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公司,有大小之分,买车有贵贱之别,就连住酒店有VIP总统套房和普通标间。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高低贵贱,身份地位。”
“陈一凡,你别傻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我要的生活你给不了。就算能给,我也不希望用十年,甚至二十年去陪你一起奋斗吃苦,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傍晚,江州市,千达广场。
影城的门口,陈一凡苦心布置了一片鲜花的海洋。
一枝枝娇艳的玫瑰组成了一只唯美鲜红的丘比特之剑,加上傍晚千达广场灯红酒绿的绚丽灯火照耀,多彩的像是大荧幕上正在上演的浪漫电影。
只是此刻,陈一凡手捧着鲜红的玫瑰,脸色惨白的像纸。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尽了全力,没日没夜的工作好不容易做到了女友的要求,非但没有迎来曲晴晴的回心转意,反而只得到了女友的冷漠拒绝。
这些话,每一句都语重心长,每一句都带着同情和讽刺,如同一柄柄锋利的尖刀轻而易举的撕裂了他的皮肉,他的心血淋淋的,千疮百孔。
“晴晴,你不是说只要我做到了,你就会跟我复合的吗?”陈一凡手中紧紧的攥着名贵的钻石手链,在灯火下闪烁着迷幻的光泽,在此刻,却如同小丑的目光,发出尖酸刻薄的嘲笑。
“陈一凡,你别傻了。我们根本没有可能,从学校毕业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们的爱情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复合的希望。你还是务实一点,不好吗?”
“这是一个金钱至上的社会。没有钱,一切都万万不能。没有人会考虑你是不是真的有才华,也没有人会在意你在大学时候的意气风发。钱才是衡量你价值的唯一标准,你的情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家里的情况,你放弃吧。”
曲晴晴踩着高跟鞋,他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脸冷漠的看着陈一凡,好像高高在上的像一只孔雀。
“晴晴,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钱我一定会努力去赚的,这一定是我做的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
看着身前的女人,陈一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努力的想要把心中火辣辣的屈辱感压下去。他颤抖着身子,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机会。
……
-
“你…你TM敢打我?”
光头被抽的一个趔趄,他漏风的门牙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一凡,光哥怎么也想不到一只肉羊而已怎么敢先出手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活腻歪了不成?
“我说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死就赶快滚。”
陈一凡面无表情道,似乎方才那一巴掌跟他无关。
不过,对于这巴掌的力量陈一凡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因为闪电的缘故洗精伐髓,让他的内体之中产生了元气,但他如今并未筑基成功,真正的踏上仙路。
刚那一巴掌至少有百斤,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已经无法想象了。
“你TM找死?!给我打,往死里打。我要让他在医院躺上三个月。”光哥恼羞成怒了,他捂着鲜血横流的脸,手一挥,几个小弟顿时一窝蜂的朝着陈一凡冲了过去。
陈一凡根本就没有废话,他随手一挥都有超过百斤的力量,几个小流氓压根都没有机会碰到陈一凡的身体就被一拳打在了身上。
不过瞬间,几个小流氓全都被击倒,躺在地上哀嚎。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跟着曹爷的,你敢动我一下,信不信我S你全家。”看着几个小弟毫无还手之力的倒在了地上,光哥一下子就慌了,他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手到擒来的好差事,没想到却惹怒了煞神。
他一边后退,一边外强中干的威胁道。
砰!
陈一凡一拳打在了光哥的脸上,后者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便惨叫一声好像是脱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我说了,我心情真的不好。不过,林海峰,我迟早会找你算账的。”陈一凡眼中划过一抹冷光。
……
-
“陈师傅,麻烦你一下,能帮我解一下这块原石吗?”
陈一凡抱着不起眼的原石走到了杨海店铺旁边的一家解石店,对着门口看热闹的老师傅说道。
陈一凡这话不说还好,他这一句说出来不光是杨海愣了,被热闹吸引而围观的古玩街的老油皮门也都有些啼笑皆非。
徐槐三原本正在打量着眼前这间即将属于自己的店铺,一听陈一凡的话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杨树,我看你真的是眼瞎,你从哪里雇来的奇葩。”
“不怕实话告诉你,这批石头就是废料,你还指望里头能有什么宝贝不成?老子敢把这些废料卖给你,如果里边有绿,我岂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我徐槐三像是冤大头吗?”
“小陈…你不用忙活了。这就是一堆废料,杨哥自己眼拙,不乖别人。”杨树哄着眼睛说道。
“是啊,小陈,这块石头没有解的必要啊。这一看就是块废石啊,徐眼子做事的确不是东西,但你这…”解石铺的陈师傅也是劝道。
“别劝,让他解,让他解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伙计还能翻天了不成?你要是能出了绿,这店我还不要了,这堆废料我当场吃了也行啊!”徐槐三大笑道。
围观的群众也不由得摇头失笑。
“那我就祝你一会用餐愉快。”陈一凡瞥了徐槐三一眼,他面色未变,他拿出一笔在原石上画了一下,对着陈师傅道。
“陈师傅,麻烦按照这条线,不要切,小刀先擦一下。”
“这…”
陈师傅有点为难了,如果不是陈一凡平时勤快嘴也甜没少帮他干活,陈师傅早就翻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