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昭示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唐茵蹑手蹑脚的从大门进入,身上那股子烟酒味始终没有完全散去。她眉头蹙了蹙,只求赶快上楼洗个澡,玄关处却大灯骤亮,令人猝不生防。
林美凤凌厉的眼神直视过来,仿佛守株待兔已久。
唐茵的眸子在一对视时便收回,略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喊道:“妈。”
“你还有脸叫我妈!”林美凤突然发作,眸光一寒,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啪”地一声脆响,唐茵左脸吃痛,嗡嗡的耳鸣,人跟着站立不住,坠倒在地,单肩包里的书本口红等物件骨碌碌四散,她披头散发,捂住痛处,好不狼狈。
林美凤是她的婆婆,嫁入傅家不过一年的时间,因着门不当户不对,加上身份尴尬,她在傅家不受重视,但今天林美凤的举动,简直太反常了。
“我问你,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
“妈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唐茵柔捂住伤口,唇瓣轻咬,眼神略有躲闪,身形却是挺得笔直坚韧。
林美凤脸上有漫天的怒火,刷刷刷几张照片砸了下来,眼睛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唐茵,你到底在外面给时令带了多少顶绿帽子?傅家可不是做慈善的,你怎么拿的两百万怎么给我吐出来,傅家容不得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儿媳妇!”
唐茵看清楚照片里的内容,学校为背景,她和一个男人的亲密瞬间,她立即否认:“我根本不认识他,给您照片的人,分明是污蔑我。”
林美凤犹自不信,不耐烦的打断她,“难道要把你的女干夫找来当面对质吗?”
对方来势汹汹,唐茵飞快的整理思路,说:“我不知道妈的照片是哪里来的,我在学校从来没有勾搭过任何男生,妈如果不相信,明天去医院检查,我还是处/女,我发誓,从没有做对不起时令的事情。”
听见她斩钉截铁的保证,眼神一派清明,林美凤的怀疑消了大半,去了医院自然不怕她作假,难不成真是错怪她了?
……
他直接打断,眼中的不屑与嘲讽显而易见。
又是这种态度?唐茵头皮发紧,仿若老生常谈般道:“我可没有耍手段,你母亲林女士我婆婆从几十个应选的佳丽中独独挑了我,也算是独具慧眼,我们的婚姻银货两讫,童受无欺。”
一年前,傅时令刚刚出车祸无法正常行走时,林美凤急着给儿子物色一个妻子。
傅家花了几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之所以挑了唐茵,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皮肤瓷白,身材浓纤合度,比起那些女明星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最重要的是能考入本市东大的,脑子自然是聪明好使的,内外兼修,综合各方面条件,就雀屏中选了。
傅时令从这个狡猾善变的女人身上挪开了眼,面颊黑沉,嘴里挤出几个字:“无耻。”
“来来去去就是这几句。”唐茵好似百毒不侵,拿了个垫子,跪在床侧,毫不顾忌对他上下其手,“我给你按腿。”
傅时令:“不要脸。”
唐茵:“……”他倒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按腿是林美凤要求的,为此唐茵专门培训过,手法舒适精准,起初傅时令很排斥,久而久之,不可否认,哪天不按了或者是换双手,傅时令又不舒服了。
隔着薄薄的修身裤料,他的双腿修长匀称,加之照顾得当,倒不像一些残疾之人般的萎缩,揉/捏的过程中,掌下皮肤脉络竟然还有几分弹性,唐茵恍惚产生了错觉,他的腿和正常人的没什么差别啊,具体是哪天出现这种变化,她忘记了。
傅时令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她精致的眉眼处,发现她今天特意花了眼线,眼尾上扬,自有一股迷人的魅色,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可恶的女人……右脸却是明显的肿起。
他突然眸色一凛,暗道活该!
“好了。”差不多半小时过去了,唐茵站起的时候,一记晕眩忽来,竟是身体一软,往前直直的坠了下去。
不偏不倚,扑倒在傅时令的胸膛之上,男人的心跳脉动强劲有力,陌生又熟悉的钻入鼻孔之中。
结婚至今,两个人从没试过亲密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