初春,江南蜿蜒的小道上,一辆马车慢悠悠地走着,高大的马儿时不时低头啃食着小道两旁的青草。
令人惊讶的是,驾驭着马车的,竟是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豆丁。
看着那还不足马鞭长的小豆丁,埋伏在小道两侧的劫匪皆是面面相觑。
这荒郊野外的,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架着马车的小孩,怎能不让人心生忌惮。
“藏在暗处的劫匪蜀黍们,你们再不出来,小阙可就要走了哦!要知道,小阙的马车里,可是有着好多好多的黄金哦!”
“......”劫匪们一愣,他们被发现了?
“小孩,你一个人来的?”
劫匪头头站来,看了一眼路面被压出来的车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车轴压得这么深,看来的确有货。
“你们......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小豆丁一脸单纯无知地缩了缩胖嘟嘟的身子,“小阙还是个孩子呢!你们可别乱来!”
“先把他拿下再说!”劫匪头头一咬牙,冷冷一挥手。
见此,小豆丁委屈地扁了扁嘴:“好可怕啊!你们以多欺少,旺财,踢他!”
话音刚落,便见原本还慢悠悠吃着草的马仰头长吁一声,抬起前蹄,重重地踢在了劫匪的身上。
“哎哟!”劫匪们纷纷捂住胸口倒地。
但也正是这动荡之间,马车帘后,有金光闪现,险些晃花了劫匪的眼。
“金子,车里果然有金子,快S了他!”劫匪们满脸贪婪地看着马车,毫不留情地举起了刀剑。
……
一炷香时间后,马车停在了一座庄园前,门口,早已经有管家在候着了。
不仅如此,更有几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外,显然是有客人来访。
云清婳透过车帘的缝隙扫视过去,赫然见到其中一辆马车上,挂着一个醒目的“于”字。
于家的马车?
来的是于府的什么人?
这个念头才闪过,云清婳便看到了站在庄园外的一对男女,赫然便是萧景耀和于芷柔两人......
呵......
她都还没出手,这两人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看着明明已经万分不耐烦,却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待着的两人,云清婳的脸上勾起几分戏谑的笑容,径自让云阙进了马车,让旺财自行拖着马车进了庄园。
“殿下,你看那辆马车,怎么直接进去了!”站着脚都酸了的于芷柔已经无法继续伪装温柔贤淑,目光冒火地指着云清婳的马车叫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拦着你,却任由别人进去,这分明是不把你放进眼里。”
萧景耀目光从那朴素平凡的马车上掠过,心中亦是愤怒不已,只是他的城府深沉,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轻斥了一声:“别胡说,想来这是药王谷谷主的客人,所以才能够直接进去。”
“还有什么客人会比太子殿下你更尊贵的,分明就是这药王谷的人不识抬举。”
“闭嘴!”萧景耀连忙呵斥。
这药王谷的势力是何等巨大,哪里容得她如此轻辱。
此时,管家前来。
……
“既然她不懂该怎么赔罪,就有劳你教教她,继续打吧!什么时候打得懂了,什么时候停!”
萧景耀闻言,不敢耽搁,当下对着于芷柔的脸左右开弓地打起了巴掌。
只听“噗嗤”一声,一颗带血的牙齿被打落在地,于芷柔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她想也不想地就连忙对着云阙道:“少谷主,芷柔向你赔罪,还请少谷主宽宏大量,原谅芷柔吧!”
云阙眸光清清淡淡地看着跪趴在自己面前的于芷柔,两只小胖手抱着一个茶杯,学着云清婳平日里的模样,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水后,才说道:“这总算是......学会道歉了!既然如此,阙爷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了吧!”
一旁的管事摸了摸鼻子,这萧景耀不愧是能够坐上太子之位的人,这下起手来,还真是狠啊!
“原谅归原谅,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可不能进去脏了我娘的眼睛,先把她丢出去吧!”
云阙挥了挥手,只当没有看见于芷柔那双怨毒的目光。
哼哼!就这点段数,他云阙可看不进眼里,若不是要留着给娘亲增加乐子,他一颗药丸下去,直接让她玩完!
“我这就让人把她丢出去。”萧景耀不敢有任何异议,将人扛出去之后,萧景耀转头看向云阙,放缓了声音道:“少谷主,现在可否能带我引见药王谷谷主了?孤此次前来,确有要紧事商谈,事关人命,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了。”
看着他刻意装出和蔼的模样,云阙嘻嘻一笑。
这可是当初伤害他娘亲的人之一,他自然会陪他好好玩!
云阙萌态可掬地摆了摆手:“我们药王谷一向最是悲天悯人,心怀天下。管事伯伯,你快些带太子过去吧!”
闻言,萧景耀长吁了一口气,不敢耽搁,忙绕过这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小豆丁,跟着管事进入了花厅。
推开门,便看见一位戴着面具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