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也不想我孤鸿兄弟连口薄木棺材都没有吧?”
“槿娘子,你快些做决定吧,我们也只是奉命办事,你们村里,如今只剩你一家没交税钱。”
“三豹兄弟,两位差爷,你们再等等,过几天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还等?再等等,我孤鸿兄弟都要臭了,嫂子,你对得起他爹吗?”
门外传来女人的哽咽声与哀求声,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沈孤鸿缓缓睁开眼,只觉得门外有些喧哗,脑袋是剧烈的疼,喉咙更是像被炭烧过。
土坯屋里昏黑发冷,一缕月光从破窗纸的缝里挤进来,摇曳的油灯下,是一只粗瓷壶。
沈孤鸿脚步虚浮的坐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瓷壶灌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沈孤鸿便皱起了眉头,但还是生生咽了下去。
他娘的,是酒!还剩个小半壶。
不过还好,仿佛干涸的秧苗被灌溉,身子总算好些了。
“这特么干哪来了......”
低矮破旧的屋顶,糊满黄泥的墙,墙角漏风,顶梁发黑,像一具快被冻死的老兽骨架。
屋里除了他身下这张木板床,就只剩一张断了腿的,用石头顶起方桌,墙上还挂着一把旧弓,但早已落满了尘埃。
仿佛回答他的问题般,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
沈孤鸿诧异的看着眼前浮动的文字。
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天不亡我,竟然有挂!
倘若一开始选择打猎,只是无奈下的选择,那么此刻,沈孤鸿便有了十足十的把握!
同时,他心中也多了两个疑问。
其一,拿起弯弓时触发了箭术,但今晚提刀半天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其二,他还搞不明白,这命火,余烬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试图从系统中得到答案,但眼前的系统似乎宕机了,再没有一丝反应。
无奈,沈孤鸿只能自己研究。
看着摇曳的烛火,他很快便有了两个假设。
其一,箭术是因为自己曾跟随父亲学习,虽然没学出什么名堂,但基本的理论还是清楚的。
然而,刀没触发,则是因为自己根本不了解任何刀法。
其二,若是没烧完的东西是余烬的话,那么对于猎物而言,没烧完的就是寿命。
念及于此,沈孤鸿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谁他么有病去拿自己的寿命换能力提升!而且!命火似乎并不能从狩猎中获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