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大厅里,夏诺焦急的等待着,心跳得比往常快了些。
今天是她和于枫领结婚证的日子,她像每个新嫁娘一样,心里揣满了激动,又掺杂着一点点对婚姻的迷茫。
阳光洒下,映出一张并不十分漂亮却清秀耐看的小脸。细致的眉精心修过,小巧的唇瓣涂了淡淡的口红,身材纤巧,整个人更像是一副仕女画。
她的眼神却不是那种温吞的,毕竟管理着一家大型的餐厅,有了社会阅历。
一个未婚女子带着女儿,孩子又是不被祝福的情况下生下来的,若是她弱了,早就饿死街头了。
“怎么不等我一起走?”于枫急匆匆走进来,脸上并没有夏诺那种喜悦。
昨晚他和那帮朋友喝多了,此刻头还疼着,迷迷糊糊中接到夏诺的电话,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
夏诺见他推门进来,眼神有些迷离。
于枫身材高大,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薄唇紧抿。
和他长得真像…
她收回思绪,娇嗔一句:“你好好意思问我,你怎么这么晚?你不知道我怕……”
夏诺还没说出来怕什么,她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诺诺,你不能和他领证。”迎面走来两个女人,一个年纪五十岁左右,一个二十七八岁,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夏诺叹了口气,今天的结婚证不知道能不能领得成了。
……
“怎么回事儿?”宾利车里响起冷冷的男声。
刚下飞机,贺以臻还没倒过来时差,头痛的靠在椅背上休息。
车子猛然一震,加上撞击的声音,他立刻睁开了眼。
司机佟琛诚惶诚恐的回道:“总裁,我们被人撞了。”
贺以臻墨眸里闪过一丝不悦,沉声说:“下去看看。”
“是,贺总。”佟琛打开车门下去,片刻后又回来汇报:“贺总,那位小姐坐在地上不起来,说是脚痛。”
贺以臻目光一沉,嘴角嘲讽的勾起,开着卡宴碰瓷儿,还是个女人,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角色。
修长的腿迈下车子,阳光太烈,贺以臻不适的眯了眯眼,才看清楚坐下地下的那个女人。长得温婉清秀,画着淡妆,有点气质,但品行可真不敢恭维了。
夏诺欲哭无泪,扯证不成功,于枫没追着,这又撞了人家的车!
本来准备下车看看对方的损失情况,谈谈赔偿问题,谁知道一开车门,脚刚落到地上,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挣扎着想起来,却是力不从心。
今天来扯证,她穿上了平时没时间穿的高跟鞋,不算高,五六厘米的样子,她可真是蠢死了,竟然也能崴着脚!
“需要帮忙吗?”贺以臻看着狼狈坐在地上的女子,嘴角噙着嘲讽的笑。
夏诺抬起头来,向来平静无波的美眸闪过一丝惊艳,好……好帅的男人!
剑眉斜飞,薄唇轻抿,修长壮硕的身材包裹在手工定制的西装中,倜傥的倚靠在宾利车上,锐利狭长的眸中含着嘲讽……
……
到了官氏医院,贺以臻不由分说将她扶下车子。
夏诺急忙说:“我自己走。”
她生怕这个男人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里抱起她。
现在的人对这种新闻非常敏感,他又是个如此显眼的存在,万一被无聊人士拍到发圈,她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她和于枫的感情已经够波折了,不想再生枝节。
贺以臻看了眼她的脚踝,没说话,双手插兜,酷酷的往前走去。
官浩已经迎了出来。他是官氏医院的现任院长,也是贺以臻的发小。
“哪儿残了?”他张口便没有好话。
贺以臻斜睨他一眼,冷冷说了句:“明天派卓妍去美国……”
“算我说错话!”官浩迷恋贺以臻的女秘书卓妍,怎么舍得让她被流放国外。
夏诺单脚施力,好不容易跟上来。
“就是这位小姐吗?”官浩颇感兴趣,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夏诺。
夏诺被他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情况,她好像不认识他吧?
“少废话,安排人给她检查一下。”贺以臻打断官浩脑海中的各种幻想。
夏诺没有选择的被人送到了高级病房内,骨科医生过来为她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