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无父无母,十六岁当兵入伍,部队混了四年,二十岁那年因为一次重大变故,被军事法庭判无期徒刑!
四年之后,秦城监狱!
秦城监狱位于北京市小汤山附近,是中国最著名的监狱。
苏联援建中国时期,由苏联著名的专家设计而成,四幢带审讯室的楼房,排号为甲,乙,丙,丁。楼房不高,只有三层,砖结构,坡顶。每间监室有200平方米,内有单独的洗手间,还有坐式马桶和脚踏式冲水。重犯囚室内的墙壁是特制的,可严防囚犯撞墙自杀。
以前这里关押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过现在扩建之后,这里关押的却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重刑犯,可以说,这里的任何一个犯人,拎出来都是凶名赫赫!基本上进入秦城监狱,绝少有能出去的!
不过这个时候,就有一个青年男子正拎着一个小包,从甲号楼的甲号监舍,跟在一个管教的身后,向外面走去。
他每走过一个单独的牢房的时候,铁门后面都会响起一声或者是敬畏,或者是羡慕的问候声!
“龙哥!走好!”
“龙!你小子真他妈的福气啊!来这里都能出去!”
“兄弟,出去了别忘了回来啊!”
那些重刑犯,有的脚上锁着铁链,有的手上还锁着手铐,却都站在铁门口,望着那个年轻男子远去!
这个男子居然留着一头长发,身材稍微有些瘦弱,脸上更是白净,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和秦城这样的重型监狱联想到一起!
男子白净的脸上,一双眼睛却是活灵活现,笔直坚挺的鼻梁更是不断的抽搐着,显得有些玩世不恭,只是两道眉毛却是如同笔直的剑芒,带着一股和他相貌不相匹配的凌厉之气!
“我草!老子才不会再回来了!老子不在了,你们要听话,知道吗?走啦!”
这个男子的年纪,应该是这个监狱里最小的,但是,从每个人的称呼就能看出来,他的威信,绝对是这个监狱最高的!
……
被老人赶下车,郭璞和王思睿坐上了最后一辆车,开上了另外一条路!
“先去公司,然后洗个澡,我再去给你买几套衣服!”
王思睿看着郭璞一双闪动的眼睛,脸上一红!
“你想干什么?”
郭璞嘻嘻一笑,说道: “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坐牢四年,手掌磨穿!你说我要干什么?”
车里的司机和保镖都上了别的车,现在开车的王思睿!
王思睿脸上绯红,虽然现在是职场精英,但是骨子里,却带着家族特有的那股军人气质,当下横了郭璞一眼,嘴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哼!流氓!难怪爷爷会警告你!我可告诉你!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老娘非得把你咔嚓了不可!”
“哎哟,我怕,好怕怕!”
郭璞夸张地捂着裤裆,嘿嘿一笑,然后一把抓着王思睿握住方向盘上洁白玉手说道: “你现在咔嚓我吧!”
被郭璞一抓,王思睿心头一颤,俏脸更红,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车立刻在马路上扭起了麻花!
“放手!死家伙!”
“不放!来嘛!”
王思睿气死,见到郭璞不依不饶,只好红着脸说道: “先回去……!你……!”
“哈哈!走!”
郭璞大喜过望,一手搂着王思睿的腰,一手却开始在她高耸的胸前作起怪来!
……
王思睿的整个身子都挂在了郭璞的身上,简直完全就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小女人形象,一路上又知道吸引了多少雄性牲口的目光,不过,这次没人再说郭璞是小白脸了!
人靠衣装,单单是郭璞那身衣服那份贴身的感觉,就散发出一种我是名牌我牛B的味道。
逛了很久,又给郭璞买了一个手机,选好号码,王思睿又把自己的号码和家里的电话,还有爷爷的专线输入到手机里储存好,这才把手机给了郭璞,而她自己的电话从早上就一直关机到现在,她怕有人或者公司的事务打搅到她!
两人在步行街逛来逛去,路边小吃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天色已晚,居然不饿。
“爷爷把长安街南边那个房子留给你了!你就先上那里去住吧!”
王思睿偎依在郭璞的肩膀边上幸福的说道。
“长安街?那个房子?老家伙扯什么淡呢?那个地方住的都是高级干部!我去住?连个公交车都没有!不去!”
长安街那套房子原本是王思睿爸爸的,但是她父亲和母亲同时在十几年前双双因为一场变故而亡,那套房子一直就留在了那里!那个地方,说是北京的中心都不为过,走着去***广场,也才半个小时的路程!现在那个地方的房价,天价都不足以形容!因为没人买得到,基本上,有资格住到厘里面去的,都要挂着省部级待遇!
“我就知道你不会去!我在公司后面的新华园小区给你留了一套别墅,要不然你去那里住吧!原本那是我要住的地方,但是现在爷爷自己一个人,所以,我每天都要回后海!
“新华园?我在里面都知道,听说那个是全北京最著名的新型富豪区啊,前面都是高层,住着全北京的金领,后面是别墅,中国数得着的有钱人,都住在那里,那个地方可是北京除了那些老家伙住的中南海还有什么玉泉山,钓鱼台之外,居住环境最好的地方了!嘿嘿!金领啊!熟-女多多的!”
“你……!流氓!哼!难道老娘不够熟吗?你还想着别人!”
看到郭璞一脸猪哥的表情,王思睿撅着嘴,在郭璞的胳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一副河东狮的模样!
“哎哟,别掐了!疼,疼啊!”
郭璞疼得嘴里倒抽凉气,这王思睿姐姐掐人,那是一绝,比起战场上子弹的贯通伤都要来得厉害的!
但是不管郭璞怎么摔,胳臂始终争脱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