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白芷出嫁的日子。
她穿着秀禾服,等着叶琛来接她过门。
以叶琛的条件,她能嫁过去是高攀了,连她自己也觉得。
一宿没休息的她点着脑袋,打了个瞌睡。
迎亲的人来了,她猛然间睁开眼,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我不要嫁给叶琛!”
——
被从家接到酒店,白芷在更衣室里换上婚纱,化妆师给她整理着妆发。
此时,她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惶恐不安。
刚刚打瞌睡的时候,许多不属于她却又那样真实的记忆涌入脑海。
短短的十几秒内,像是做了一个长达十年的噩梦。
她梦见自己和叶琛结婚了,两人争吵不断,婆家对她百般刁难。
她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梦境太真实了,她实在无法视而不见。
她霍然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白芷牵着裙摆在长廊上疾走,想要绕过宴会厅,从另一侧的电梯离开酒店。
……
翌日,日头照进屋内。
白芷下意识抬起手背挡光。
男人正逆光站在窗边,拖长的黑影落在被单上。
“过来。”
白芷裹着床单遮住身体,像是穿着一条黑色的抹胸裙,怯怯地走到男人身边。
修长的手臂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搭着一条墨绿色领带。
白芷接过领带,双臂环过叶琛的脖子,熟练的动作吓了她一跳。
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打领带!
或许是阳光太好,白芷盯着自己第一次就打得十分完美的领结,问出了在梦中就想问的问题。
“你跟我结婚,是因为喜欢我?”
“你配吗?”男人冷笑一声。
白芷心头一颤。
她抬头看向男人的脸,陌生的爱意和恨意袭来。
“你不爱我,又为什么娶我?”
叶琛:“你不爱我,不也嫁给了我?”
……
两人同一时间说出截然相反的话。
白芷惊讶地看向叶琛。
叶琛选择性忽略掉白芷要离婚的想法,“生个孩子,咱们就是利益共同体,自然也不会再有人自找没趣地去找你麻烦。”
“我不生。”
叶琛皱眉:“你结婚不就是为了享清福吗?生完孩子,我可以同意你不工作。”
“我热爱工作。”
叶琛沉声道:“必须生!”
只有生完孩子,他才能完全信任这个女人。
这种不惜出卖身体设计构陷他,舍弃尊严耍浑撒泼逼他掏钱结婚的女人,很可能会为了钱出卖他。
但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他的钱迟早都是他们孩子的钱,只要她不傻,就不会为了三瓜两枣损害自己孩子的利益。
白芷别过头,看向车窗,沉默。
见白芷态度抗拒,叶琛找了个地方停下车。
白芷突然间紧张起来,抓紧了安全带,怯怯地看着叶琛:“你干什么?”
叶琛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我要跟你生孩子。”
白芷:“我说了我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