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
乔唯一被耳边怒喝惊得清醒过来,睁眼便对上一双阴鸷的眸。
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厉夜廷的床上。
昨晚暴虐之后,乔唯一浑身酸疼,厉夜廷目光触及到她小小的身子,瞳仁猛然紧缩,随即抓起床上的被子丢到她身上。
乔唯一这才惊慌藏入被子里,清澈的一双眸瞬间被水汽濡湿。
她看着厉夜廷起身,没有看她一眼转身便走进浴室,有些不知所措地叫了他一声:“廷哥……”
话音未落下,厉夜廷眼神凌厉地朝她瞥了过来:“哥?”
他语气太过于冰冷,乔唯一被他看得心中一抖,随即慌乱改口:“少爷……”
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家里一片漆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厉夜廷便抓住她一把拖进房间。
她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是怎么,黑暗中只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和血腥气,她反抗过哭叫过,但厉夜廷力气大得惊人,像是失去理智的兽一般,将她折磨到昏死过去。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昨晚就像是一场噩梦,她现在痛到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般。
她正要解释,忽然看到厉夜廷精壮的腰腹处,竟然有一处长约十几厘米的血痕。
还没看清楚,厉夜廷便转身走到床沿边,伸手,狠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沉声道:“乔唯一,你以为用这种方式我就能容下你?!”
“不是,我……”乔唯一慌忙否认。
话还没说完,看到厉夜廷眼底闪过几分嫌恶。
……
乔唯一穿上衬衫推门出去时,半个厉家的人都围在门外,诧异地看着满身痕迹的乔唯一赤脚从里面走了出来。
乔唯一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痛得她撕心裂肺。
陈妈随即反应过来,拿过毯子迅速包住了她将她推回房。
乔唯一脑子浑浑噩噩,坐在自己房间里,只听隔壁传来隐约的谈话声:“……这么多人看见,你怎么都得对她负责吧?”
“负责?”厉夜廷只是冷笑,“那我如她所愿!”
下午,乔家便来了人。
乔唯一的行李,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到厉家大门外。
把乔唯一赶回到她亲生父亲那儿,就是厉家给的最终交待。
下着大雨,乔唯一没有打伞,看着男人面色阴冷地站在廊下,盯着她。
“廷哥……”乔唯一哆嗦着唇,被雨淋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尝试着最后一次央求他。
他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她知道他当时状态不对肯定是被人害了,她不怪他,可厉夜廷怎么能狠心推开她让她离开?她不想回乔家,他明明知道的!
厉夜廷对她的恳求无动于衷,转身便消失在门口,雕花铁门随即在乔唯一面前重重合上。
乔唯一爬上了厉夜廷的床,这件事短短几日便在江城传得满城风雨。
大家都说,是因为乔唯一的母亲卷款厉家十几个亿逃了,只留下乔唯一一人在厉家,乔唯一为了保全自己,继续攀附厉家,所以做出这种不堪的事情。
一个月后,乔唯一便被低调送出国,厉乔两家选择用息事宁人不回应的态度了结了这件事,以厉家在江城的地位,这件事,慢慢没有人再提起。
……
乔唯一说得露骨,乔正国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乔唯一长得和她母亲安桐有七八分相似,肤白如雪,身材高挑火辣,天生媚骨,偏偏生了一副清纯脸蛋,眼神清澈,像是未经世事的少女。
出国前她还小,没完全长开,现在已然是倾国之姿。
这就是她的资本,年轻漂亮。总有一些年龄大的富商,会为了这幅皮相而看中她。
乔正国当年就是看中乔唯一那个下贱母亲的皮相,才会鬼迷心窍娶了她。
现在看来,果然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种,安桐下贱,乔唯一刚成年就爬上厉夜廷的床,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乔唯一早就看惯了乔正国嫌恶她的嘴脸,不以为意地跟他对视着。
“这场饭局好几位贵人都会去,怎么表现就看你了。”乔正国冷着脸回道,“你爷爷希望你可以过去,事关你的终身大事。”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客厅,没给乔唯一再拒绝的机会。
乔唯一看着乔正国的背影,脸色冷淡下来。
她冷不丁开口道:“既然要赴约,得好好打扮吧?”
乔正国脚步顿了下,随即不耐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管家。
他就知道,乔唯一和安桐一样爱钱如命,只要给她钱,让她去吃屎她都愿意。
“多谢。”乔唯一毫不客气地接过卡,神情淡漠地出了门。
宋清如从楼上下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冷着脸嘲讽道:“她拿着咱们伊人挣来的钱,倒是用得心安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