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深澈你听我解释……”叶之遥伸出手想握住秦深澈的手,一抬头却看到男人冰冷的目光,指尖颤抖停在半空中。
在床上醒来就看到男人冷漠的眼神,叶之遥张口就要解释。
“不是这样?”男人的眼睛里昏暗一片,扫开叶之遥的手,“要不是你用爷爷来逼我娶你,我根本不会看你一眼,叶之遥,就算你轻贱自己,也不要丢了叶家的脸。”
“既然你这么想要秦家夫人的名头,那就给你好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高大俊朗的男人背过身子,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身后在床上的女人一脸错愕。
怎么会这样?在酒会上叶之遥被灌醉了酒,回房间时不知道为什么走错房间,醒来时就见到秦深澈……
虽然自己很想得到面前这个男人,但从来不想过要用这种方式!
叶之遥用被子捂住被冷风吹凉的身子,却捂不住在瑟瑟发抖的心。
望进男人的眼睛,叶之遥看到满满的冷漠,皮肉之下的心瞬间就碎了,男人穿好衣服不再看身后的狼藉,打开房门就此离开。
我爱了你七年,秦深澈!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忽视我的感情,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呢?
叶之遥揪着被角的手骨节都发了白,心像被一把刀子插进来,痛得生不如死,微微发红的眼睛里既可怜又悲哀。
离开的男人正是叶之遥爱了七年的男人秦深澈,叶之遥和秦深澈从小就定下婚约,但是秦深澈忽视叶之遥七年的感情,深爱的女人却是温婉。
叶之遥捂着脸颊失声痛哭,几年前救秦深澈而受的腰伤疼了起来,叶之遥强忍着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从酒店走离开。
半个月后,秦家和叶家的婚礼在德兰大酒店举行,几乎整个上流社会的人到齐,叶之遥身穿白色婚纱站在门口,挽着叶父的手一步一步朝酒店正中央的秦深澈走去。
秦深澈身穿白色西装,面布寒霜,眼睛盯着叶之遥,但是很明显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场婚礼上。
……
叶之遥回过神立马追了出去。
一路追到医院,叶之遥提着婚纱裙角看到温婉浑身是血地躺在急救室里,脸色苍白地靠在秦深澈怀里流泪,而秦深澈紧紧揽着温婉,一脸的怜惜。
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叶之遥僵硬在原地,温婉发现了门口站着一身雪白的人,轻启唇瓣:“遥遥,你为什么要害我?”
“遥遥,我为什么要害我?”温婉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叶之遥,无辜又可怜。
叶之遥现在正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今天是她的婚礼,可是她的新郎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取消了婚约。
“今天是你和深澈的婚礼,我以为只要祝福你们永远幸福,你就会放过我,可是遥遥,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温婉聚声泪下。
“不……我没有,”叶之遥不知道温婉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一看到温婉这幅模样,叶之遥惶惶不安,“我没有。”
“你没有吗?当年把我从深澈赶走,现在又派人开车想撞死我,我就这么让你看不爽吗?”温婉说了一番叶之遥根本听不懂的话。
温婉艰难地坐起身,“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不想让我接近深澈,可是爱情这回事怎么能勉强?我爱深澈,如果深澈和你能够幸福,那我就算死也……”
秦深澈一把把温婉抱进怀中,“我不会让你死的,婉婉,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医生!医生!”
叶之遥看着温婉靠在秦深澈怀里的亲密,心被凌迟得血肉模糊,眼睛也变得模糊,急切地上前一步,“不,我没有害你……我……”
“闭嘴!”秦深澈厉声呵斥叶之遥,“你有什么资格到这里来?叶之遥,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字一句像尖刀刺进心脏,疼痛难忍,让叶之遥疼得说不出话,脸色刷的苍白了下来,看着面前深爱多年的男人,叶之遥这才知道在他心里,自己多年的感情这么不堪。
“深澈,我……”叶之遥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涌进来的医生把叶之遥撞开,打断叶之遥的话。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叶之遥,爷爷的命令我听了,现在也娶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能给你!”秦深澈气急。
……
为了救温婉,你就能不管不顾地抽我的血,只要温婉能活下来吗?
胃里一阵翻涌,叶之遥心里一咯噔,猛地挣开秦深澈的手,“不行!深澈,绝对不行!”
双手捂住小腹,叶之遥步步后退,心痛得难以复加,秦深澈却一手掐住叶之遥的脖子,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保留,“你没有资格说不行。”
“不行……深澈,”叶之遥涨红了脸,挣扎地在秦深澈手背挠出几道痕,“深澈,我怀了你的孩子,不行……”
“什么?”秦深澈猛地一松,叶之遥跌坐在地上咳得胸口快要炸开,脖子闷疼,喉咙里传来一丝腥味。
秦深澈双眼里闪过惊异,不敢相信地看着叶之遥,但立马阴沉了脸,“叶之遥,你的谎言还能再挫劣点吗?孩子?不可能。”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叶之遥哭着半伏在地上,泪水把新娘妆给化开,一片狼狈,“深澈,我怀了你的孩子!”
秦深澈看着叶之遥没有说话,眉头紧紧蹩了起来,双手握紧,身后的医生出声催促,秦深澈回头看一眼还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的温婉,蹲下身扼住叶之遥的下巴,“我要救婉婉,不管你有没有说谎,都要抽你的血,叶之遥!你别忘了,这都是你欠婉婉的!”
哽咽声被秦深澈扼住没了声,叶之遥绝望地摇头,口齿不清:“不,不要……不要!我没有害温婉,这是我的孩子,不要!”
秦深澈不理会叶之遥的挣扎,拖着叶之遥一步一步走到输血室,叶之遥身上雪白的婚纱脏乱不已,精致的指甲在秦深澈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秦深澈都没有松开叶之遥的手。
“深澈,我求求你,不要……我不要,”叶之遥跌跌撞撞地半跪在秦深澈面前,“这是我的孩子!深澈我求求你,我……我们不要结婚了!求你不要抽我的血!求求你……”
秦深澈丝毫不为所动,拖着叶之遥进了输血室,一旁的护士看到叶之遥这个样子,有些犹豫,“秦少,她说她怀孕了,要不……”
“她不可能怀孕,你们不用理会她,快点救婉婉。”秦深澈一脸冷漠,把叶之遥甩在病床上,一丝犹豫都没有,转身走出了房间。
叶之遥哭得狼狈,妆花了,膝盖也被磕出了血,被秦深澈拽住的手腕青青紫紫,让小护士看得都不忍心,但是秦深澈的命令又不能执行。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深澈。”叶之遥看着秦深澈离开的背影,直到这一刻,叶之遥才明白,自己的心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