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貌美倾城的皇妃。铁血豪情的她,确是一枚精美的棋子。一场错嫁,毒酒、休书、沦为痴傻皇妃……面对一场场迫害,她隐身份、战场谋、巧入宫,踩着刀尖在各种势力间周旋。他是南梁国二皇子。初遇,他救她于悬崖下。再遇,他是她的丈夫,而她却是他眼中杀手。他和她的每一次相遇,都是暗涛汹涌的交锋。卫府内,他挑逗她面容姣好,她内心澎湃,暗潮汹涌。她对他危险将至,他对她倾心钟情。皇宫内,她含泪刺伤他,他假死躲暗杀。别景院内,他拥她入怀,她拿起凤钗刺入他胸膛,换来他七个字:“清歌,你可认得我?”她问:“得成比目何辞死!”他答:“
这夜,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几十匹快马马不停蹄的卫府奔去,在十字路口前方有人穿着厚厚的棉衣早已等候多时。见快马疾驰而来两眼大放光彩,急忙朝地上跪了下去,高声道:“参见二殿下。”
一位穿着锦衣貂裘的男子胯下汗血宝马,急急扶起地上的人:“李城,你可查清楚清歌在哪了么?”李城面色有些僵硬,略微踟蹰道:“别景院。”难怪他一直没有找到清歌的下落,原来在别景院,被关在那里的人最后不是痴就是傻……那男子踉跄向后退了几步,积雪被踩的嘎吱作响。身后的大将似是不忍见他这般模样,欲要上前扶他,他却已是缓过了心神,快步上马朝身后人道:“去卫府,若是清歌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整个卫府来为她陪葬!”卫府此时正张灯结彩,歌舞升平。天寒地冻的大寒夜,府上的侍女皆穿着厚厚的棉袄在台下看人唱戏。那戏子正捏着腔唱着:“柴门闻雁声,良人何时归……”戏台子下众人皆被戏子的唱词打动,有人在偷偷的抹泪,卫天抱着手炉亦是陶醉其中,大门忽然被人撞开,卫天猛地起身,见来人是冉照,仰天大笑道:“还等什么,将他给我抓起来。”隐藏在四处地暗卫顷刻间拿起刀剑与冉照的人拼杀,原本热闹非凡的卫府此刻犹如人间炼狱,不停的有人死去。冉照如今得知卫清歌的藏身处,自然不会再对卫天手下留情,他提剑朝卫天杀去。自冉照进了卫府后,大门便从里面被封上,卫天本想这次在卫家杀了冉照,却不料又有许多的官兵冲了进来,将卫府围得水泄不通,难道卫府出了奸细!他自知大势已去,却仍握紧手中的剑与冉照厮杀。原本在暗处的月婧此刻亦是拔剑冲着卫天杀来,见月婧竟然帮助冉照对付他,他不由怒问:“为什么?”“卫清歌是卫邙拼死保护的人。”月婧冷冷开口。寥寥几字让卫天顷刻间明白,原来卫府的奸细是她……冉照本就武艺极好,此刻又有月婧相助,他如虎添翼,提着剑朝卫天胳膊上砍去,卫天大叫一声,手中剑掉落在地。卫天欲弯腰去捡剑,他抬起脚将他踹出去很远。此时此刻,卫天的精兵良将已被冉照的官兵压制住,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倘若没有月婧的背叛,他也许能赢得这一回,正痴心妄想着,却见冉照朝他一步步走来。冉照每向前走一步,都会想起清歌在他面前落泪时的容颜,她要他离开皇城好好地活下去,如今他好端端地活着,她却在卫府吃了这么多的苦!这一切都是卫天造成的,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卫天,手执长剑狠狠刺进了卫天的心口,未了仍觉得不解气,再抽出剑又刺了进去。……
阳春三月,雁城的桃花开的正旺,卫清歌站在桃园里看着满园的桃花,明明这么美的景色,她却偏生开心不起来。
她微微闭上眸子,想到昨日下山后回到府上的场景,神色愈发暗淡。那时卫天早早站在门外等她回来,满眼是慈爱之色,她却是心中不安。她并非他的亲生女儿,能对她这般好,卫天必是心怀一番目的。果然,在用晚膳时他便提出了他的目的,要她进宫参加选秀,要她在选秀当日让二殿下冉照对自己倾心。呵!她早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天,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这桃花开的可有落山的好看?”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卫清歌转过头去看,见来人是卫青莲。卫清歌浅浅一笑:“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落山的桃花好不好看,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卫青莲面色一僵,却很快掩饰好,继而笑道:“多年未曾去过落山,早都忘记桃花开的如何了,妹妹说给我听可好?”她挽住她的胳膊,语气极尽温柔:“再过两日就要选秀了,妹妹可是挑好了衣裳?不如叫姐姐瞧瞧,看看可还有再添置的东西。”卫清歌见卫青莲一脸真诚,笑着点了点头,随她一起向清心苑走去。经过假山时,遇到了大哥卫邙,他正站在种有满池荷花的岸上不知再想着什么,她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听着青莲说着雁城这些年来的变化。多少年没回雁城了呢,她暗暗在心底算了算,竟然有十年了。自她有了记忆时就再也没有见到生母,她的生母在卫府被人监视,若是她有朝一日想要逃出卫府,她的母亲必将死于非命。所以她不得不听从被自己叫做父亲的卫天安排,六岁那年上山学武,这一去就是十年。她没有生父,没有像寻常人家一样被疼爱过,她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是卫家的棋子。可笑的是她竟然会将卫邙当作亲兄长,竟然信了回卫府只是因为生母想念她。她的大哥如今也不再是昔日的同门师兄了,她怎么忘记了卫邙也是卫家人,自然是替卫家做事的。她冷冷看着卫邙,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嘲讽。卫邙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不冷不热道:“这是你娘写给你的信。”……
梳妆镜前,卫清歌看着自己的脸,皮肤比先前的还要白皙,丝毫不见昨日擦痕,身上水泡也无了影踪,被卫邙所刺的腿伤也完好如初。
这药果真奇药。一旁的上雪连连称赞,不由自主伸手去摸了摸卫清歌的脸,发出惊叹:“从未见过这样滑嫩的肌肤,连我都忍不住的想要摸摸,要是男子见了,定会移不开眼。”卫清歌听了这样的赞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知道日后的每个深夜要忍受怎样的折磨。可看到上雪一脸真诚,倒也不忍心搅了她的好心情,遂微微对她一笑。上雪取出夜行衣,放在她身旁。卫清歌轻轻偏头,看向窗外斜阳,自知该出发了。上雪知她不想此时杀人,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声,转身离开。卫清歌看着夜行衣发着呆,过了今晚她就再无回头路可走,其实卫邙说得一点也没错,自从她选择入了卫家,她便注定要踏上这条路的。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没有卫家的庇护,她跟母亲早就饿死了。她自小就知道这世上就没有白捡来的好事,这是她选择活下去,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斜阳渐渐沉了下去,她将所有思绪都藏在心底,穿上夜行衣出了门。上雪一直等在门口,见卫清歌出来,便从衣袖中拿出一瓶药,对与她仔细道:“此药为噬心粉,我们不知对方是何底细,也说不准是不是一个武功盖世的高手,以防万一总是好的。倘若你打不过他们,不要和他们硬拼,将此粉撒在他们身上,不过半个时辰,他们都会中毒身亡。”卫清歌接过药瓶,虽然知道她此举是为了让自己成功完成任务,可心里还是感动几分,临走之前不由多看了她几眼。上雪似是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催着她快走。卫清歌对着她笑了笑,便纵身一跃腾空而起,施展轻功朝香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