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夕!”
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骤然响起,简夕还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头发便被大手抓住,往后提起。
疼!
简夕被拉扯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只换来一声冷嗤:“呵,还没死。”
心狠狠的刺痛。
在他消失后的四年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可没想到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她会变得如此害怕。
“连——”
“你闭嘴!”他冷声打断,“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简夕顿时噤声。
他说的对,她没资格,早在四年前她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的时候,就失去了这般唤他的资格。
宋连城见她沉默,薄唇上噙着的冷笑越发明显。
他附身而下,掀起她身上的白色睡裙。
他的手很冰,像是才从雪地里拿出来一般,简夕被冻得瑟缩了一下,但她退怯的表现落在他眼中,却成了对他的抗拒。
冰冷的眸色泛出莫名的怒火。
“啊——”
……
简夕全身剧颤,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曾经,他视她为宝,哪怕她轻咳一下,都会让他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但现在,她只是他的工具,用来发泄愤怒和欲·望的工具。
简夕表情麻木,抬起双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而看着她脸上的毫无表情,宋连城的心却像是火山口上的岩浆,剧烈的起伏翻滚。
她为什么不反抗?
她为什么要如此顺从?
难道就因为他控制了姚氏,控制了她的丈夫姚启笙!?
只瞬间,男人全身的血脉便都膨胀起来。
“姚太太对姚先生还真是重情重义,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的讥笑和嘲讽,劈头盖脸的落下,让她全身都泛出苦涩。
但她又能如何,她欠姚启笙太多,哪怕粉身碎骨都无以为报,更何况她要献身的对象,是他,是她心心念念爱了整整八年的他。
宋连城不知道简夕的想法,只以为她的顺从和献身都只是为了姚启笙,所以愤怒的抽身而出,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左脸上顿时火烧般疼起来。
“想不到堂堂的简大小姐,也会如此下贱。”
……
唰!
简夕的脸,一瞬煞白。
她对不起宋连城,所以不论他怎么羞辱折磨她,她都可以忍受,但姚启笙不行,他是她的恩人,不能让他因为她受到伤害。
“连城,你不要这样。”
简夕的声音近乎祈求。
可她越是卑微,越是哭求,宋连城的心就越是刺痛,越是愤怒。
曾几何时,他也这般卑微的求过她。
可她呢?
不仅冷笑着羞辱了他,还将他的心扔在地上,踩得鲜血淋漓。
“宋连城,你这个禽兽,我不会放过你,不会——咳咳咳……”
电话那头的姚启笙骂到一半,便剧烈咳嗽起来,听得简夕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姚启笙先天残疾,身体本就比一般人差,最近又因为岌岌可危的姚氏日夜辛苦,早就有些熬不住。
“启笙,你没事吧——啊!”
简夕忍不住关心姚启笙,便立马换来宋连城更剧烈的动作。
听到妻子带着暧昧的痛呼,姚启笙愤怒之极,可他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反而因为情绪过激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