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丈夫的手机号是多少!”
一脸凶相的男人单腿踩在椅子上,手里闪着银光的刀背在女人脸上用力拍了拍。
“这,真是,他,他的手机号。”
谢晚意声音哽咽,语调带着明显的颤抖。
此刻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身狼狈的跪在地上。
“好,我再打一次,再打不通,你就等着被卖进山里吧!”
绑匪骂骂咧咧举起手机,按下那个呼叫了三次的电话。
空旷的废弃工厂里,电话声显得格外清晰。
谢晚意屏住呼吸,悬着的心随着电话悠长的铃声沉沉落下去。
就在绑匪不耐烦的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那头终于被接起。
“什么事。”
电话里响起一道清越的男声,只是声音极冷。
见惯了他的冷言冷语,谢晚意觉得此刻的声音犹如天籁,她眼眶一热,险些落泪。
绑匪把电话放到她耳边,示意她说句话。
“老公……”
……
谢晚意一身疲惫的回到家,进门就脱下脏乱的衣服。
一路上她看到太多人探究的目光,甚至有人还问她需不需要报警。
虽然从绑匪手里顺利逃脱,但是也被折磨的不轻。
她冲了一个澡,然后拿出药膏给受伤的地方涂抹均匀,折腾了半天,额头上又出了不少汗。
幸好几个人是打着把她卖了的想法,并没有对她下死手。
换了一套长袖的睡衣,谢晚意下楼。
楼下的佣人已经买完菜开始做晚饭,看到她下来,目光在她有些红肿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夫人上火了?”
“好像是。”
谢晚意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给自己冷敷。
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忙自己的工作。
今天的晚饭又是谢晚意一个人吃的,厉聘翊一个电话都没有。
等她吃完准备上楼的时候,佣人拦住她。
“夫人今天是你的排卵期,要和先生同房。”
她古板的脸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丝波澜都没有。
……
谢晚意推开佣人递过来的汤药,头也不回的离开。
佣人皱眉看向厉聘翊。
“倒了吧。”
佣人点头,此刻她也知道两个人没发生什么,这药的用处并不大。
谢晚意出了别墅,在酒吧找到闺蜜许梦洁。
五光十色的灯在头顶闪耀,DJ在台上卖力的搓着碟。
谢晚意看着四周舞池中尽力挥洒荷尔蒙和汗水的男女,心中那一缕憋闷散去大半。
“已婚妇女竟然来这里找我,罕见罕见。”
许梦洁搂着谢晚意,把她按在酒吧卡座里。
“有了老公抛弃姐妹多年,先自罚三杯。”
要是以前,谢晚意会笑着婉拒,但是今天,她笑着接过酒杯,三杯烈酒下肚。
辛辣的酒入喉,谢晚意感觉到久违的畅快。
许梦洁原本只是说说,看到她这么干脆,有些好奇,“怎么了,受委屈了?”
豪门生活一团糟,谢晚意很少把这些糟心事告诉闺蜜,面对她的询问,笑着摇头。
“在家呆太久了,有点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