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摔晕了还攥得这么紧,那我只能掰折指头拿了。”冰冷绝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巨大的痛苦袭击大脑,下一刻,柳絮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面前凶狠的男人。
来不及多想,柳絮摸到炕头边的磨刀石,狠狠砸在了男人的脑袋。
“啊,你这个贱人,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消停,快把传家宝给我,要不然我弄死你!”
传家宝?
不对啊,她不是为救拐卖儿童,毅然决然跟人贩子厮打在一起,死在了他们的拳脚之下了吗?
这里是自家老屋!
柳絮再次震惊,这人不就是年轻的二叔柳建国吗?
记忆迅速归巢。
这一幕发生在九零年清明节。
老爸外出耕田,母亲回娘家探望亲人。
结果就在这个空档,二叔柳建国来家里抢传家宝。
传家宝是柳氏先祖帮助一个贵族王爷翻案得到的一枚铜钱。
铜钱看起来很普通,可不知为何二叔执意要抢。
二人推搡之下,她脑袋撞在了桌角,当场昏死。
……
柳絮捏住梁凤的手腕,青草陡然升高,老青牛舌头吐了个空。
“二婶,你要给我家牛喂什么?”柳絮一脸冷意的问。
梁凤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反应过来,“柳絮,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能给你家大青牛喂什么,无非就是草,快松手!”
梁凤挣扎了好一会,却挣脱不了,别看这小丫头纤瘦,但力气很大,差点捏碎她的手腕。
柳絮转头:“知非哥,你来帮我看看这把草有没有问题?”
魏知非站在一边,疾步上前,接过柳絮递来的草,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只一瞬,清亮的眸子骤缩。
这把草料里放了曼陀罗粉。
这曼陀罗在乡下并不稀缺,但大家都知道有毒。
所以,不敢轻易触碰。
“草里是不是有毒?”柳絮目光平静的看着魏知非。
这位跟他们家很有渊源,他的医术都是祖父教的,励志以后当中医。
这种小把戏在他眼里就是小儿科。
魏知非视线落在紧握的双手,漂亮的眼睛划过一丝精光。
他竟勾起唇角笑了起来,这小丫头想借助自己的手,让那人现行。
……
这是魏知非唯一能猜想到的结果。
柳絮笑了笑,转身走到了梁凤身边,一把拎起她。
走了两步,回头看向魏知非。
四目相对,柳絮眼里全是嘲讽:“刘驻守员是梁凤的初恋。”
魏知非一愣,足足过了一分钟,赶忙拎着篮子,紧随在柳絮身后。
他聪明的沉默寡言,不再多问。
反正板上钉钉的事,推不掉。
两人一前一后,不远不近的走着。
村里抽空回家拿秧苗的村民,看到两人指指点点。
魏知非本来是村长的儿子,不看佛面看僧面,装眼瞎的忽略,所有的恶意统统丢给柳絮。
“长了一副**子样,晴天白日的纠缠村长儿子。”
“不要脸的东西,赶快回去跟我家儿子说一声,躲着走。”
“咦,这不是梁凤吗?怎么被绑了?”
“管他们呢,这柳家是外来户,做事跟正常人不一样,说不定这是他们家的玩乐方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