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皮带好别致,介意取下来吗?”
闻声,他刚毅的眉峰挑动,对于这句话感到意外而新鲜,看向江染的时候,精光的眸倏然一眯。
是她?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她的脸有些红。
长长的睫毛颤动,光线洒下来,印刷在鼻翼两侧剪影成蝶,是清纯,亦是妩媚。
男人的反应太过冰冷,是江染全然没有预想到的,局面有些尴尬,她吸了口气,再次问他:“能还是不能?”
“你准备拿什么来交换?还是,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磁性好听,并不轻浮,反而深沉沙哑。
他站了起来,量身剪裁的西装色系深沉,透着成熟稳重的气息。
他很高。
和他站在一起,只及他的肩头。
两人对视,她处于仰视的姿态。
莫名的,有些局促。
“啊——”江染反应不及,被他长臂一伸,整个人就落入了他稳而有力的怀中,心跳陡然加快,“你要做什么?”
“帮你!”他的胸膛健硕稳重,透过西装,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男性的气息包裹,陌生而危险。
手心一热,他指关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在他的引领下扣住了皮带的卡头。
……
走在大街上,江染的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心里更是难受。
她……不干净了!
林北枫会在意么?
回到家里,刘婉和江薇薇正在看电视,看到江染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来,扬着笑意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和谐的气氛不再,仿佛,她是这个家里多余的存在。
多余?
江染冷笑。
刘婉是江正刚后来娶进来的老婆,之后生下江薇薇,而她的母亲失踪,多年来了无音信,有传言说她疯了,也有人说她死了。
“呀,江染,你还真是玩的疯狂啊。”江薇薇鄙视的打量着江染,腔调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刘婉放下手中的水杯,“夜不归宿,真是不知廉耻。”
“我怎样,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么?”对于刘婉和江薇薇挑衅讥诮的话,江染原本不想理会,但她们咄咄逼人,她也不会任人拿捏。
刘婉白了江染一眼,冷嘲热讽,“真是有妈生没妈养,一点教养都没有,阿姨只不过是关心你,犯得着像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乱吠吗?”
“你再说一遍试试?”江染心如针扎,从小没有母爱的她对于这样的话语,格外的敏感,她眸色冰冷,猛的盯着刘婉,往前面走去,因为动作过于激动,下面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昨夜,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索取,初经人事的她,一时间难以恢复。
刘婉皱眉,嚣张的面色有所停滞。
江薇薇的视线则在江染下面流转,“我说一夜未归呢,原来是和男人厮混去了。”
……
“小东西,做了我的女人,就得一辈子。”萧亦寒强势的气息笼罩,让江染有些呼吸不顺,他俯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上来,暧昧而危险。
他的气场太过庞大,稍不小心,就能搅得人心乱如麻。
咽了口口水,江染避开男人的气息,“那只是意外。”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么?”
“什么意思?”江染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自然怀疑那不是一场意外,但眼下这个男人提及,她多少有些诧异,他知道些什么?
“是不是很想知道,是谁在谋算你?”萧亦寒看穿江染所想,他尊贵的开口,“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还原你真相。”
意思就是她得妥协,得答应他的条件吧?
江染冷笑,“如果我拒绝呢?”
她不喜欢做被人牵线的木偶,任人摆布。
那么拒绝做他的女人,结果会是怎样?
“你只能点头。”萧亦寒伸手将江染揽入怀中,速度之快让她都来不及反应,淡淡的男性气息笼罩,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健硕的胸膛像展翅的雄鹰,散发着猎捕的光芒。
江染挣扎着,对于他毫无预兆的侵占愤怒不已,“你这是强盗理论……”
“强盗?”他勾唇,似乎对于这个词汇有所琢磨,音量不高不低,并没有起伏,让人听不出情绪来。
江染昂起冷艳的头颅,对上男人讳莫如深的视线,“难道不是?”
他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