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厅,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今天是苏家私生女和慕家少爷的婚礼。
然而,婚礼刚举行到一半,一通电话突然从新郎的口袋里响起。
而接通电话之后,新郎慕至凯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他愤怒嗜血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坐在轮椅上一身洁白婚纱的苏初夏,好像要把她给活活掐死!
“苏初夏!婚礼取消!我慕至凯绝不会让你这种下贱的女人嫁给我!”说着,慕至凯狠狠砸掉他手里的婚戒盒子!
苏初夏一愣,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至凯,你有什么事,不能等我们婚礼后再说?你答应过我,会跟我完成婚礼——”
“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慕至凯就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慕至凯冷笑着,英俊的脸带着魔鬼般的阴狠:“完成婚礼?苏初夏,我真是小瞧了你,想不到你一个残废,却玩得一手好心机!你害的倾倾割腕,还让我跟你结婚?你找死是不是!”
如果不是苏初夏拿她天价的嫁妆作为诱饵,慕家怎么可能让他娶她?
如果不是苏初夏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倾倾,倾倾现在怎么会躺在医院里抢救?
而苏初夏现在还有脸说要完成婚礼?!
去它妈的婚礼!
脸上火辣辣的痛,苏初夏白皙精致的脸却是露出一丝讽刺:“慕至凯,你认为叶倾倾割腕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威胁过她!”
……
苏初夏不敢置信的愣了片刻后,随后平静的笑了笑,摇着轮椅朝男人而去。
男人坐在宴会厅的喷泉水池旁,一身的非凡气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时,突然有人踢了苏初夏的轮椅一下,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一旁的水池冲去。
眼看她就要摔进水池——一只白净修长的手突然拉住她。
而后,苏初夏像是轻盈优雅的蝴蝶一般落在了男人怀里,婚纱微微旋转出美丽的弧度。
因为不能站起来,所以她被男人捧在手掌心,像个孩子似的被托抱着。
被男人托在手上,苏初夏的脸颊顿时浮现一丝羞涩之意,一抹绯色红到她晶莹的耳朵:“你,你把我放下来。”
薄御宸的眼眸黝黑而深邃,听到她的话,他非但没有放下苏初夏,反而抱紧了她。
苏初夏只觉得他托着自己的手动了动,然后碰到她敏感的地方,使她忍不住想惊声尖叫。
但下一秒,她就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如果发出不该有的声音,那才叫丢脸!
“不坐在我手上,你还想坐地上?”男人的声音冷淡矜贵。
苏初夏神色有些尴尬,双手抵在男人健硕的胸膛,隔着衬衫,她感觉到他薄凉的体温:“我有点不习惯被人抱,你还是让我坐回轮椅。”
闻言,男人冷漠的看了一眼苏初夏的轮椅,抬腿把轮椅踢到一边。
“你、不讲道理。”苏初夏见状,还算冷静的低声呵斥,表达她的不满。
不过苏初夏的呵斥,在外面人看来就是两人暧昧的互动。
……
薄御宸面色不变,令人无法反抗的目光落在苏初夏身上:“不是我的东西,都要扔掉,明白?”
能在海城无视慕家,把慕艾艾修理一顿,还霸道的拿掉她身上所有属于慕家的东西。苏初夏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什么人物!
可她没有任何退路可走!
她强忍着不适,侧开视线,偏偏男人的手时不时碰到肌肤,又暧昧又难受,让苏初夏的耐心都快被耗尽了。
“快点啊。”
“你想要走光?”薄御宸冷问。
苏初夏没好气的应道:“谁会想走光?”
“那就乖乖顺从,如果要挣扎,你也可以试试。”声音不冷不淡,却带着危险之意。
苏初夏不愿的噤声,任由薄御宸的手在风衣下脱她的婚纱。
苏阳看到这画面,胸口火气烧得他整张脸都阴沉不已,怒斥:“苏初夏!你还知不知道‘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你就真得想要闹得我苏家满脸的灰?”
看苏阳呵斥苏初夏,水里的慕艾艾也跟着骂:“苏初夏!你爸都说你不要脸了!等我哥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艾艾的骂声刚落,薄御宸就把一套婚纱从苏初夏脚下扯出,任何随手将揉成一团的婚纱扔到慕艾艾身上!
“你哥?他有什么用?”男人的语气冷漠,听上去尤为讽刺。
慕艾艾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婚纱砸在她脸上,不光丢脸,还疼!
并且薄御宸还摘下了苏初夏的首饰,一样全部视为垃圾的扔给慕艾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