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大小姐可真野!在酒店跟野男人幽会还给未婚夫发照片,把未婚夫都给气的自S了。”
“是呀,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更何况霍大少爷还是个残疾,本身就敏感!”
“我看这女的八成就是不想嫁个残废才这么干的,听说她喜欢的人是二少霍北冥!”
“真贱,太TM狠了,这种女人就该下地狱,还想嫁给二少,做梦!”
黑色的婚纱,布置的像灵堂的婚礼现场。
沉重的哀乐中,南烟一个人抱着一张硕大的遗像,走在雪白的地毯上,神色木然。
没有新郎,没有父亲相随,更加没有祝福。
无数的手机都对着她的脸,肆无忌惮的拍照,分享......
嘲笑,诋毁,羞辱,刀子般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捅成筛子。
“跪下,道歉。”
霍北冥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暗夜的幽灵在她耳边响起。
南烟神情木然的看着他,再看看全场所有人。
他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承认自己就是个水性杨花,恶毒下贱的女人。
可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和霍北冥青梅竹马,情意相投,早就约定了终生。
……
这孩子跟着她从乡下小镇到京海,这一路上从未开口叫过她一声妈妈,没有开口跟她说过一句话,现在这声妈妈,叫的人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冬儿,乖,冬儿不会死,妈妈不会让冬儿死的。”
南烟生怕孩子淋雨感冒发烧,赶紧从包里拿出破旧的厚外套给孩子头盖上。
大铁门终于打开,黑色的大伞下露出来的是一张熟悉却又冰冷无情的脸。
“滚,别在这哭丧了,还嫌南家被你害的不够吗?”
红色钞票狠狠砸下,锋利的边缘从她的脸庞划过,血珠子顿时钻了出来,很快又被雨水冲刷。
“哥-”
“别叫我哥,我们南家早就没有南烟这号人了,对我们来说,你们就是连乞丐都不如的垃圾。”
南天愤慨鄙夷的瞪着南烟,眼里冒着火光,恨不能将她活活烧死。
垃圾?!
对呀,她早就不是什么南家大小姐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刑满释放的劳改犯7528。
南烟低头,呼吸都变得骤然无力。
曾经想过的无数为自己辩解的措辞,此刻却只有沉默。
不相信自己的人,你说再多都是多余的。
……
三个月后,入夜,京都帝王休闲娱乐会所。
南烟和往常一样在后台更衣室换衣服,打理着头上精致的大波浪卷发假发,仔细的将发带加固,以免掉下。
从南家离开后的那天夜里,冬儿突然发高烧。
她抱着冬儿去医院,天下着大雨。
没有人肯为她们母女停车,后来青姐停了。
帮她把冬儿送进了医院,还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给了她。
钱里夹了一张名片,她便顺着名片找到了这里。
然后就成了舞台上跳艳舞的临时工。
她是不是该庆幸,那时候自己那么喜欢跳舞,可是她跳的从来都是芭蕾,拉丁,如今......
舞台的帷幕拉开,今晚的表演正式开始。
三个女人上台,穿着清凉,性感,其中一个戴着黑色蕾丝面纱的女人一出场就抢去了台柱秦露莎所有的风头。
秦露莎眼神恨恨的盯了南烟一眼,明明都是孩子她妈了,偏偏还要那么不要脸装纯情,迷惑男人,今天一定会撕开你的面具,叫你好看。
三个人合作跳了一段让人血脉膨胀的齐舞后,南烟走向舞台中央9米高的钢管处,开始了个人独舞,秦露莎和另个一个女人就在旁边陪跳。
南烟穿着金光闪闪的吊带裙,腰细腿长,灵活如蛇。
缠着一根细长的钢管妖娆攀爬直到顶端,像个女王一样俯瞰芸芸众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