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拖着大号行李箱,迈着釜山行的步伐,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他很爱国,一边走,一边发扬国粹:
“什么鬼天气,蒸桑拿也没有这么离谱啊!”
陈宇伸手朝额头抹去,一大滩汗水落入地面,顿时被泥土吸收。
汗如决堤大坝,止都止不住!
习惯了城里生活的他,显然不适应现在的处境。
他以优异的成绩从市区医院结束实习期,按理讲应该晋升住院医师,然后再爬到副主治医生,开始他的行医之路。
结果他得罪了医院某位专家,被人穿了小鞋,人家随便找个理由,把他调来这里的卫生室,锻炼资历,陶冶情操。
说是锻炼,其实就是赤果果的报复,但就算知道又能怎样呢,谁让自己没权没势呢?
陈宇停下身子,拿出携带的水瓶猛灌了一大口。
四周有不少农田,不远处还有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戴着草帽顶着烈日在地里劳作。
光看背影,陈宇就知道这女子绝对不差!
“没想到这里也有美女呢。”
陈宇咧嘴一笑,心中的苦闷消减了不少。
忽然,农田里劳作的女人直直朝地面栽倒了过去,便一动不动了。
……
昏迷了不知多久,陈宇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
“醒醒!怎么在地上睡着?小帅哥?”
迷糊之中有人在晃自己,陈宇睁开眼就看见林毓婷担心的神色。
陈宇手扶额头从地上坐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来的时候坐了好久车,有些累,收拾行李不小心睡着了。”
林毓婷去厨房接了碗清水递过来:“怪我怪我,真是对不住你,说好帮你打扫结果去了这么久。”
厨房的水是从山上接的水管,虽比不上纯净水干净,却也是纯天然无害的。
陈宇接过来没有犹豫就喝了个光,山里的泉水清凉中又带着一丝甘甜。
陈宇这才注意到门口放着一堆蔬菜,有些不解:“婷姐,这是?”
林毓婷顺着陈宇的目光看过去,走过去把菜放到了厨房:“你刚来乡下肯定不习惯,我就去菜园子里摘了些新鲜蔬菜,都是农民自家种的,没有农药。”
“谢谢你婷姐,如果没有你带路我恐怕连卫生室的路都找不到,你真是个好人。”陈宇十分感激。
林毓婷是他来这破地方遇到的第一个人,不仅长得漂亮,心地还善良,陈宇对她很有好感。
林毓婷侧身进了厨房,捞起袖子开始洗菜:“说来应该我道谢才对,你可是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陈宇跟着进了厨房,狭小的空间里林毓婷的身材被昏黄的灯光勾勒的十分美丽。
“举手之劳,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职责。”陈宇极力撇开自己的眼神,让自己的目光不停留在林毓婷身上。
林毓婷手脚麻利,没两下就洗完菜切好,转头笑说:“我可不懂你们城里人的那套,我只知道人要知恩图报,你就是我林毓婷的恩人。诶对了,小帅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
陈宇怕再被林毓婷调戏把持不住自己,干脆站在门口:“婷姐今天晚上你就在我这里将就一下吧,我睡沙发,早点休息。”
林毓婷在屋内轻笑一声,言语上还不忘揶揄:“小宇这是害怕了嘛?你救了我,我也不介意以身相许的。”
陈宇心里跟火烧一样,脑子里全是林毓婷全身湿漉漉的画面,姣好的面容加上完美的身材,有几个男人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婷姐,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我还要去找村长报到呢。”陈宇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第二天早上陈宇醒来时发现林毓婷不在床上,看来她已经走了,倒也没怎么在意。
陈宇打开冰箱发现空空如也,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去过市场,只好把昨天的剩菜剩饭热了一遍当早饭。
吃完饭已经接近正午,知了声环绕在周围,时不时有几声鸟鸣,陈宇走在崎岖的小路上,把副院长全家问候了一遍。
这年头还不都是拼爹拼关系嘛,那小子仗着自己老爹是副院长就公报私仇,把自己调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陈宇越想越气,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了老远:“呸!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如今我有传承在身,发达还不是迟早的事。”
本来想跟林毓婷打听村长的住处,谁知道一大早起来就没了人影,陈宇只好先出门碰运气,遇到村民再问问。
结果走了大半天周围还是荒无人烟,陈宇已经满头大汗,口干的不行。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走了这么久连个鬼影都没有。”陈宇骂骂咧咧的抱怨了两句。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前面有几间简陋的木屋,缕缕炊烟缓缓飘出来。
陈宇快步走上前,发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坐在竹椅上乘凉。
“叔,您知道咱村的村长住哪儿吗?”陈宇面带笑容,走到他面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