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跑不掉了,识相的就快点把钱交出来!”
汨罗市郊外,林洛溪在一处山谷中飞快的跑着,今天真是倒霉,本来想来郊外吹吹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可是到了没多久就跑出来几个拦路打劫的大汉,二话不说就要自己把钱交出来。
可是一直跟着林老头长大的林洛溪哪里能有多余的钱在身上呢?于是在几个大汉拦住自己的去路之时,林洛溪二话不说掉头就跑,却不想几个大汉以为林洛溪身上可能带着很多钱,要不然跑什么呢?
于是几个大汉二话不说就沿着逃跑的路林洛溪追了上去,一前一后,林洛溪就向着一个山谷跑去,希望借着山谷的复杂地形,和茂盛的丛林掩护,可以把要打劫自己的几个大汉给甩掉,但是事与愿违,看来这些大汉对这一片也很熟悉。
以前跟着林老头住在农村的时候,经常也在山野中奔跑,所以林洛溪在这个山谷丛林中跑起来倒也是丝毫不费什么气力!
跑了近半个小时,林洛溪有些失望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甩掉身后的大汉,反而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林洛溪一着急,就向着一条小道跑去,最后却发现,这是一条上山的路。
想退回去的林洛溪看见身后的大汉,咬咬牙继续向着山上跑去,虽然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另外的路可以下山,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一切等上了山顶再说吧!
“大哥,这小子是不是傻了,不知道天峰上山下山就只有一条路么,这样跑上去,我们只要堵上去他不就完了。”一个在后面追赶着的大汉对身边的一个汉子说道。
为首汉子边跑边喘着粗气:“你白痴啊,这样不正合我们的意思么,难道你还想追着这个家伙漫山遍野的跑啊,你不累,老子都要累死了!”
看着前面林洛溪的背影,为首汉子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色彩:“这该死的小东西,害我们追了他那么久,本来只想抢劫点钱的,现在让老子抓到他,一定得毙了他!”
身周的几个大汉都是一阵心颤,他们跟着为首汉子在这一片抢劫多年,但是最多也就是打打人,可是现在为首汉子说要杀人,他们神色多少都有些不自然。
林洛溪依然在前面跑着,离山顶已经越来越近了,只是还不知道有人在他的背后已经给他下了死刑,如果知道的话,估计林洛溪会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跑了。
天峰,传说在数万万年前是与天接近的一座山峰,只是万万年的演化,最终成为了一座海拔三千多米的小山峰!此时林洛溪已经站在了光秃秃的山顶,喘着粗气,看着没有去路的前方,感觉后脊梁都凉了。
几个大汉也先后到达了山顶,站在林洛溪背后十米的地方,同样的喘着粗气,想来追逐了一个多小时,铁打的汉子也要经不住累倒的。
缓过气来,为首汉子看着前方没有去路的林洛溪,脸色阴沉,反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土制手枪:“臭小子,你不是很能跑么?好啊,你现在再跑给我看看啊,怎么不跑了?”
……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一个多月,林洛溪的“尸体”就那么躺在山顶。
每天经历着风吹雨打日晒,林洛溪的身体正在不停的变化,原本中枪的胸口,子弹在三天后慢慢退出了林洛溪的身体,原本被枪打出来的伤口也在慢慢的愈合,最终恢复成和以前一样的肤色,甚至已经看不出有过中弹的痕迹。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林洛溪睁开了眼睛,霎时间原本还是月亮当空,万里无云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林洛溪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泛着淡淡的红光,阴邪可怖!
慢慢的仰起头看着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的天空,林洛溪张开了怀抱,身上经过一个多月风吹日晒的衣服瞬间化成布屑。
裸露着上身,身周被一层幽暗的红光所包围,林洛溪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两颗尖锐如狼的獠牙,在黑夜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和雷声,更加的猛烈,风也更加的剧烈。
“嗷嗷...”
林洛溪发出了比任何野兽还要震慑人心的吼叫,响彻云霄,经久不息,如一个王者在向世人宣告他的诞生,神圣而威严,不容一丝不敬存在!
山谷中的鸟儿野兽在林洛溪发出响彻云霄的吼叫时,变的不安和焦躁,鸟儿都飞上了天空,野兽都在林中喷跑和撕咬,一时间,天地变色!
以洛熙为中心的天峰周围方圆十里,空气为之一凝,变的低沉,仿若一片死域,没有一丝的生机存在。
以林洛溪为中心的方圆百里,一些幽暗的角落,一些正在沉睡中的存在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一些正在阴暗角落行走的存在,顿时停住了脚步,它们齐齐看向天峰的方向,齐齐的跪了下来。
整个身子匍匐在地,好像在朝拜,更好像是臣子对王者的虔诚跪拜,它们身体都在颤抖着,好像有什么可以威胁它们生存的东西已经降临在这个世界!
林洛溪停止了吼叫,眼中淡淡的红光也已经褪去,身周幽暗的红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嘴里那对尖锐的獠牙也不见了,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随着林洛溪停止了吼叫,山谷中的飞禽走兽也都停止了焦躁和不安,变的安静,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倦鸟归巢,野兽回窝!
连那些虔诚跪在地上的存在也慢慢的站了起来,眼中有些疑惑和不解,心中却还泛着丝丝的不安,它们都在想,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存在复苏了!
天空又恢复了明月高照的样子,还是那般万里无云,夜风依然是那般温和,林洛溪伸出双手,看看自己*的上身,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自己不是已经死了么?
……
清秋已冷,北方的深夜总是如此。
林洛溪走在公路上面,凝听着公路两旁的虫鸣声,思虑着自己身上的变化,自己刚才为什么只是轻轻的一跃,就跳上了屋顶,难道自己醒来时在山顶发生的事,不是自己在做梦,而是真实的发生?
想到这些,林洛溪又摸了下自己的牙齿,发现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微微的一安,但还是没有完全的把心放下来。
“站住,此路由我开,打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在林洛溪思虑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突然道路两旁跳出了几个黑影,挡住了自己前去的路,也堵住了自己后退的路,林洛溪心头一紧,不是那么倒霉吧?刚刚才醒来脱险,现在又遇到劫匪?
为首大汉走了上来,亮出明晃晃的砍刀,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眼前的林洛溪,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但也没多想,提刀指着林洛溪:“好好的大晚上不睡觉,偏偏跑到郊外的公路上面。”
“你说,你是不是欠抢呢?”
林洛溪听见这个声音发现有些印象,仔细看去,立时一惊,为首大汉看不清楚林洛溪的面容,可是林洛溪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们的样子,有些无奈,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刚离开山顶,又遇上了这群劫匪。
见林洛溪不说话,为首大汉还以为林洛溪是害怕了,呵呵的阴笑:“小子,别墨迹了,身上的什么手机啊,钱包啊,反正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别浪费大家的时间,配合一点,早点完事早点回去睡觉。”
“不然...呵呵!”
林洛溪知道为首大汉不是在吓唬自己,有些为难带点尴尬,但却不像第一次遇到他们时那样害怕:“大哥,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身上没钱,一分钱都没有,我是个孤儿,也没有家人会给你送钱来。”
为首大汉一愣,听见林洛溪的话,仔细的去看他是谁,但是因为晚上的原因还是看不清楚,只是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小子,难道大爷以前抢劫过你?”
“大大大....大哥,他他....”为首大汉旁边的一个汉子离林洛溪近一点,听了他的话,也是仔细的看过去,顿时一惊,腿脚哆嗦,口舌结巴。
为首大汉疑惑的看了下自己兄弟,自然没看见他脸上惊恐的表情,只是听着他有些惊惧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老四,你是怎么了,见鬼了?说话就不能说清楚一点么?”
被叫作老四的人被为首大汉一说,顿时手中的砍刀掉在了地上,掉头就跑,嘴里还大喊着:“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