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被傅梵逍送上巅峰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她未婚夫跟养妹滚在一起的画面。
“季文哥,你今天订婚了,被你戴上戒指的那个人不是我,我真伤心。”
“朦朦,你还不明白吗?我看重的是你姐姐的子宫,就算我和她订了婚,心里装的还是你,你不能生孩子,就让她给我们生个大胖儿子,我先傅梵逍一步继承家业,你跟着我才能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知不知道?”
“再说了,你姐姐还有那么大一笔婚育基金,你不想要吗?”
……
如果不是听到这番对话,夏蝶死都想不到自己的好养妹夏朦早就跟她的未婚夫傅季文滚到一起去了。
两人勾搭就算了,还算计到了自己头上。
算计她的子宫,算计她的钱……
夏蝶听到这番话的下一分钟就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勾搭上了傅季文口中的傅梵逍,她满脸酒色氤氲的把软哒哒的唇瓣送到他嘴边时,他没拒绝。
两人纠缠着进了宴会厅隔壁的房间里。
黑暗中,各种情绪欲望瞬间放大,特别是一墙之隔外有人来人往,说话声脚步声络绎不绝,再想想,这个宴会厅边儿上不知道哪个房间里,她的未婚夫跟别人也在颠龙倒凤……
“在想什么?”
男人察觉到了夏蝶的不专心,惩罚性的咬在了她的肩头。
夏蝶痛得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随即听到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儿?刚才你叫什么?”
……
夏蝶被打得眼冒金星,一瞬没躲开,就被陈素梅拽住了头发往墙上撞去。
“快说,你把朦朦藏哪里去了?不然我打死你这丧门星!”陈素梅不断叫骂着,云嫂费了很长时间才将她给拉开。
夏蝶头发被抓乱,脸上的口子火辣辣的疼着,她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陈素梅,你给我搞清楚!夏朦是你们从福利院里抱来的!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二十五年前,夏蝶出生就被弄丢了,夏家人找寻女儿无果,去福利院抱养了一个跟夏蝶同岁的孩子养大,当眼珠子似的疼。
十年前,夏蝶被找回来,陈素梅非但没有喜悦,反而觉得夏蝶就是个定时Z弹,会破坏她跟夏朦的母女情……
所以这十年来,无论夏蝶做什么,陈素梅从来都不会夸赞她一句,在她心肝儿上疼着的,只有夏朦。
那个跟夏蝶未婚夫滚到了一起的养妹。
正在发疯的陈素梅被夏蝶这带着哭腔的一嗓子给吼醒了,看看被砸得满屋子的狼藉,愣了一下,眼神里依旧没什么温情:“没错,朦朦是我从福利院里抱来的,可她就是比你这个亲生女儿贴心,夏蝶,你除了给我们带来霉运还能干什么?你一回家,你爸的事务所就一天不如一天,现在他转监狱你都不能看一眼,你就是个白眼狼!”
夏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着。
她不是白眼狼,而是没用。
父亲,这个在世上唯一还给带给她温存的人,到现在她还没有想到办法去监狱里探望他一下。
……
出了金华园小区,夏蝶接到了闺蜜秦期期的电话。
她来电询问夏蝶订婚礼的进展情况,夏蝶将傅季文和夏朦的事说了。
秦期期在那头气得直骂娘,可夏蝶已经顾不上这些,又说了父亲夏诚的事,“傅季文那头我是指望不上了,期期,你还有认识的人能想想办法吗?”
……
夏蝶着急上前,拍打着车窗玻璃,“傅先生,我能跟您说句话吗?”
傅梵逍侧目看着窗外,“靠边停车。”
车门一开,司机撑着雨伞下了车,“小姐,傅总让您上车。”
夏蝶打开车门进了后排,司机却没再进来,密闭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蝶浑身湿透了,薄裙贴在她丰满玲珑的身体上,每一处都写满了热火的弧度。
傅梵逍多撇看了两眼,目光淡漠至极。
夏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局促又尴尬,正要在包里翻找纸巾,一条灰色毛毯递了过来。
“谢谢。”
夏蝶伸手接过,抬眼对上傅梵逍深邃冷峻的墨瞳。
傅梵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打量,语气漫不经心,“别告诉我你刚才拦车又是一时冲动。”
夏蝶瞬间想起昨天那件事情过后她说过是因为冲动的话。
这男人,记仇了……
因为探监的事儿还需要他帮忙,她低眉顺眼,红唇轻咬,“傅总,对不起,昨天是我口不择言。”
傅梵逍存疑的嗯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夏蝶咬着嘴唇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