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港城,大雪纷飞。
宋歌一张精致的小脸蛋显着几丝苍白,一身黑色的衣服像是要将她埋入黑暗。而头发上的白绢花,也快要和飘扬的雪花融为一体。
而就在这个时候,黄色的灯光随着车子的使近越来越强烈,等光芒笼罩了她的全身,车子距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她在强烈的灯光下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双黑色的皮鞋从车门缓缓跨了下来。然后咯吱咯吱地向她靠拢。
等他的脚尖距离她的膝盖只有一指之遥的时候,宋歌抬起了眼脸,看着这个曾经许诺一生一世的良人。
季子琛的冷峻在这港城是出了名的,这样的气质,曾今不知道引得多少豪门小姐芳心暗许。而她宋歌,这个港城数一数二的名媛,也为他奉出一切。
“求你不要断了爷爷的医药费。”
她今天刚刚卖掉豪宅,将母亲下葬。回到医院却发现,所有预交的医药费都被季子琛冻结,医院已经要求办理出院手续。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季子琛的嘴角上扬,性感中带着邪魅的声音让宋歌的微微咬紧了薄唇,求人不应该这个姿态的。当初歌儿求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宋大小姐怎么会求人呢?一向只有别人求你的份,你怎么会求别人呢?”
“季子琛,你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
他顿了一下又道:“想要医药费也不是不可以,签了这个东西。”
后面的秘书在他手伸出来的时候,已经将公文包里面的文件夹递给了他,而他转手将其放在宋歌那冻的发紫的手掌里。
……
五年后,港城。
宋歌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紫色礼服,对着一旁的岚姐笑道:“今天可是我五年后第一次出现在港城的豪门盛宴,当是有太多的事情值得期待。”
“你是期待碰到你的前夫?”
“哈哈,水中花镜中月的事情罢了,我是想要碰到我前夫的女人,他现如今的妻子——沈念歌。”
“其实你不必回来的,让老板替你解决就好。”
“不不,我要亲自让沈念歌尝一尝什么叫做蚀骨之痛,什么叫求而不得。”
宋歌一张精致的脸蛋显出不一样的妖艳,紫色的束腰礼服让她,像极了会吞噬人心的曼陀罗花。
“过去的事情……”
“岚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有些事情你并不了解。”
若是当初沈念歌没有雇人撞死了母亲,没有另一层身份……她五年后不会回到这里。毕竟季子琛喜欢的人是她,自己落得那般境地也算自讨苦吃。
可现在她既然回来了,自然是想看一看她这同班多年的好友,同父异母的姐姐是不是还有那万千宠爱的好命。
也想看一看,她早就该死绝的爸爸,是如何抛弃妻女,然后和他的初恋一世依偎。
想到那个男人唯一赐予自己的名字,居然还有那样的意义,她就恨不得给她捐精*子的人另有其人。
宋长安为了他的初恋,不惜假死逃避责任。季子琛为了他的初恋,不惜威胁自己的发妻……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起来:初恋,还真他妈是一个好东西。
“小歌,你怎么了?”
……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宋歌却有些兴致缺缺。今天穿成这样,本来是想压压沈念歌的气场,可奈何人家没来,当白费了她一番心思。
本来兴致不好的脸色,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面露出一丝微弱的坏笑,然后手握着红酒杯施施然地向季子琛走去。
虽然他身旁围着的人不少,可看到宋歌走过来的时候,有不少人还是纷纷让步露出了看戏的神情。
毕竟当初宋歌与季子琛的婚宴,这里不少人都参加过。
“前夫,你还好吗?”
季子琛的眼眸微微流转了一下,冷凝而矜持的神色中泛起了一丝丝笑意,可却感觉不到温暖:“你说呢?前妻。”
“娇妻相伴,自然是好的,不过我似乎短你一份份子钱。”
“你有钱随份子吗?”
季子琛淡淡地说了一句,可那话里面的高傲却显得有些淋漓尽致。毕竟以他现如今的身份,还真的看不起她那点份子钱。
“还是说,份子不够,卖肉来凑?”
他邪魅的眼眸微微轻挑了一下,一双眼睛不断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像是要穿透她清凉的衣物,看到她雪白的肤色,神秘的布局一般。
对上这毒舌的话语,宋歌的脸蛋微微变了变色,不过很快冷静了下来:“哈巴狗穿上龙袍,也不过是狗皇帝,这骨子里面的下流怎么都没有办法抹去。”
她说完,众人的神色立刻精彩了起来,所有人都清楚季子琛的身份。他不过是宋家领养的孤儿,从小的职责便是宋大小姐身旁的马仔。
说点难听的,曾经在宋大小姐面前,季子琛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如今却拥有者动一动手指,便让港城人人自危的本事。
不得不说,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他的跨越是别人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