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你说你,好好当你的杨家废少不好,非得争什么继承人选,现在好了吧,被赶出家族,恐怕还得落个终生残废。”
“真是可怜啊,堂堂杨家大少,怎么就沦落至此呢?”
“说句难听的,现在的你连条狗都不如,如果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你这条狗已经咽气咯,就不知道你那位未婚妻还会不会接纳你这条废狗?哈哈。”
听着这些幸灾乐祸的话,躺在车后座面如死灰的杨瑞,内心悲愤地笑了起来。
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宗族大典上,爷爷怕他跟弟弟抢夺继承人的位置,公然指鹿为马,说他不是杨家的人,是父亲捡来的野种,命人打断了他的双腿,从族谱除名。
所以现在,连家族一个跑腿的都敢对自己冷嘲热讽,将自己视若一条狗,实在是讽刺。
呼啦,车门打开,杨瑞如同垃圾一般被扔下了车,随后车子无情地扬长而去。
杨瑞艰难抬头,入眼处是一扇豪华的大门,恰巧别墅里急匆匆迎来一大群男女老少。
“可人,真羡慕你,爷爷亲自给你挑选的男人,肯定很有钱吧。”
“可人,等你嫁入豪门了,记得多多关照我们这帮兄弟姐妹啊。”
“哼,可人漂亮,我也不差,总有一天,我也能嫁入豪门。”
听着这帮亲戚酸溜溜的话语,姜可人的内心却是一阵烦躁。
她想要的是一份建立在真挚爱情基础上的婚姻,可她连那个男人的面都没见过,然而她却无法拒绝,因为那是爷爷临走前指定的婚约,可以说是爷爷的遗愿。
唯一安慰的恐怕就是那个男人出身不凡,好歹不用跟着对方过苦日子吧。
“快看,怎么有个人躺在我们家门口,他不会就是可人的未婚夫吧?”
……
“哇,真的送给我吗?”
“你是姜可人的妹妹,你想要,我没有理由拒绝。”
前一秒还两眼放光的姜可卿变脸似的流露出一脸厌恶和不屑:“死瘸子,你不吹牛会死?”
姜可人一声不吭,美目细细打量着杨瑞,白里透红的肤色比起她都不遑多让,眼睛大而长,标准的凤眸,鼻梁高挺,气质沉稳,走到哪都算十足的大帅哥一枚。
可是她的表情却有些不悦,这张银行卡确实很漂亮,上面的金子还是真的,但花蕊黑卡她听说过,那是真正有钱有势的人才能拥有的卡,象征着崇高的身份地位。
她冷冷说道:“头发擦干跟我走。”
杨瑞不在意一笑,知道她们不相信,不过他也没有解释的想法。
其实有一点他没说,李三金给的这张卡可是内部定制版,它代表着花蕊股东的身份,举个例子,假如持卡人在国外被KB分子抓了,公司便会利用特殊渠道把人从KB分子手中捞出来,能量之大可想而知。
跟着姜可人姐妹离开医院,当车子在婚姻登记部门门口停下时,杨瑞的脸上不免浮上疑惑的神色。
倒是姜可卿率先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说道:“姐,你不会真要跟这瘸子结婚吧?”
“我为什么不能跟他结婚?”姜可人反问。
“他一穷二白不说,还是个残废啊,医生都说了,他的腿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难道你想跟一个残废过日子吗?你不嫌丢脸我都嫌丢脸!”姜可卿气愤道。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要觉得丢脸,大可不认我这个姐。”姜可人咬咬牙,对杨瑞说道,“进去领证。”
杨瑞呆愣当场。
“怎么,你不乐意吗?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姜可人拧起好看的眉头。
……
客厅安静下来。
还是苏香兰率先打破诡异的氛围,当起老好人笑道:“这个先不急,等杨瑞的伤好了再说。杨瑞,这段时间你先好好养伤,现在医学发达,不怕治不好。”
“好的,妈。”杨瑞应道。
“妈,你给他时间,他也拿不出那么多的聘礼啊。”姜可卿撇嘴不屑道,“我看过他的包裹了,除了一堆装模作样的垃圾卡,一分钱都没有,吃住还得靠我们。”
苏香兰断定杨瑞拿不出房车,这才借口先给杨瑞养伤,反正能托就托吧,这会被姜可卿当面点出,难免有些尴尬,苏香兰只得笑笑,不知道说什么了。
“给你两个月养伤的时间,两个月后,我要看见聘礼,否则你们就去离婚。”姜春晖拍板道,在这个家他是说一不二的。
“你跟我进来。”姜可人拉了拉杨瑞的胳膊,转身走进卧室。
见杨瑞跟了进去,苏香兰叹息道:“春晖,不要太为难杨瑞了,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可没有承认他这个女婿。”姜春晖冷声道。
“我也不承认。”姜可卿咬咬牙,“妈,到时候你可别心软,那小子要拿不出聘礼,必须让我姐跟他离婚。”
“你妈心软也没用,我说了算。早知道这样,我就让可人嫁给阮文超了,没这么多破事,希望阮文超不要嫌弃可人离过婚才好。”姜春晖说道。
“就是,阮文超多好,高大帅气,家里还有钱,如果姐嫁给他,我们两家就是强强联合,我也能跟着沾光呢。”姜可卿后悔极了,似乎结婚的不是姜可人而是她。
“唉,春晖,我倒是觉得杨瑞挺好的,女儿嫁人,对象不一定要多富有,关键还是人品,老爷子多精明的人,他挑选的女婿,人品我信得过。”苏香兰劝道。
“人品好有什么用?为柴米油盐苦死累活出门还要受人闲言碎语的时候,人品能用作反击的武器吗?我不管,反正我已经给那小子机会了,他要是拿不出聘礼就给我滚蛋。”姜春晖冷笑道。
苏香兰暗叹一声,干脆不再和丈夫争辩,起身去做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