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惩罚让女人只能一个劲地颤抖,最后破碎地喊出声:“傅欧寒,求求.......”
男人怒吼:“当初要不是你爬上我的床,珊珊根本不会离开!!你那么贱,连自己大哥的床都爬,现在这样不就是你喜欢的吗?说话!贱人!”
女人紧闭着双唇,也闭着双眼,脑中却如胶片播放般一幕幕地浮现过往的场景。
从她记事起,她就在孤儿院。
那时候她又瘦又小,还总是生病,孤儿院的大人小孩都喜欢欺负她,以至于她小小年纪就觉得生活黯淡无光,极度难熬。
在傅欧寒和妈妈一起来孤儿院做慈善那天之前,她常常整天都在想实在过不下去就去死吧。
那天,一群小孩又围住她,他们把脏兮兮的泥巴抹到她的脸上,嘴巴上,甚至眼睛上。
她气急败坏地想要还击,可是他们将她绊倒,然后围着她又踢又笑。
她满眼恐惧,却无能为力。
这时候,傅欧寒出现了,他一脚就将为首的小孩踹翻在地。
他的眼神极冷,所有小孩都被震慑住,她也吓得浑身僵硬。
但他伸手过来,还温暖地笑着。
世界上竟有那么好看的笑容,她现在想想,也许在那一刻她就爱上了他。
他将她扶起来后,转身朝妈妈喊道:“妈妈,我缺个妹妹,你把她收作我妹妹吧。”
……
“珊珊,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几年,欧寒盼星星盼月亮,日思夜想的可都是你呀。”傅欧寒的母亲谢岚满脸笑容,嘴完全合不拢地一个劲给夏珊珊夹菜。
夏珊珊脸上得意的神色一闪而过,很快笑得一脸娇羞地转头看向傅欧寒。
傅欧寒宠溺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过来,一边在额头上亲,一边道:“订婚宴就订在下周好不好?”
傅惜文一直低着头,脑子嗡嗡的。
听到“订婚宴”三个字,她整个人被狠狠敲了一棍子般猛然抬头。
一眼看到他们亲吻的模样,她的脑袋仿佛被炸弹炸了一下,受惊般地倏然站起。
傅欧寒冷厉的目光立刻投射过来。
傅惜文被那目光刺得心惊了一下,他肯定以为她要找茬吧。
可是,她哪敢呀,她从不是找茬的人。
何况,要是她真向夏珊珊找茬,他会把她从这个家里赶出去吧。
“站起来干什么?”傅欧寒冷冷的声音传来。
傅母也投来纳闷询问的眼神,傅惜文只好赶紧找借口小声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傅母嗔怪地笑道:“这孩子,整天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在想啥,赶紧去了回来和嫂子聊聊天。”
傅惜文匆忙地点头,简直是落荒而逃。
进了洗手间,她走到洗手台慌乱地用冷水洗了洗脸才勉强喘过气来。
……
回到饭桌上,傅惜文的手仍然微微发抖。
很快,夏珊珊也回来,一落座她就笑嘻嘻道:“欧寒,我刚才一走过去就听到惜文在跟男朋友打电话呢,可亲密了,原来我们惜文已经谈朋友了,那我这个做嫂子的一定得好好准备个礼物。”
话未说完,傅母赶紧惊喜地看向傅惜文:“真谈朋友了?我说怎么整天魂不守舍,刚吃饭就要跑洗手间。”
夏珊珊赶紧满脸笑容地搭腔:“阿姨,现在小两口谈恋爱不都整日黏在一起,一会不见就魂不守舍吗?你说是吧?惜文?”
傅惜文此刻脑子完全混乱,只觉如坐针毡,因为她能明显感到不远处投来的冰冷目光好像千万支冷箭要将她刺得体无完肤。
她不敢抬头朝那个方向看,但余光看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起来了。
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只听那个极冷的声音道:“吃完了。”
夏珊珊赶紧笑笑:“嗯嗯,我也吃完了,阿姨,您做的饭真好吃。”
傅母开心而宠溺地轻轻抚抚夏珊珊的肩膀:“以后想吃呀,随时过来,再过一个星期,我就是你妈了,不用跟妈客气。”
“嗯嗯,好的,妈。”夏珊珊一听,赶紧得意地顺着杆往上爬。
两个都格外高兴,傅母更是一边笑一边道:“珊珊,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反正马上就要订婚了,就和欧寒住一间房吧。”
“可以.......”夏珊珊刚笑容满面地说完两个字,耳边便传来冰冷打断的声音:“今天先回去。”
说完,傅欧寒抬脚就要离开。
傅母脸上的表情尴尬了几秒,很快笑道道:“好,好,珊珊是我们最珍贵的媳妇,一定要娶进门才能住一起。”
说着,她笑着看向夏珊珊道:“他呀,就是太过于珍惜你,所以不舍得你受一点点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