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在云岭别墅的落地窗前。
满地的衣服肆意散落。
“宋云初,你还真是不知羞耻!”
男人一声低吼,夹杂着浓郁的怒气。
陆珩看着身侧没穿衣服的女人,满身抓痕提醒着他昨晚是有多疯狂。
宋云初迷迷糊糊的醒来,身上酸痛的很,她拍了拍脑袋,这酒还真是猛啊,后遗症太强了,可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男人攥住了下颚。
她对上陆珩暴戾的眼眸,听着晨起那低沉性感的嗓音。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是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趁着我喝醉?”
宋云初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明知道这样做,会让陆珩生气。
但是她没办法,宋云初沉默不语。
结婚三年,宋云初从来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看过他,要不是借着药力,她根本不可能离他那么近,她爱陆珩,这是云城人尽皆知的秘密。
可暗恋八年,结婚三年,都捂不热陆珩这颗冰冷的心。
哪怕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当初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陆爷爷做陆珩的妻子。
“爷爷说该要个孩子,我想你清醒的时候是不愿意碰我的。”宋云初故作洒脱,可这样子只会让陆珩更厌恶。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着,他似乎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宋云初,肤白、貌美、那双眼睛更是勾人。
……
沈怨怎么都劝不住宋云初,不过他早就想看他们离婚了。
陆珩根本不爱宋云初,那么多年捂不热的一颗心,何必留着伤害自己。
“你先出来,我们碰头细聊。”
宋云初看了一眼镜子里狼狈的自己,那些痕迹仿佛在嘲笑她这么多年过得如此失败,她以为扮演好陆太太这个角色,陆珩多少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留恋。
可是那个女人回来了,他连想都不想,一脚就把自己踹开。
宋云初化了一个略浓的妆,遮盖住满脸的疲倦,她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夫人。
她下意识的想避开,可没想到陆夫人一眼就看到她了。
“打扮的这么好看,要出去啊?”陆夫人轻哼一声,语气并不友好。
要不是陆家老爷子坚持让这个女人进门,陆夫人根本不可能让她嫁给她儿子。
“阿珩难得回来,这一大早怒气沉沉的走了,我说宋云初你又做什么惹他不高兴了?”
陆夫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言语之中满是挑衅:“这嫁进来三年,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要是你,早就卷铺盖走人了,不过也是你们宋家还指着你从陆家拿钱补贴!”
宋云初蓦地抬头,眼神很淡,她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嘟囔一声:“真是无趣,是哑巴了?这副丧样难怪不招阿珩喜欢。”
......
DH会所,宋云初到的时候才知道沈怨说的换个心情是什么,找她来一醉解千愁。
……
宋云初被陆珩恶心惨了,她一进包厢门,就凶猛的干了一瓶酒,看得一旁的沈怨和白晚晚目瞪口呆。
白晚晚伸手去抢宋云初手里的酒瓶:“你疯了吗?就算陆珩要跟你离婚,你也没必要糟蹋自己的身体吧!”
白晚晚懊恼的很,她跟沈怨是宋云初最好的朋友,也是一路过来亲见她所有狼狈的人。
“你们早该离婚了,陆珩那种狗男人根本配不上你。”沈怨冷声道。
他们比宋云初冷静太多,一味的付出根本不可能焐热一颗早就冷掉的心。
“昨晚就当被狗啃了,让那渣男去配他的绿茶......表。”白晚晚抱着怀里的女人,轻轻抚摸她的脊背。
怀中的宋云初身子不断的颤抖,她哽咽着说道:“强扭的瓜......真的是涩的,晚晚,我......好累啊。”
白晚晚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他们陪宋云初喝了不少,也聊了许多。
陆珩是眼瞎的,才看不到宋云初的好,不对,他的眼底心底都被宋温言占据了。
怎么可能再容得下别人?
宋云初喝的难受,她赶忙去厕所吐了,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宋温言,她假装没看见,擦身而过。
“你站住!”宋温言伸手一把拽过宋云初的手腕,主动把她拦下。
宋云初一晃,想要甩开宋温言的手。
“结婚这么多年,阿珩没碰过你吧,独守空房的滋味好受吗?宋云初,我要是你,就应该乖乖让位,把陆夫人的位子让出来。”
宋温言的眼中透着浓浓的得意和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