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处子之血染红床单。
安木槿跪在地上,浑身都是情欲过后的痕迹。
“秦先生,今天的钱……”安木槿艰难地开口。
秦炎穿着浴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薄唇轻启,“我没尽兴!”
安木槿咬咬牙,一股屈辱油然而起,但她硬生生忍了下来,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问:“请问我还要怎么做?”
“会所里的女人一般都是怎样伺候男人的?你给我来一个!”秦炎用脚尖掂起安木槿的下巴。
安木槿眼角有点发红,气得浑身哆嗦,“秦先生,我已经做完我该做的了,麻烦你把钱给我!”
见女人口口声声就是钱,秦炎冷冷地眯起眼睛,从抽屉里随手拿起厚厚的一叠钞票,撒在安木槿四周。
“跪着,给我一张张捡起来!”秦炎命令道。
安木槿紧紧地抿着唇,自尊让她有一丝犹豫,因为她现在赤|裸着身体,再跪下去捡钱,她这副样子一定很贱!
但想到在疗养院里治病的爷爷,安木槿缓缓地低下头颅,一张张地将钞票捡起来。
呵,尊严,怎么能和爷爷的命比?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绝对不能失去爷爷……
这个女人为了钱,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秦炎心里不由漫起一股怒火,“安木槿,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贱!”
安木槿低着头,声音有点沙哑,说:“秦先生,你买我卖,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涉及太多过往的事!”
……
看着病床上虚弱无力的老人,安木瑾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是爷爷把她从垃圾桶里捡来,辛辛苦苦养大的!
她这辈子唯一的亲人就是爷爷!
所以,无论做什么,她都要把爷爷治好!
安木槿休息一会后,回家换套衣服,继续下一份工作。
她除了在会所工作,还兼职在高级餐厅弹钢琴。
到了餐厅,安木槿迟到了十几分钟,被经理责骂一顿后,她急忙换上礼服,到餐厅中央的钢琴前弹琴。
悦耳的琴声响起,周围用餐的人纷纷抬头看过去。
有人曾说过,安木槿的琴声能给人一股心旷神怡的感觉,可现在,弹琴的人还在,可却早已物是人非!
餐厅的一处。
见秦炎一直盯着弹钢琴的那个女生看,林依依有点吃醋,撒娇说:“秦哥哥,今晚你到我那里去,我给你弹钢琴,好不好?”
秦炎淡淡地扫过她一眼,说:“你比不上她!”
林依依暗里紧紧捏着桌布,气得差点维持不住脸上得体的微笑,她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比不上一个在餐厅里弹琴的女人?
真是笑话!
可当着秦炎的面,她只能笑笑,秦炎如今是商业巨头,轻轻动动手指,就能引起商界一场大乱,她还没蠢到逆他的话!
……
安木瑾急忙捂住胸前,跑回休息室。
一路上,她的泪水洒落两旁。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着众人的面,又打又泼。
最后,安木槿因为丢了餐厅的脸,被辞退,一分钱都没拿到。
出了餐厅,安木槿委屈地边走边擦泪。
这时,一辆黑色的豪车在她身旁停下来,车窗降下,秦炎寒着脸,说:“上车。”
安木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车了。
“秦先生……刚才谢谢你……”
如果刚才秦炎不出声让她离开,她也不敢跑,可在那个场面下,她只会被更多人嘲笑。
秦炎没说话,冷气压的俊脸压迫得安木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凝滞下来。
“你是不是在跟踪我?”秦炎突然质问。
昨晚在会所,他遇到安木槿,今天在餐厅,又遇到安木槿,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女人在耍什么阴谋!
难道为了钱,安木槿在想尽办法接近他?
想到这点,秦炎不屑地补充一句:“也是,你这种女人,为了钱,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