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进来呀,磨蹭什么呢!”
套房浴室里传来的娇哼声,刺激着江离的神经。
隔着布满水雾的半透明玻璃,他依稀能看到王悦凹凸有致的身影在不断摆动着。
江离结巴道:“这...不太好吧,你是赵琦的闺蜜,要不,要不我先出去等你?”
“你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说啥,你倒害羞上了?”
王悦一条玉臂伸出浴室门,催促道:“小琦总和我夸你老实正直,而且你都要和她订婚了,我相信你不会做坏事的!”
“内衣裤在我包里,快点呀,小琦已经在等我们了!”
“那...那好吧。”
话说到这份上,江离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她指的地方。
打开包包,一股幽香传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裤,旁边还有黑丝、渔网、套套...
江离和赵琦在一起三年,连手都没摸过,又哪见过这些刺激东西,瞪大着眼睛咽了下口水。
他不敢细看,拿起内衣裤走到浴室门前。
“内...东西拿来了,我,我递给你。”
浴室内,王悦贴在玻璃门上勾引道:“不能送进来嘛?嫌弃我身材不好?”
……
眼前的女人清冷靓丽,宛若冰山!
双手戴着一副冰丝手套,更显气质。
江离看呆了,缓过神后连忙道:“你,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要见你师傅。”
余清歌直言不讳,相比平庸的江离,她更愿意相信爷爷所说的那位通天圣手。
“这...我也不知道师父在哪。”
提到师父,江离眼睛黯淡了几分。
余清歌难掩失望,又问道:“那师兄师伯呢?会医术就行。”
“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
江离犹豫了下,低声道:“医术的话...我会啊。”
闻言,保镖冷笑道:“小姐,你别听他瞎说,一个在赵家三年,除了做家务就是睡觉的废物,怎么可能懂医术!”
余清歌美眸冷冷看向驾驶座,先前横扫四个黑衣壮汉的保镖顿时噤若寒蝉。
江离涨红了脸解释道:“那是因为,在赵家,他们都,都不相信我。”
“而且师父也说过,我的医术比他还要厉害。”
余清歌瞥了眼鼻青脸肿的男人,显然不信。
……
“混账,谁给你的狗胆!”
余钟峰冷笑道:“你们可都听到了,这畜生哪是要给随伊治病?他是明摆了想要占便宜!”
庄神医扶着胡须,摆出一副心痛的样子:“老朽可从未听闻治病需要脱掉患者衣服的!”
“宁小姐若是临死前还要遭到羞辱,那可真是有清誉不保!”
余钟承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忍着怒意道:“小子,我看在清歌的面子上才相信你,若是给不出合理解释,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离忐忑的看了眼余清歌,发现就连她这种万年冰山脸的存在,此刻脸上都浮起了愠怒。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引起巨大误会,赶忙解释道:“脱,脱衣服是为了找到膻中穴,宁小姐气血阻塞,如果不及时活血通络,真,真的会死的!”
“他们看不出来病症,是因为宁小姐根本没得病,而是中了蛊毒!”
余钟峰脸色顿时大变,对着江离怒骂道:“混账东西!”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给我拉出去缝上嘴巴,打断双腿!”
闻言,保镖架起江离就要把他拖出去。
余钟承也是沉着脸没有阻止。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把他放下!”
“清歌,不要犯傻了!”余钟峰黑着脸道。
“我相信他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