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泻在了房间里。
难耐的低吟声伴随着一阵床榻动摇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只见在kingsize的大床上,两个人影项首交缠耳鬓厮磨。
“不要,不要了。”
初夏哀求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起来。
然而她身上的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贱人,你用尽心思爬上我的床。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我现在不就给你了?”
林鹤铭掐住她的下巴,目光没有一丝地温柔。
“痛。求求你,放过我吧。”初夏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坠坠地疼,心里愈发地恐慌。
然而林鹤铭直接一把将她翻了过去,从身后把初夏压到床上。
初夏疼得咬紧了双唇,牙齿太过深入,口腔里尝到了浓浓地血腥味。
他咬着她的耳朵,冰冷地说:“初夏,你就是一个婊子。”
她的心比身体还要痛。曾经以为痛得麻木了以后,就不会再痛了。
可是她的心还是被他一刀一刀捅得鲜血淋漓。
结婚三年的时间,他总是在床上用着羞辱的姿势和语言。
半夜,他的力道越来越大了。
……
“初夏,你可真可怜啊,不过我不会救你的。”
梁梦珊不知何时居然到了房间里面。
她穿着一身鲜红的贴身鱼尾裙,婀娜多姿,娇媚的气质带着蛊惑人心的魅惑。
她走到初夏的身边笑道:“初夏,你看看你,浑身肮脏不堪。鹤铭又怎么可能喜欢你?”
“不,不是的。鹤铭,不是的对不对?”
初夏挣扎着爬到林鹤铭的腿边,她的身后拖着长长的鲜红血迹,模样十分恐怖。
“滚!”
林鹤铭一脚把她踹开。他漆黑狭长的眼睛从开始到现在都把目光放在了梁梦珊的身上。唯一给她的一个目光,只是厌恶而又嫌弃的。
初夏被他狠狠地踹在了一旁,梁梦珊大笑道:“初夏,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一只丧家犬啊。”
她邋遢落魄,梁梦珊得意光鲜。
她想尖叫出声,可是喉咙仿佛被人给掐住了一般,无论她再怎么叫喊,嘴里都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梁梦珊蹲下身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初夏,你是不是很嫉妒我?嫉妒我能够得到鹤铭的爱?你看,你挖空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我轻而易举地就能拿到。”
梁梦珊站起身来,当着初夏的面和林鹤铭拥吻起来。
林鹤铭深情的目光犹如一把匕首插进了初夏的心,痛得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亲爱的,我们走,看到这个恶心的女人就倒胃口。”
……
林鹤铭以为初夏会气得跳下来床来质问他,抑或着是哭着大骂他。毕竟他撕破了这恶毒女人的面具。
但初夏只是闭上了一双清澈的眼睛,根本不看他。
这个女人凭什么能这样淡定?她还要伪装到多久?
林鹤铭心里越想越气,就是因为她这副无辜的模样,所以家里的人才千方百计地要他娶她。
初夏只听到了一阵紊乱的脚步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脖子一凉,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林鹤铭愤怒的双目。
下一刻,她纤细的脖子就被他掐在了手中。
林鹤铭的力气很大,只要一用力,她毫不怀疑自己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他冷冷哼了一声,“初夏,你以为我很对不起你?你不过是受了一点点痛苦,这就受不住了?你难道忘记了梦珊在侮辱时挣扎的痛苦了?比起梦珊受的痛苦,你又算得了什么?”
他慢慢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初夏感觉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了。呼吸越来越痛苦了。
她双手盘上了他的胳臂,想要将他的手拉开,可是她的力道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三年来,她用尽心思讨好他,努力尽本一个妻子的本分。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在意过她,只想让她死。
初夏嘴角勾起了苦涩的笑容。
林鹤铭冷笑道:“初夏,你作恶多端,所有的苦都是你自作自受。”
他回想起梁梦珊的样子。三年前,梁梦珊还那样的年轻,那样的美丽。一个花一样的女孩子,就因为初夏而被人给玷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