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打断,眼中的不屑与嘲讽显而易见。
又是这种态度?唐茵头皮发紧,仿若老生常谈般道:“我可没有耍手段,你母亲林女士我婆婆从几十个应选的佳丽中独独挑了我,也算是独具慧眼,我们的婚姻银货两讫,童受无欺。”
一年前,傅时令刚刚出车祸无法正常行走时,林美凤急着给儿子物色一个妻子。
傅家花了几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之所以挑了唐茵,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皮肤瓷白,身材浓纤合度,比起那些女明星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最重要的是能考入本市东大的,脑子自然是聪明好使的,内外兼修,综合各方面条件,就雀屏中选了。
傅时令从这个狡猾善变的女人身上挪开了眼,面颊黑沉,嘴里挤出几个字:“无耻。”
“来来去去就是这几句。”唐茵好似百毒不侵,拿了个垫子,跪在床侧,毫不顾忌对他上下其手,“我给你按腿。”
傅时令:“不要脸。”
唐茵:“……”他倒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按腿是林美凤要求的,为此唐茵专门培训过,手法舒适精准,起初傅时令很排斥,久而久之,不可否认,哪天不按了或者是换双手,傅时令又不舒服了。
隔着薄薄的修身裤料,他的双腿修长匀称,加之照顾得当,倒不像一些残疾之人般的萎缩,揉/捏的过程中,掌下皮肤脉络竟然还有几分弹性,唐茵恍惚产生了错觉,他的腿和正常人的没什么差别啊,具体是哪天出现这种变化,她忘记了。
傅时令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她精致的眉眼处,发现她今天特意花了眼线,眼尾上扬,自有一股迷人的魅色,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可恶的女人……右脸却是明显的肿起。
他突然眸色一凛,暗道活该!
“好了。”差不多半小时过去了,唐茵站起的时候,一记晕眩忽来,竟是身体一软,往前直直的坠了下去。
不偏不倚,扑倒在傅时令的胸膛之上,男人的心跳脉动强劲有力,陌生又熟悉的钻入鼻孔之中。
结婚至今,两个人从没试过亲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