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仓促的敲门声将睡梦中的夏月凉惊醒,她拧开床头的灯,揉了揉惺忪睡眼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夹杂着男人的喊声。
“程子腾,是你回来了吗?”
“月月,给我开门,快点给我开门!”
门外传来程子腾急促的叫喊声,夏月凉赶紧下床披着外套趿拉着拖鞋将门打开,看见眼前的程子腾,她心里没由来有些委屈,“你又去赌博了是不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子腾,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两个的工资都不高,婆婆还想让我们要小孩,你这样子我们怎么养得起孩子?”
“真是啰嗦,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来说教的!”程子腾推开她摸了摸胸口,烦躁的说,“打火机又忘在车上了。”
“我去拿。”夏月凉叹了口气,裹紧了外套往外走,楼道里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快点跟上啊!刚刚跟到这里就不见了,他肯定住在这,欠了咱们老大那么多钱,再还不上直接把他手给剁了!”
随即是上楼梯的声音,夏月凉的瞌睡立刻醒了,扭头刚想问程子腾怎么回事,却见他颤抖着手正将门栓给锁上!
“子腾,你这是干什么?”
“别怪我,别怪我,我不能被他们抓住……”
眼看着两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夏月凉拽着衣服的指尖泛白,身后的门已经紧紧的闭上。
眼前的人露出贪婪的目光,她的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有些恐惧,“你们别过来。”
“你就是程子腾的老婆吧?早就听他说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以为是吹牛,没想到是真的啊?他都把你一个人丢这了,你还不如干脆跟了我呢。”男人摸着下巴猥琐的说。
“你们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报警了!”夏月凉紧紧握着手机,可两个数字还没按下去,手机已经被人抢走了一把扔在墙上摔了个粉碎!
“啊!”她尖叫一声,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已经将她团团围住,男人直接轮起阳台上的棍子朝着她后脑勺砸下来。
……
夏月凉迷茫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头顶辉煌的水晶吊灯,她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嘶……”后脑勺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对,她昨天晚上睡的正香,然后老公程子腾回来,甚至还……思绪渐渐回笼,想起程子腾那个王八蛋,夏月凉就心凉,她咬着后槽牙将程子腾骂了八百遍,心想回去一定要跟他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是……眼前的景象是怎么回事?夏月凉翻身下床,意识到这套房的奢华她暗暗咂舌,却忽然听见浴室传来一阵哗啦啦引人遐想的流水声。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她几乎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健硕的身材轮廓以及性感的……
夏月凉猛地转过身不去看,有限的认知让她飞快认清楚自己被打晕了送到这个男人的床上。能和赌徒混在一起,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啪嗒。”
浴室的流水声停止下来,夏月凉吞了口口水,意识到男人马上就要出来,她飞快做出反应,顺手抄起置物柜上的花瓶就躲在门后。
她秉着呼吸,隔着玻璃看见男人解下浴巾围在腰上,随后拧开了门。
“去死吧渣男!”
随着夏月凉一声怒吼,她双手举着花瓶朝人砸下去,但是那一刻男人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了她的袭击,甚至灵巧的将她的手背到了身后,双手被人反剪按在身后,疼的夏月凉冷汗都往下掉。
而花瓶则是应声而碎,门外几乎同一时间传来躺平紧张的声音,“总裁,发生什么事?”
“没事。”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的划过,像是一阵电流窜过了身体。
手腕上的疼痛让夏月凉嗷嗷直叫,男人则是冷漠的借着她的反抗的力量直接将她抵在墙上,“你是谁?”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夏凉月不甘心的说,“你这种人渣,联合赌坊,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
“你们慢慢慢点我自己能走!”被拽着胳膊扔到酒店大厅的地板上,夏月凉脸都黑了。
屁股被摔的生疼,她哎呦两声,看着眼前酒店的大门缓缓关上,气愤的挥舞着拳头。
“搞什么?住这么贵的酒店连几十块钱都不肯借给我,真是丢人!抠门!”
夏月凉一边儿拍着屁股一边儿光着脚站起来,忽然额头被什么东西砸中,她翻了个白眼,就看见自己的粉色拖鞋被扔了出来。
怎么这么倒霉啊。今天一定是没看黄历。
夏月凉将地上的拖鞋捡起来穿上,裹着睡衣朝马路走去,深夜的路灯将她寂寥的影子拉得很长,想起程子腾急急忙忙的锁上门将自己关在外面,鼻头一酸,眼泪就冒了出来。
她和程子腾是大学同学,结婚一年,可他不仅从没碰过她,甚至从来不为她着想。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娶她?
夏月凉吸了吸鼻子,再一次准备原谅他,眼下是怎么回家,就在她苦恼时眼前一亮黑色宾利一个转弯直直的停在她眼前。
夏月凉眼睛一亮,挥舞着胳膊跑了过去,“你好你好,能不能麻烦……”
“把她给我带上来。”
清冷地声音有些熟悉,夏月凉愣神瞬间,立刻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把将她扔上车!
“你们干什么!绑架吗?我没钱,现在是法治社会!”夏月凉惊呆了,刚刚从虎穴逃出来居又进了狼窝?她欲哭无泪,被丢进车里,似乎趴在某个柔软的地方,夏月凉惊慌的按了按,头顶顿时传来男人暴躁的声音,“找死么?”
“咳。”
眼前的男人轮廓深邃,漆黑的眸子锁着她,夏月凉下意识弹跳起来,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她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巧,什么倒霉事儿都被自己碰上,原来又是这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