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京都城。
“阿烈,怎么办?我撞死人了!”
一个身穿红丝裙的少女从一匹黑色骏马上跳下来,双眼怔怔的看着前方十几米远,倒在地上的一个妇人,还是一个身怀六甲,大肚子的妇人。
与少女一起的少年双手紧紧抱着浑身颤抖的少女,声音刚烈,遇事不慌不忙,说道:“齐儿,先不要怕,说不定那个人还没有死,我们过去看看。”
“阿烈,我怕,如果他死了,那,那我,我就……”
“大人,前面好像有声音,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街道的转角处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随即,又听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最近京都不怎么太平,可能有什么贼人潜入,我们过去瞧瞧。”
“糟了!一定是京都的捕快!阿烈,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齐儿,你先走,这里的事交给我。”
“好。那我先回家。阿烈,你自己小心一点,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们可是有婚约的。”
少女惊慌离开后,少年快步来到了妇人的身前,刚才虽是这个妇人半路冲出来的,可毕竟是少女骑着马撞倒了她,一但出事,那可是一尸两命呀!
就在少年蹬下身来,想要看看妇人还有没有气时,突然,妇人那圆圆的肚子一鼓一鼓的,一道血光从妇人的肚内冲出!眨眼间,妇人的肚子平了下来,仿佛从来没有怀过身孕般。
而那道从妇人肚内冲出来的血光,居然以雷霆般的速度,围绕着整条街道转了一圈,仅仅一圈之内,街道上所有房屋的瓦砖全部升上了夜空,顷刻间化为粉末,被一阵狂风吹向四面八方。
少年看着眼前这一幕直接傻眼,自己是在做梦吗?那道血光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厉害!
……
京都穆王府,乃是京都城,甚至于整个楚国最大的势力。
王爷穆天恩更是当朝元老,手握大权,不管是在政务上还是军队中,穆天恩都可称之为楚国第一人。
当今皇帝昏庸,沉迷酒色,早已经不问朝政,就连每日的奏折,也全部交给穆天恩一手包办。
穆天恩年过七旬,却是老当益壮,一身修为也是高深莫测。
想当年,先皇托孤,将刚过六岁的当今皇帝交给穆天恩,命穆天恩以及另外几个文武大臣辅助少主。可谁知,穆天恩野心极大,不但控制着整个王朝,还命人教坏少主,使的当今皇帝是遭受百姓唾骂,更有各地义军举着讨伐昏君的旗子起义,异域大小诸国也是虎视眈眈。
可穆天恩也不傻,虽是权势滔天,修为深不可测,但因为诸多口舌,暂时还没有做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蠢事,更加没有废帝自称为皇,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穆王府不但掌握着王朝大权,同时还控制着全国的经济命脉。穆天恩五个儿子,都为王朝重臣,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而在穆天恩之上的那个人,根据传言,好日子也过不了太久了,只要穆天恩把握住了某个细节,甚至是小小的细节,楚国就将变天。
今天,是穆王府的大喜日子,穆天恩的长孙穆山河娶亲,可对方却不是什么王朝重臣之女,而是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女子。
穆王府到了今天这等地位,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门当户对,但那穆山河也极为奇怪,以他世子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选中了一个普通百姓。根据谣传,那名女子乃是京都城的第一美女,名为袁齐,穆山河被她的美色所迷住,这才娶进门的。
此刻,穆王府已经是人山人海,就连皇帝陛下,也亲临现场,为穆王府世子主持新婚。道贺声,金山银山般的礼物不断被穆王府的家臣搬进来,整个王朝大小官员,也都想借这次机会,攀上穆王府这棵大树。
“一拜天地。”
婚礼已经进入了*,新郎、新娘开始拜天地了,全府上下也是一片欢声笑语。
穆天恩老坏安慰,身穿蓝色滚龙袍,头戴紫金冠,与当今天子并肩而坐,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已经是笑的合不拢嘴了。
“二拜高堂。”
新郎跟新娘转过身来,跪在了穆天恩跟当今天子的身前,慢慢的弯下腰叩拜。
……
京都城位于楚国的中心位置,以东群山比较多,城市较少,穿越了群山地带,就能到达海边,扬帆出海直达领国汉国,汉国也是当今五大诸国中与楚国平起平坐的唯一个大国;以南为楚国的富庶之地,大大小小的城镇多不胜数,也是楚国最为重要的经济地区,靠楚国南方最近的一个国家为晋国;而以西到达楚国的边境处就为大沙漠,穿越了大沙漠为赵国;以北为极寒之地,终年大雪,冰川无数,通过那片极寒之地就到了魏国。
深夜,在京都城外以南的一条官道上,南宫烈浑身带着重伤,从一匹黑色的马上摔倒下来,滚下了一道小型的土沟中。
在南宫烈的后面,十几匹快马紧跟其后,马上全部都是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在那些中年男子的手中,都拿着杀人不沾一滴血的凶器。
“臭小子,你跑不了了。拿命来。”
呼!呼!呼!
十几道身影从马上飞身而下,朝南宫烈落马之地冲过去。
南宫烈嘴角边带着血渍,身上少说也有二十几道伤痕,但目前还没有一道伤足以致命。
为了逃跑,天刚一黑,京都城的城门刚要关闭时,南宫烈就骑着快马冲了出来。好在,石头知道穆王府不会就此放过南宫烈,早早的为南宫烈准备了一匹快马跟干粮,事到如此,穆王府誓杀南宫烈,石头别无援救之法,于是用了三年的工钱,买了快马一匹,以便南宫烈逃生之用。
可谁知,穆王府的混蛋却紧追不放,南宫烈不死,他们也绝对不会罢休的。
带着重伤的南宫烈跑到了一条河边,在月光的照射下,南宫烈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子,想要度过这条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吗!
“臭小子,看你还往哪跑。”
穆王府十几个家臣已经将身处河边的南宫烈给围了起来,南宫烈一双狠狠的眼睛扫视了一下这些混蛋,刚要说话,只见一道刀光从上而下,朝自己劈了过来。
南宫烈并没有学过任何的武技,也没有读过什么书,从小就在街边打小工,养活自己的父亲,也正因为如此,南宫烈有着一身的蛮力。
可是,面对这十几个穆王府的高手,就算南宫烈的蛮力再大,也是没用的。
刀光在南宫烈的眼前一闪而逝,南宫烈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巨痛,这一刀,在南宫烈的左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