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看到那边的男人了吗? 他是你姐夫。”
眼神迷离的少女趴在桌上,听到她双胞胎姐姐说的话,她迷迷糊糊地看了过去。
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影在光影错落中,氤氲出几分禁欲冷沉的氛围。
那一双凤眸冷冰冰的,左眼眼尾那颗泪痣分明是多情的象征,却因为他冷厉的气场,变得绝情了起来。
苏倾唇齿间满是甜甜的果酒香气。
她靠在姐姐苏卿的肩头,无意识呢喃:“我姐夫……?”
苏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和妒忌:“是的,倾倾,爸妈都说你是我的影子,你回到我们家享受了这么多好处,帮姐姐个小忙也是可以的吧?”
虽然她跟战司晏八字都没一撇,但是她对他势在必得!
苏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着,她胡乱地点头,又摇摇头。
下一秒,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卿看着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恨得牙痒痒:“赶紧把她带去房间。”
她的人应道:“好的,大小姐。”
苏卿死死地盯着苏倾这个土包子,她亲手打扮这个乡下来的丫头,送到自己最爱的人的床上。
如果不是她早就破了身子,现在这绝佳的机会,跟战司晏睡的就是她了!
……
京都,苏家。
“咱们家期待了五年,你终于能嫁给战司晏了,辛苦了宝贝女儿。”
苏正国看着快喜极而泣的女儿苏卿,大力夸赞她的艰辛。
苏卿痛快道:“幸好这小孩得了白血病,战家现在暂时找不到配型骨髓,情急之下想到脐带血能救他狗命,不然还轮不到我!”
刘爱玲心疼宝贝女儿:“这太子爷真是的,五年前把孩子拿走了,除了偶尔施舍一样,让你看看这孩子,什么好处都没给到我们!”
苏卿想到战司晏那漠视的态度,就快憋屈死了。
凭什么她得不到战司晏一个眼神?
就算是拿着他留给苏倾的纸条,带着孩子找上门。
他依旧不把她当回事!
“算了,好在这老天开眼,给了你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苏正国啐了一口,“那乡下死丫头的种,也算是有用了,还好当年保住了这一个。”
苏卿嗤笑一声:“这死丫头的野种还讨厌我,说不要妈咪,等我嫁过去,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听话我就打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女佣焦急的声音。
“你、你不能随便进去!”
苏卿和苏正国夫妻俩都是一愣,下一瞬,还没反应过来。
“啪——”的一声。
……
“爹地,我就要爹地!”
战家老宅,小孩子的哭声传来。
坐在床上的小男孩四岁半,手背上插着的留置针,再次扎了进去。
战小白本就苍白的小脸更是皱成了一团。
他抬手就把佣人递过来的杯子给砸了:“我不喝!我就要爹地!”
战小白昨晚高烧不退,现在浑身还难受得不行,他像是一只狂躁的小兽,浑身的戾气得不到释放。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佣人的声音响起:“先生。”
战小白听到这个声音,一双眼睛都瞪直了:“爹地!”
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清冷的凤眸里是难掩的疲惫。
刚下飞机,战司晏听说战小白又发烧了,便忙不迭地赶了回来。
见床上这不安分的小家伙要跳下来,战司晏眉心微蹙:“战小白,躺好。”
听到他冷厉的声音,战小白瞬间就安分了,傲娇的眼神中带了点委屈。
其他小朋友都能每天去幼儿园,他每次都生病住院请假。
就算能跟上学习进度,但是大家都很少见得到他,他在幼儿园一个朋友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