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陈江河揉了揉肿胀的脑袋,站在床边的女人将几沓钞票扔到他身上。
他只记得昨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去了趟酒吧借酒浇愁,然后就莫名其妙跟眼前这个冷艳女人发生关系。
令人头疼的是,对方还特么给钱了!
把他当成什么了?
女人听见陈江河言语中的不满,手中动作顿了顿,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没什么,这是你昨晚的营养费,拿这些钱补补身子省得以后被其他女人笑话。”
陈江河一听瞬间炸毛了。
“等等!”
“你嫌我菜?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的情形?”
这个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忘恩负义!
女人站着没动,讥讽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江河心情郁闷,抓了抓头发的同时无意间瞥见床单上的那朵血色梅花,瞳孔缓缓收缩,“这,是你的第一次?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做这种事情?”
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是夜场老手,谁知道是个雏儿。
女人脸上的嘲笑之意更加浓郁,“你们男人就爱劝妓从良,我劝你最好把昨晚的事情忘记,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
撂下这句话,女人转身便欲离开。
……
怒火沸腾,直冲云霄。
刘溪苑被眼前的陈江河吓了一跳,三哥和以前不一样了,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陈江河也怕吓到刘溪苑,于是收敛了些许气息。
他轻轻拍打刘溪苑后背,安慰道:“溪苑,你别怕,三哥回来之后谁都欺负不了你。你好好跟三哥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刘溪苑再也绷不住,开始痛哭起来。
陈江河没有急着去问是怎么回事,等刘溪苑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你等等。”
“我给你二哥王海打电话问问,这些年他是怎么照顾你的!”
“太过分了!”
刘溪苑条件反射似的停止哭泣,并且按住陈江河的手机不让他给王海打电话,陈江河眉头紧皱:“怎么了,难不成你二哥也被人陷害了?”
“三哥,你别提他了!”刘溪苑流着眼泪说道。
“我哥哥牺牲之后,王海就投靠了另一个道上的大哥,还将我哥哥的抚恤金拿走。我前几天找他理论,被他手下的人打了我一顿,然后又将我囚禁起来逼迫我出来卖。”
“什么?!”
陈江河难以相信,王海这畜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若非亲眼所见,他肯定以为刘溪苑在开玩笑。
……
走出酒店。
陈江河发现刘溪苑站在原地不动,于是回头看了眼这丫头。
刘溪苑已经哭成泪人,低声啜泣道:“呜呜呜,三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刚才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梦。”
陈江河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刘溪苑,“别怕,三哥会保护你。”
“嗯......”
刘溪苑颔首。
擦拭眼泪之后,刘溪苑想要再次劝说陈江河离开临州,王海已经今非昔比,动动手指就能调动恐怖的能量。
陈江河知道刘溪苑的担忧,语气温和地说道:“别怕,三哥有办法对付王海。”
“相信我。”
“先不说这些了,我先送你回家。”
刘溪苑嗯了声。
陈江河拦了辆出租车,前往刘溪苑现在的住处。
上车之后。
刘溪苑靠着陈江河肩膀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模样,陈江河心疼不已,尤其替刘建柏感到愤怒与不值得!
王海背叛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