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地下室,窗外倾盆大雨,疯狂拍打玻璃。
宁且初卑微的跪在地上,散发着阵阵恶臭,肩胛骨被肮脏的铁链穿透,锁住。她已经被囚禁整整一年了。
“咯吱~”铁门被推开,伴随着刺耳的高跟鞋声音进来了位容颜俏丽的女人。
“顾笙,谢潇呢?”宁且初抬起垢头,见顾笙身后空空如也,激动的挣扎:“你们就不宁家报复吗?”
顾笙脸上突然狰狞,得意的丢下合同道:“且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宁氏已经是谢家的,赶紧把股权转让书签了。
‘’还有啊,宁长胤死了,是你亲手S了你哥哥。”
“你,你说什么。”
宁且初难以置信的摇头,歇斯底里的咆哮:“是你,是你S了哥哥,毁了宁家。谢潇呢,我要见谢潇!”
“嗤!”顾笙突然大笑,好笑的盯着她:“你以为谢潇就是当年那晚的男人吗,你以为他会爱个破鞋,养野种吗?要不是看中宁氏,你以为他会娶你这个破鞋吗?”
“对了,宁老爷子是看见你弑兄的假新闻活活被你气死的,万一知道他把公司交给了S人凶手,会不会死不瞑目啊。不过,你的命真大,竟然活到了现在还敢想着谢潇!”
宁且初瞳仁放大,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怎么会不懂这意思。
只是想不到爱了三年的人竟跟早跟顾笙苟且在一起了。
宁且初本以为嫁给谢潇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地狱的入门,栽赃她S了哥哥,气死了外公,仅仅只是为了宁氏,为了她的股份。
“顾笙,我要S了你!”宁且初暴怒,双目赤红的挣扎,这就是她的好闺蜜!
“贱妇!”一道身影突然出现,谢潇恶狠狠的扯住宁且初的头发:“见到你我就恶心,还不快把转让书签了。”
……
皎洁的月光顷撒而下,蔓延至窗户爬上男人的肩膀,帅的让人异常的动心。
宁且初慵懒的翘起二郎腿,彷佛两人第一次见面,装傻充楞道:“谢二爷有事?”
要不是眼前这男人坐着轮椅,她还真认为谢楚淮能站起来。
“这高跳下去没死,命硬。”谢楚淮淡淡道,目光不停在打量眼前干瘪的身材,似乎在怀疑昨晚的柔软。
宁且初闻话,见无事便要离开:“托您的福,命大。”
“宁长胤,我喜欢你。”谢楚淮突然说出情话,神情温柔:“和我结婚吧。”
“............”宁且初愣了一瞬间,随即想到了上世这时候,谢楚淮刚被余家小姐退了婚,为了不惹怒这个煞神,依旧温和劝道:“谢二爷,女人如衣服可以换,何必当真呢。”
谢楚淮知道她口中的是何事,眉头一皱,语气十分真诚:“你不信我?你知我,我…只愿与你偕老。”
宁且初笑意消失,她眯起了眼睛,原以为这疯子发现了她女扮男装,原来是谢家又出个骗子:“你有病?”
“那你就是解药。”谢楚淮毫不犹豫道。
宁且初一时间无言,深深看了眼谢楚淮,猛地起身就离开。
“你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压在宁家大房手里,启动条件是结婚。”谢楚淮嘴角上扬慢声道:“不甘心吧?跟S父仇人共处屋檐下。”
“不如跟我合作,各取所需?”
宁且初闻话,眼里看不出情绪起伏,袖子下的拳头紧握,却依旧果断的离开了。
“老板,为什么不告诉宁先生当年宁家那场车祸有余家的手笔。”窗户又爬上一人,男子利落汇报道:“老爷子似乎发现了属下的行踪,将大小姐又转移了,怎么办?”
……
“原谅?”宁且初大笑,眼神熠熠犹如星辰,冷笑道:“我对你做了什么需要你原谅。况且,我倒觉得是你故意的冤枉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莫潇一听怒不可遏,优雅的形象瞬间破灭:“那就拿出证据,证明你没有挪用项目款。”
“可怜我家笙笙的好心竟被你当成狼心狗肺!”
顾笙哭的更起劲,嘴角却上扬,眼睛散发精光,恨不得将视频甩在她脸上,让所有人看看这贱人的浪荡和谎言。
宁且初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这场面。
莫潇见样,势在必得的豁出去撕扯宁且初的衬衫。
宁且初脸色一变,抬手就是拽着莫潇的头发,狠的往椅子一撞。
莫潇踉跄不稳,扑在了顾笙身上,额头的鲜血缓缓流出,让顾笙心惊的是,宁且初竟然打人了。
“你…你竟然打长辈!”
大厅所有人吸了口冷气,惊愕的愣住在原地。
顾笙目光毒怨,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宁且初这个贱人。
可她被理智劝住了,她是受害者,温柔动人的顾家大小姐,只能扑在母亲怀里痛哭:“妈,都是我害了你!”
“且初姐姐,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宁且初冷眼看着这场面,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衬衫,扣好。
夏素素忍下恐惧,训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长辈们为你解决祸端,你竟然以下犯上,公报私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