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儿,来,快到娘这里来,”东方玉兰拍着手喊道。
“霆儿,快到解姨这里来,你看,这风车好漂亮哦。”解婉柔笑着摇着手中的风车。
那个唤作霆儿的男孩儿,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扭头看了看解婉柔手中的风车,朝她笑了笑,喊道:“娘,我要风车!”
东方玉兰笑道:“到娘这里来,娘这里有糖葫芦。”
霆儿扭头又看了看解婉柔手中的风车,朝她笑了笑,扭头蹒跚着朝东方玉兰跑去,东方玉兰一把抱起霆儿,将糖葫芦递给他,他拿着糖葫芦正要塞进自己的口中,看着东方玉兰,又将糖葫芦递到东方玉兰的嘴边道:“娘你先吃!”
……
八个人,七只剑,犹如七条灵蛇,死死地将龙觉困在阵中。“咻”一道劲气向龙觉背后袭来,但他避也不避,手腕一番,对准刺来的方向,长剑绞出。“铛!”龙觉只觉心头一震,气血翻涌,忙运起真气将那股气血压下,心中大惊,此人武功之高足与和少林枯叶大师比肩,他为何却来暗杀自己,他到底是谁呢?那人对龙觉能轻易地化解他全力地一击,也很惊讶,却见他双眼一眯,运足了内力,手中长剑,如同滚滚波涛,层层叠叠,澎湃而来。
龙觉眼中一亮,那人剑招竟是如此的诡异绝伦,长剑无影、无声、无息,只有茫茫的青光和冷冽的剑气,压得龙觉竟有些喘不过气来,青光如同潮水,涌向向龙觉的胸口。龙觉被青光*退几步,长剑连连挥动,暴涨的剑气,又斩杀几名黑衣人,龙觉此刻已经突破了众人的包围,左手一扬,只见河水翻滚,一条巨大的水柱升起,瞬间形成一条水龙,张牙舞爪朝着那名高手,呼啸而去。那人先是一愣,见一条水龙,来势凶猛,也不敢怠慢,连忙丢掉手中的长剑,双手化掌凝聚全身的功力,击向水龙,水龙呼啸而来,发出阵阵龙吟之声,巨大的身躯一搅,将排山倒海的的掌风撕碎,巨大的龙头,对准那人撞去,只听“砰”地一声,那人被撞飞了出去,“哇”一口鲜血喷出,重重地摔在地上,面如死灰,过了许久才慢慢地爬起来,盘膝而坐,当即运功为自己疗伤。
另外三名黑衣人看的是心惊肉跳,使出浑身的功力,将龙觉牢牢地罩住,“铛!”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一截断剑斜斜飞出,龙觉手上的长剑只剩下了半截。随之一股霸道的掌力,打在了龙觉前胸,“咔嚓”一声闷响,龙觉的肋骨被掌力震断数根,脚下一阵踉跄,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是始终没有停手,龙觉手腕翻转,将手中的断剑刺入那人的臂中,断剑穿透手臂,鲜血喷出,溅了他一身,抬头望去,却见那人脸上青筋暴出,抽搐了几下,额上汗珠滚落。此时的龙觉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体摇摇欲坠。
“相公小心!”不远处的东方玉兰看的大惊,连忙放下“睡着”的霆儿,朝龙觉狂奔而去,试图阻止另外两名黑衣人的长剑,可是为时已晚,“噗噗!”两声,两只长剑一前一后,分别穿胸而过。
“大哥!”一名男子见状惊叫,连忙施展轻功朝龙觉奔来。
……
在茫茫东海之上,有一小岛,百灵岛,方圆百里,东、西、北三面环山,只有南面有一峡谷,东面山上因为是座火山,名叫烈山,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西面的那座山,名叫凌山,山上终年积雪不化,山上有一种麒麟鹿,乃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喝一口麒麟鹿血便可以增长十年功力。北面的山与烈、凌二山连在一起,因为山势平缓,又有两座主峰,远远望去,草木葱茏,形似少女之乳,便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美名其曰乳山,南面的峡谷名叫忘忧谷,此谷狭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方圆三十里,在忘忧谷与凌山衔接处,有一湖名叫蓝月湖,由于其形状天空中的塑月而得名,此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是凌山积雪融水冲击而成,最后奔流入海。
在蓝月湖旁有几间用竹子搭建的房子,掩映在翠岭之中,再往西百丈,有一瀑布,轰隆之声不绝于耳,一少年在瀑布冲击而成的潭边练剑,烈日之下,剑影翻飞,银光闪烁,气浪滚滚,时而凌空虚步,时而忽左忽右,身法诡异,轻功卓绝,龙逸右臂一展掌心朝地,手腕翻转了一下,一股气流隐隐约约的聚集在了掌中,霎那间,仿佛空气中的寒气都被他吸去了,让人看了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手臂一抖,将掌中形成的蓝色气团向潭边的巨石打去,顿时巨石被晶莹剔透的白冰包裹,犹如雕塑一般,就此执剑入鞘,收掌作罢。
这时从林中走出两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一位身着紫衣,貌美如花,肤色白皙,玲珑有致,这位便是龙逸的二师父庄紫珊,在江湖上人称玉玲珑,十六式迷影刀法难逢敌手,游龙移魂步,神出鬼没,易容术更是举世无双。另一位绿色着装,长眉秀目,丰乳肥臀,腰细如柳的便是龙逸的三师父罗清清江湖上人称碧螺仙子,十九式青冥剑法行走江湖,所使“移花弄影”轻功绝世,当今世上无人能出其右。两人同时来看龙逸,这让龙逸着实高兴,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二女款款走来,步步生资,十分迷人。
“逸儿功夫又进步了,看来我跟你二师父要努力练功才行,要不然就要让你这个‘好徒儿’比下去了,呵呵!”罗清清凤目一瞥,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
“是呀,你看,刚才那一掌跟若水剑法配合的天衣无缝,要不是你用真气将巨石裹住,已经四分五裂了。”庄紫珊嫣然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