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
金云酒楼一楼大厅,气氛浪漫。
纪家二小姐的生日宴会即将举行,突然一声脆响和女人的尖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围过去,看到一滩被撞洒的红酒和玻璃碎片。
“姐姐,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在我心里,一直是拿你当做亲姐姐看待的啊!”纪扬灵一脸委屈,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泪痕。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年纪相仿,但更绝色的女孩,她的脸色比纪扬灵还要差,肩膀抖得厉害。
纪扬灵抹了把泪,脚步虚浮的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哭咽道:“姐姐,从进家门起我就小心翼翼的对你,生怕有哪里做的不好,我把所有东西都让给了你,可是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让我在生日宴上难堪,你知不知道刚刚差一点我的脸就会被毁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纪扬灵勾唇一笑,忽然抱住了她,在耳边小声说道:“姐姐,恐怕今天过后,你的名声又臭了不少呢,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纪家的小姐只能是我,你的一切我都要抢过来!”
说完她便松开手,红着眼装作大度的驱散人群,“好啦,其实刚刚只是我和姐姐开的玩笑,我们到那边去吧,宴会马上开始了哦。”
最后只留下遭人指指点点的纪安歌,她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宛如雕塑。
这样的情景,从小到大不知发生过多少回,但每次她都无从辩解,因为没有人相信她。
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纪扬灵总是对她抱有莫名的敌意。
自从母亲离世,继母带着大哥纪凯风搬进了纪家,纪安歌就被父亲忽视,随着纪扬灵和纪景云出生,她更是被这个家排斥在外,逐渐成了那个别人口中的不受宠的纪家大小姐。
纪安歌嘲讽一笑,看向台上春风得意的纪扬灵。
纪扬灵笑容满面,略低下头,语带羞涩地说:“下面,我要向大家介绍我的未婚夫—江家少爷江承宇。”
……
等纪安歌回过神,只看见继母宋芝雅怒气冲冲的脸。
宋芝雅面目有些狰狞,像是纪安歌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纪安歌揉了揉红肿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平日里在父亲面前装作对她关怀备至,现在怎么装不下去了。
纪安歌面无表情,一对明眸充满冷意,那道掌印在她白嫩的脸上格外显眼。
宋芝雅看见她这副眼神,心里莫名有点发毛,暗怪自己没沉住气,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应该当众太早撕破脸皮。
这一巴掌下去,大厅里闻声而来的宾客都围在一旁看热闹。
纪家这位声名早已败坏的大小姐,竟然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的妹夫,而向来许以贤惠的继母却当众打了她,到底不是亲生的,这可真是一出难得的好戏。
宋芝雅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迅速变了副嘴脸,愧疚又心疼的抚上纪安歌的脸蛋关心道:“怎么也不躲躲,你这傻孩子,我刚刚也是一时冲动,没打疼吧?”
纪安歌登时被点燃火气,一把甩开宋芝雅的手,冷声道:“不用你假惺惺。”
宋芝雅顺势栽倒在地上,险些撞到一边的桌角。
见到母亲被推倒,纪扬灵立马拉着江承宇去扶人。
纪扬灵咬牙切齿道:“纪安歌,我是看在姐妹一场的情面上才对你勾引承宇的事既往不咎,你别太欺人太甚了!”
呵,到底是谁欺负人?
纪安歌不理会她的挑衅,而是走到江承宇的面前,紧盯着他略显慌乱的眼眸,十分郑重地问:“我想听你亲口说,到底谁才是你的女朋友?”
……
纪安歌跌跌撞撞挣脱刘总,一手扶额一手扶墙,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她使劲甩了甩头,意识恢复,看了看四周,不知何时,她跑进了一间包房里面。
正当她握住门把手,打开门时,面前忽然闪出个人,抬头一看,正是最近老往纪家跑的刘总。
纪安歌立马戒备起来,虽然这个人的名声不怎么好,但他毕竟是纪家商业上的重要伙伴,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刘叔叔,您还有什么事吗?“
刘总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纪安歌,眯眯眼笑道:“纪太太特意叮嘱我照顾好你,怎么到了叔叔房里,反倒拦着不让叔叔进去啊?”
“原来这是您的房间,抱歉,我我身体不太舒服,没看清,我现在就走……”
说完,纪安歌迅速侧过身,准备拔腿离开。
刘总肥胖的身躯向旁边挪动,挡住她的去路,不怀好意地说道:“小安歌这是要去哪,刚刚就看见你差点昏倒,是不是又站不住了?不如让刘叔叔扶你进去好好休息休息?”
纪安歌听到那声称呼,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抿紧唇,面色隐有不悦:“谢谢刘叔叔的好意,但我已经没事了,就不麻烦您了。”
刘总见纪安歌油盐不进,火气一下子上来,猛地踹开了房门,一步步向纪安歌逼近。
房内还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刘总肥硕的身体立在门口,挡住了门外的光源,空隙处露出的光亮格外亮眼。
刘总投向纪安歌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是被恶心的虫子盯上了。
纪安歌面色没有显露出一丝慌乱,反而提醒道:“刘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今天的事传出去怕是对你的名声不大好吧?”
刘总咧嘴坏笑,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纪大小姐有多放荡,刚进学校不久就勾搭了你妹妹的未婚夫,现在被人甩了,是不是很伤心啊,你放心,以后跟了叔叔可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