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荒芜之地,有座囚牢,名为西方天牢,少有人知,更无人敢靠近。
只有站在世界之巅,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大能,才可能知道它的名号。
在这里,关押着世界上最恶,最强的囚犯,杀手,恶徒。他们进去之前,或许风光无限,可是一入天牢,便如亡魂。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经受着怎样的折磨,只是曾经那里传出来过世界杀手榜第三的遗言。
他在死前兴奋的大喊:我终于可以死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传闻,对于那里面的人来说,死,已经是他们最向往的结局。
此时西方天牢地字任务执行部,一个年迈的白发军官正在品着杯中上好的龙井。
突然一个士兵急匆匆跑了进来报告:“会……会长,不好了,有个囚犯逃跑了!”
会长随意的抿了口茶,不慌不忙的说道:“大惊小怪,随便派个人去抓回来就是了,这种事也需要跟我汇报?”
士兵有些为难的说道:“已经派了三个执行专员去了,可是,他们被杀了……”
“什么?!”会长大惊,手中一个颤抖,茶杯摔落在地,怦然破碎。
士兵有些紧张,继续说道:“逃跑的那个囚犯是保罗,他伪装成别人的样子,我们也是在专员死后才发现……”
“遭了……”会长大惊失色,起身来回踱着步子,保罗可不是什么普通囚犯,无弹之枪保罗可是世界杀手榜第二的存在啊!
传闻保罗弹无虚发,只要他抬起了枪,那么必定见血,这家伙曾经杀了三个国家的领导人,是世界通缉的一级*,这要是让他逃出去了,先不说危害有多大,光是会长失职这一条,他的小命也要不保。
会长冷声质问士兵:“保罗往哪里逃了?赶紧派出所有特级专员去抓捕,抓不回来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
地字天牢内,保罗痛苦的嘶嚎声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才稍稍停止。
这叫喊声撕心裂肺,听得牢门前的守卫都紧张,纵然他们已经习惯多年这种惨叫声,但是这叫声的主人可是保罗啊!
曾经令各国领导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如今竟是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尤其亲眼看见监狱长亲自提着那被削成“人棍”却死不了的保罗那一幕,到现在都让他们感到触目惊心。
不一会儿,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韩棠从里面出来,看见他,两个守卫也是立刻绷紧了神经,极其恭敬的问好:“监狱长大人!”
“嗯。”韩棠点了点头,慢步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许久,两个守卫也才稍稍松了口气。
在帝国天牢里,每一个人,无论他修为有多高,只要一面对韩棠,就一定会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守卫喃喃感慨:“监狱长大人实在太强了,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
另一个守卫摇了摇头,也是一脸崇拜,说:“这个世界上,能让监狱长拿出真正实力的人,怕是还没出生吧……”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夜深了,晚风萧瑟,呼呼作响。
韩棠一个人站立在一座独栋别墅门口,望着天上星辰,英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忧愁。
他是大华人,却十几年没有回过家了,他一直在计划着,抓捕世界杀手榜第一的“影”之后,就辞去监狱长一职,回到家乡,做个普通人,平淡的度过后半生。
可是这么多年了,“影”的下落,始终扑所迷离,他韩棠的名望越来越高,“影”到显得有些销声匿迹了。
“呼……呼……”
……
听着满大街的喇叭唢呐声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新娘身上,虽然裹着红色的盖头,可是看她身形,十分曼妙,婚服也是十分华美。
众人喧闹着陪着新娘进入上官家,新郎也终于登场了!
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只是他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看人的态度好似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意味。
周围十分热闹,宾客的喧闹声,喇叭声,夹杂在一起十分混乱,但是此刻韩棠的内心却犹如大海深处一般死寂。
新娘的盖头被白河舟故意制造的风吹起的那一瞬,他已经确定了,新娘真的不是韩蝶。
韩棠十分的不解,妹妹那封请柬他有仔细看过,绝对不假,可是妹妹呢?原本跟她结婚的人为何娶了别人?
韩棠不明白,他站起来了,在人群之中,他高大的身形树立,立刻就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只是他气场过于强大,以至于没人胆敢训斥他的无礼。
他大声质问那即将拜堂的新郎:“上官棋!你不是应该跟韩家的韩蝶结婚吗?我凭请柬不远万里赶来,怎么你今日娶的却是别人?”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新郎新娘也是当场愣住。
不过很快,周围就响起一片谩骂声:“哪来的神经病?不要命啦!这时候还敢提韩家,不想活了吧?”
新郎上官棋脸色也是极其难看了起来,只是又被他很快收敛住。
他对韩棠“礼貌”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客人想必是小蝶远方的朋友吧,是这样的,我和小蝶已经结婚半个多月了,只是婚后不久,她……出了意外,已经离开人世了,不过你是小蝶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能来参加这场婚礼,我很感激你。”
说完,他就转过身,要继续举行未完的婚礼仪式。
只是韩棠却突然怒了,他散发着的杀气再也无法掩藏,猛的释放,宛如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扫过,每个人都被震得心里寒颤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