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你姐姐,直到她醒来。”
冰冷的声音,下达不可违抗的指令。
孟小瑶却是故意挑衅般来了句,“哦,那她要是醒不来呢?”
他掐住她的脖子,“那你就去给她陪葬!”
孟小瑶眼带倔强,“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好啊,带上你的母亲一起。”
他狠狠地盯着她,带着嗜血又残忍的薄凉,“毕竟‘好’事要成双!”
“啊——!”
……
咔嚓一声,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孟小瑶警觉的睁开眼睛,全身都下意识的紧绷起来。
她从沙发上坐起,便见暖黄色的过道灯下,出现一道欣长身影。
他回来了?
孟小瑶穿上拖鞋,走了过去,还没靠近,男人厚重的身子就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吃重的往后一退,便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
瞳孔,在一瞬间收缩。
他说,孟小瑶,你真让人恶心……
孟小瑶脸上的血色,迅速剥离,但她的声音,却还是不受控制般的说出:“是啊,我恶心,所以不知道两个月前究竟是谁,要了恶心的我,一次又一次!”
“贱人!”
盛瑾年用力掐紧了她的脖子,恨不得将其拧断。
两个月前!
她居然敢提两个月前!!!
“孟小瑶,若不是我喝多了酒,若不是你穿着水灵的裙子,你以为我会碰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孟小瑶的心脏骤然紧缩。
“孟小瑶,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别以为我需要你扮演水灵,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盛瑾年一把甩开孟小瑶,仿佛丢弃一件污了他手的肮脏东西。
孟小瑶被推得措手不及,径直砸在了旁边的旁边的鞋柜,磕破了头皮。
疼,很疼。
可身体上的疼,却抵不过心里伤痛的万分之一。
明明被喊去夜店的人是她!
……
但骄傲如孟小瑶,已经习惯用她的方式,去面对这个世界。
直等到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她脸上的冷漠表情,才轰然崩塌,如将死之人般,无力地沿着门框滑下。
没有人相信她。
元水灵说得对,没有人会相信她。
在打碎了元父最爱藏品的那个下午,她就该知道的。
一个是被贫民窟母亲养大的野丫头,一个是三岁起就开始弹着钢琴的名门闺秀。
谁更可能是打碎花瓶的那一个呢?
连元家的下人们都会说:“大小姐真是好心,怕那个野丫头被送回去,抢着跟老爷认错。”
孟小瑶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睁大的空洞眼眶里,泪水不停的生出,却都被她仰起脑袋,流了回去。
手机铃响。
孟小瑶无意识的接起,传出男孩急切的声音:“姐,不好了,疗养院的人打电话,说姑姑的疗养费用被撤走了,让我赶紧把人接走!”
孟小瑶的心,顿时抽紧。
盛瑾年!
“小司,你先稳住他们,我马上就解决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