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市最大财阀的霍家,还在忙着送宾客。
楼上的新房,叶佳身上的婚纱还未脱,她坐在床上,不安局促的扣着手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口传来声音,叶佳全身都是精神紧绷着的,直到坐在轮椅上面的男人映入他的眼帘。
她还没看清男人的长相,她的房间内的灯就灭了。
黑暗中,听觉会很敏感,他轮椅滑动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叶佳听着声音,和隐约看到那个男人的方向,她全身紧绷着,舔舐了粉唇,开口问道:“可以开灯么?我看不见。”
“很晚了,我要洗澡。”霍庭琛的声线冰冷,像是生存在冰窖里的人一样,光是声音就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双腿残废的人,不出门见人,整天活在阴暗的地方,说是冰窖里出来的人,都算是好过千倍万倍的了。
听着霍庭琛的话,叶佳有些迟疑,房间内就他们两个人,他的腿不方便,他的意思是让她帮他洗澡吧。
可是……她还没有接受他是她的丈夫……
见叶佳不动,他又开了口,“过来,帮我。”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声音也比刚才又冷了好几个度。
前一个小时之前,霍家人已经警告过她了,如果霍庭琛有一丝的不满,叶家就拿不到一毛钱!
她嫁进霍家就是为了钱……
叶佳迟疑的起身,“我身上的婚纱还没脱,这样很不方便。以前都是谁帮你洗的,我帮你去叫他。”
……
这灯光对于叶佳是恰到好处,刚好能看到人影,但又不会看到人脸,很多时间不用看到,就可以避免尴尬。
霍庭琛顺着光线却能清楚的看到她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她看想去很清瘦,弯腰事露出了大片的锁骨。她将手放在浴缸里,试了试温度,很耐心的在调水温。
水温可以时,她才正脸看向他,杏核眼,小巧的鼻子,嘴巴。微热气蒸得泛红的脸蛋,像是出水的芙蓉一般。
叶佳咬了咬唇,艰难的吐出字音,“那个,你脱衣服要我帮忙么?”
说完这话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她应该站在一边当个木头人,等着他命令再动才对。
“过来!”他微微吐出字音。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冷,他没说一个字,让让她觉得心底冷的发毛。
她走过去,举步维艰,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脱了上衣。
裤子……
“能不能,裤子你自己脱?”她问出这话时,就后悔了。
双腿瘫痪的人,上衣自己脱可以。
霍庭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双眸盯着她,她站着一动不动。她给他脱裤子,她得扶他站起来才能脱吧?
“你能扶着轮椅,撑着身体么?”叶佳看着他,很是为难,她也就能想到这个法子了。
如果现在这里的灯光够亮,他一定早就看到她脸上如滴血一般的涨红了。
见霍庭琛不开口,她便上前扶着他,扶他时,她很是吃力,身体摇摇晃晃的站得不稳。
……
“哟,你还知道起床?你看看现在是几点了?”顿了顿,霍母端起咖啡杯,浅浅的呡了一口,冷笑着,“又不是什么真的叶家千金,到还真养尊处优上了。”
说话很难听,不像没结婚之前,霍母对她那般,还给亲自带她去选珠宝首饰。
结婚第一天,是不该起的这么晚,可是她是有原因的。
见霍母在气头上,她想开口解释,只是霍母没有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
霍母冷睨了她一眼,“这也怪我,你是我选进门的。再进门之前,我没给你说说霍家规矩。我是看你孝顺、乖巧,才选了你进了霍家,当霍家儿媳妇。”
“庭琛是你的丈夫,你的任务就是要照顾好你的丈夫。以后你的作息时间改改,起床要比庭琛早半个小时才行。”
关于霍家的家规,霍母一条条给叶佳说了。
除了要照顾霍庭琛,她每天早上还要给公公婆婆奉茶。
有些家里传统,她是知道些的,可是霍家订的家规太苛刻了,其中有不许她出门,更不许和除丈夫以外的男人说话。
听完训斥后,已经到了中饭时间,她额头上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处理。
中午饭,餐桌上坐着的有霍家二老,还有霍庭瑀,霍庭琛不在。
看出她的疑惑一般,霍母解答,“庭琛都是在房间里吃饭。”
叶佳扒着碗里的饭,头埋的很低。
“我希望你记住你是庭琛的老婆,可不是什么佣人。我让你照顾庭琛,若你只是照顾他,那你和那些佣人有什么区别?”霍母提点完她,便继续吃饭。
对于霍母的话,叶佳能听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