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市云淮河的两岸正被冬日的阴霾笼罩着,气氛沉闷,想来是要下一场暴雪。
一处很是破旧的民宿楼,随着房屋的老化,多数人都已经搬走,因此显得十分寂寞。其中一个小房间内已然斑驳不堪,一名相貌绝佳,堪称仙人的女子身姿卓越,她晾晒完洗的发白的被套,在不远处取下一砂锅熬得浓稠的药汁盛在了碗中。
“秦岩姐姐,你在吗?”
屋里面,一个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秦岩微微一笑,踉跄的小跑着:“来了来了,你今天怎么了?才出去不到三分钟,你都喊了我快十遍了!”
端着碗中的汤药走了过来,狭窄的屋子里除了一张破床,只剩下能站一两个人的空地方,一位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躺在床上,眼神中带着喜悦和依赖。闻听秦岩说话,他轻道:“没什么,就是怕你离开。”
“真奇怪,我是你媳妇儿,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大傻瓜!”
秦岩翻了个白眼,喜悦之中带着娇嗔,拿出勺子来喂男子喝药,安慰道:“来,先把药喝了。”
看着令人作呕的汤药,男子却乖乖的张开嘴巴,就像小孩子一般淘气!
秦岩温柔的喂男子喝药,完了之后放下碗,收拾了一下衣服,摸了摸男子的额头:“华峰,你乖乖的去睡觉,我出去办点事。”
然而不等离开,就感觉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衣角,男子虚弱的发声:“别去。”
秦岩不禁苦笑:“你干嘛?你马太爷叫我去谈点事情,可别耽误了!”
病恹恹的男子抓着秦岩的衣角,似乎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别去!”
秦岩无奈,只好板着冷脸:“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马太爷的事情怎么能耽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