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的午后,天气闷热的厉害。
一名身形单薄的女子孤零零的站在路边。
时不时有车子从她面前驶过,却始终没有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她昨天就给家里打了电话,但现在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家大业大的苏家没有派一个人过来接她。
抬脚离开的瞬间,女子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凉。
两年前,继母上门,母亲被逼自杀。
她还没来得及参加母亲的葬礼,就在路上横遭车祸几乎失明。
失明期间,佣人在她抽屉里翻到一袋毒品,可她的好父亲,不仅没帮她洗清,甚至连句她的解释都不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她送到了少管所。
美名其曰,帮她戒毒。
两年了,她所谓的父亲没有来探望过她一次。
走在砂石路上,苏言蹊觉得鞋底似乎都被灼热的温度烫了个洞,可她身无分文,只能徒步回去。
身后突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然后,就有一辆车缓缓开了过来。
“苏小姐,”司机摇下了车窗。
苏言蹊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四周,诧异道,“你在叫我?”
……
苏言蹊下意识的胡乱伸手往空中一抓,才在跌倒之际堪堪稳住了身体。
她蹲在地上,有些难受的大口呼吸着。
“你有中暑的症状,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男人的声音响在头顶。
怕是刚刚在大太阳下晒了三个小时的缘故,苏言蹊撑着抓到的不知名物体摇了摇头,气息有些不稳的说,“不不用了,我歇会就好。”
男人没说话,只是对一旁张大嘴的司机使了个眼色。
司机秒懂,他飞快的收走眼里的惊吓,然后从车上拿了瓶清凉的饮料,打开瓶盖递到苏言蹊跟前,“苏小姐,喝这个会好一点。”
苏言蹊没有拒绝,道了声谢后,便接过饮料喝了几口。
期间,司机屡次想提醒,却迫于男人的眼神没敢出声。
很快的,苏言蹊的身体慢慢的缓和了过来,脑子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可是,怎么那么奇怪,她抓的东西竟然还会自动升温。
烫的她手都有些不自然了。
苏言蹊下意识的将手挪了挪,却突然碰到一个坚硬又滚烫的东西,她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便吓得惊叫一声,慌也似的松开了紧紧抓着的手。
不过几秒,苏言蹊的脸就慢慢爬上一片酡红。
她有些意识到,自己刚刚碰到什么地方了。
苏言蹊慢吞吞的站起身,目光不自然的瞥向刚刚抓的地方。
……
他压低下颌,几乎与苏言蹊唇瓣相贴。
目光,笔直的扎进她的眸中。
炙热的呼吸打在苏言蹊脸上,像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将她层层包裹。
苏言蹊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了挪,语气里有嫌弃,“负责就负责,别靠那么近。”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竟然就这么将他的女人晾在里面。
男人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然后突然凑到她耳边,“你想怎么负责?”
耳边的声音又低又沉,苏言蹊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顺着耳蜗直入她的大脑,像片羽毛撩.拨着她的理智。
苏言蹊稳了稳心神,然后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先生,你应该清楚我的状况,我刚从里面出来,身无分文,赔不起你这条裤子,其次,我刚刚那是突发状况,弄脏了你的裤子我很抱歉,最后,我不觉得先生你会缺钱到缺这一条裤子。”苏言蹊条理清晰的陈述着。
男人看着两人间隔开的距离,可惜的摇了摇头,然后直起了腰,“怎么,你现在是不打算负责了?”
苏言蹊蹙了蹙眉,对这男人的印象更差了。
他不好好进去找他的女人,非要在一条裤子上跟她消磨时间。
这么有钱的大少爷竟然还是个小气鬼。
“反正我没钱,赔不起你一条新裤子,”苏言蹊索性说道。
Who怕Who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