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刚从东边升起,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嗯?
这是哪里?
他打量着这件中式装修风格的房子,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明明是自己为了采一株罕见的银蛇草而跌落了山崖,自己是被人救了么?
后脑勺隐隐作痛,一摸,发现头上缠着绷带。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他来到卫生间,上厕所时顺便照了照镜子。
什么情况?
他后退了两步,有些不敢相信,因为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五官还算英俊,但是面色苍白,毫无精气神。只看了两眼,根据自己的医术,他就判断这是一张气虚体弱的人的脸。。
...
一个小时后。
“想不到我竟然重生了,而且还是重生在了这么一个上门女婿的人身上。”
他坐在床边,喃喃低语。
他消化了脑中那份多出来的记忆的部分,也弄清楚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前世的他乃是华夏“药王”秦业的传人,“药王”这个名声听起来唬人,但是传到他这一代时,早就已经没落了,只剩下他一个人。随着他失足摔下山崖,“药王”这一门彻底消失在了华夏。
……
银蛇草?
这三个字让周凯心中一动,自己之前不就是为了采摘银蛇草用来炼丹,才跌落山崖的么?
他忽然想起来,苏家是江州的中医世家,和前世的自己算是同行。只不过之前的自己都是游走在名山大川间,基本不与城里的这些同行们交流。
他跟了上去,只听得苏行勘道:“那株百年银蛇草不过是这次的一个小添头罢了,徐家药材世家。这么一株银蛇草咱们苏家没有,他们又哪里会在乎?”
百年银蛇草?
他的心里有些失落,之前师傅把炼丹的丹方交给自己时,曾经说过,炼丹用的药材,年份越久越好。只是一株百年银蛇草,效果比起自己之前想要采摘的那株接近千年的效果要差的远了。
但他还是继续听着,毕竟之前那株药材随着自己跌落山崖,肯定早就枯萎死亡了。
“那株银蛇草不过是这次的赌注中根本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大头是他们拿出来的一成的批发药材的利润。”苏行勘缓缓地道:“如果咱们赢了,银蛇草和一成的利润都属于我们了。当然,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就要把荷风医馆给他们。”
嗯?
打赌?
他搜寻了一下记忆,但是之前的周凯对这一块的记忆却只有只言片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前世的周凯是个吃软饭的。虽然蒙苏老爷子的照顾入赘了苏家,但既然苏家都不待见他,他也干脆混吃等死,自暴自弃,又哪里会关心苏家的状况?
“那,咱们这次能赢吗?”苏逢夏问到。
苏行勘看着自己这个还不谙世事的妹妹,冷笑一声:“赢,怎么赢?徐家本来就是江州的龙头,咱们苏家虽然也占据了江州的部分市场,但怎么能和徐家相比?三妹也真是的,竟然答应了徐家提出的比试,简直是把苏家的前程当成了儿戏!”
苏家第三代虽然管事的有四个人,但这四个人都是表兄妹。其中以苏应晴最受老太公欣赏,苏行勘和大哥一直觉得老爷子偏心,对苏应晴也十分不满。
……
他偶尔也会YY,会不会这种丹药一吃下去,就和美国队长似的从一个瘦弱的小个子瞬间变身成肉身强悍的猛男?要么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成为了内劲高手?
可惜师傅生前并未炼制出那种丹药,至死都念叨个不停。自己身为弟子,当然不能辜负了师傅的期望。况且他也很好奇,这种传说中就连药王都只炼成功一次的丹药,到底是会有什么强大的功效。
而银蛇草,就是炼制地心丹的药材之一。
而同时听着前面苏氏兄妹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他总算把事情的经过给弄明白了。
苏家和徐家都是江州的中医世家,均传承多年。自古说同行是冤家,徐家是江州龙头,苏家只能够排在第二,这么多年来徐家一直想要吞并苏家,两家之间发生了不少的摩擦。
前段时间,苏家名下的一家医馆内发生了医疗事故。有个患者在苏家看病时,苏家不但没有治好,反而诊断错了病情,给患者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这件事在江州闹得沸沸扬扬,苏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雪上加霜的是,徐家借此机会在江州中医协会的一次聚会上,当着许多同行的面直指苏家欺世盗名。
在场的苏家人本来就急于挽回声誉,哪里忍受得了这口气。双方你来我往的争吵后,便立下这场比试。
就在思绪翻飞的时候,荷风医馆到了。
一栋古色古香的院子,大门口挂着大大的黄梨木招牌。荷风医馆是苏家的祖产,也是苏家名下的重要资产。
向院子里看去,嚯,今天来的人真不少。
除了苏家的人以外,还有许多外人,包括了中医协会的会长、会员等。这些人今天都是为今天的比试做见证的。
而属于苏家的人员见到车子开进来,主动行礼问好。
“二少爷,四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