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大哥去年花七千万拍的,就因为大嫂说了句喜欢......呵,搬走!”
“还有那边柜子里的古董,全都搬走!”
“房子低价挂到交易所拍卖,那女人一分也别想拿到!”
衣着显贵的男人在一楼颐指气使,富丽堂皇的豪宅顷刻间成了空壳。
楼上书房,女人跪在地上,一身黑色小套裙血迹斑驳,雪白的肌肤上淤青触目惊心,本该精致的小脸像纸一样惨白。
沈夕夕将亡夫遗像紧紧扣在心口,大颗的泪珠顺着长睫颤抖着落下:“妈,求您了,让我见见小宝吧,您不能不让我见他......”
“啪——”
不等她手碰到婆婆乔玉兰,邹妈的巴掌再次落下。
女人娇嫩的脸颊瞬间渗出血丝。
“小贱人,拿开你的脏手!”
乔玉兰微眯了眯眼,并未阻止邹妈的暴行。
手机里,七、八岁小男孩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讨厌妈咪!我要找雪儿婶婶!我要让雪儿婶婶给我当妈咪!”
这些话如同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剜着沈夕夕的心。
老公去世七天,这七天,她像是到了人间炼狱。
“沈夕夕,养尊处优的豪门阔太你当了八年!从前玄儿在我管不了你,可现在......”乔玉兰声音突然狠厉,“你克死了我的玄儿!还有脸跟我要小宝?刚刚你也听到了,他宁可认我二儿媳当妈也不见你!我的玄儿没了,你也必须去死!”
……
七天的折磨让沈夕夕几乎崩溃,而这一句话,就是将她从地狱拽回的绳索。
若是从前,沈夕夕一定会顺着他的话委屈哭诉:“我‘梦’见你死了,他们都欺负我!”
但现在想想还是忍住冲动,无比真诚的祝福先给到裴先生:“裴玄,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这七天她每晚都会梦到他,凌晨从被泪水浸湿的枕头上惊醒。
没想到上天真的再给了她一次机会!
想起曾经历过的一切,沈夕夕漂亮的小脸上,爬上抹坚韧的神色。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小宝,”裴玄勾唇,音色无比宠溺,“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去经纪公司解约,早餐厨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办完事早点回来......”
他喜欢她乖乖待在家里,如果一定要出门,他会为她安排好一切。
只要她听话,他便是全世界最完美的先生。
沈夕夕没说别的,只先答应下来。
裴氏的高层会议室内,坐在主位上的裴玄挂断电话,看向对面高层,宠溺的笑容瞬间消失。
要说裴玄这个人,拥有令人艳羡的家世、出众的外表、杰出的头脑,在华国绝对是热度不亚于两个顶流的存在。
身材修长、鼻梁高挺、喉结突出、手背青筋十分漂亮。
据说这样的男人都不简单!
男人推了下眼镜,一秒变回裴氏S伐果决的总裁:“会议继续。”
……
这个包是裴玄奖励她的。
其实她身上的小套裙也很贵,只可惜她们不认识。
沈夕夕没说一句话,就狠狠打了那三人的脸。
对着哑口无言的三人,沈夕夕礼貌微笑,拎起包包离开,留给她们一个专属于纯金阔太的美丽后脑勺。
她刚走两步,一个身影便带着浓浓的脂粉味,直接扑向了她。
“夕夕,你没事吧?那几个人没说什么吧?”
娇滴滴的夹子音出现,手臂也瞬间攀上了一双带着红色亮甲的手。
沈夕夕隐隐磨了磨小白牙。
自从认清周雪儿的真面目,现在一看见这张脸沈夕夕就有生理反应。
周雪儿显然想不到沈夕夕已经教训过那三人,认定她只会傻不拉几地忍下来:“夕夕,她们都是嫉妒你,她们不是说你失宠了想来捞金吗?一会儿看见任总,你就狠狠地把五千万往他桌子上一砸,让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夕夕是裴先生的心头肉眼珠子,根本不稀罕演艺圈这点小利益!”
沈夕夕没回话,就扑棱了下耳朵。
周雪儿关心道:“怎么了夕夕?是耳朵不舒服吗?”
沈夕夕老神在在:“同样的话听两遍,容易起茧子。”
周雪儿:???
什么听两遍?她是第一次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