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得的是风湿寒症,回去买二两酒用醋熬了,连敷七天腿就不会这么疼了。”
“多谢李公子,多谢李公子了。”
老伯高兴的直对李骄阳鞠躬,眼看着就要农忙了,他这腿却疼的钻心,要是耽误了收成,一年可就白干了。
看着老人递来的铜板,李骄阳笑了笑,一脸和蔼的说道。
“老伯,不必客气,下一个。”
一晃眼,穿越到这个叫苍云国的地方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个国家在历史上并不存在,也无从考证,作为一个历史迷,李骄阳的所知所学完全没有一点用武之地,好在她上辈子牛掰,是个中西医双学博士,于是就女扮男装,靠着精湛的医术混起了生活。
本想攒些钱就离开这里,无奈两国开战已久,为了防止细作进城,位于边陲的肇州城已经被封禁,进来了就别想出去,她现在是等于是被困在这了。
听百姓们说这场仗已经打了半年之久,还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一想起自己来了七十多天,却连外边的样子都没见过,李骄阳不由一阵堵心。
正想的入神,门忽然被人踹开,几个身穿铠甲的兵士推门走了进来。
“你就是李大夫?”
李骄阳点了点头。“请问两位官爷……”
话没说完,脖领子就被其中一人给抓住了。
“是就好,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喂,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
陆止戈双眸微眯,声音清冷。
李骄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吃惊的张开了嘴,愣愣的看向了陆止戈。
狭长的眼眸,挺拔的鼻梁,两腮线条明朗,完美的勾勒出了一张俊美而又硬朗的脸庞。
看着这张脸,李骄阳的脑袋忽然蹦出了两个词,美而不娘,俊而不妖。
脸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手腕猛一用力,沉声问道:“本王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会在本王的帐中?”
李骄阳疼的咝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的紧了紧,陆止戈顿时看向了自己的腰,不由气的脸色发红。
“放肆。”
他一把甩开了李骄阳,却觉脑内一阵眩晕,又坐回了榻上。
刚才那姿势确实有些暧昧,难怪陆止戈恼火,想起自己骑着他的造型,李骄阳的脸也有些热。
赶紧解释道:“王爷,我是肇州城中的大夫,你中了毒,眼下并未全解,必须得好好休养,千万不能有过激的动作。”
随后又认真的补充道。“我是在帮你固定身体,好方便行针,绝对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陆止戈捏着鼻梁,缓缓转过了脸,目光明暗不定。
他已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针灸痕迹,看来李骄阳并没有撒谎。
“其他人呢?”
刘海州居然放他一个人在帐中,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
“啊!”李骄阳吓的尖叫一声,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腰,两人一路奔到了城下,城门却紧紧关着,李骄阳急的叫了一声,守城的兵士却说没有宁王令牌,任何人都不准进城。
走的匆忙,根本就没注意到陆止戈腰牌,眼见喊杀声越来越进,陆止戈当机立断,缰绳一转就往南方的山上走。
到了山脚,陆止戈终于受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人已向马下栽去。
“喂。”
李骄阳喊了一声,赶紧手忙脚乱的拽住了缰绳。
跳下来一看,陆止戈的嘴唇已是一片乌青。
完蛋了,果然又引发了残余的毒素,银针没拿,这下子可怎么办?
面对患者,李骄阳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情急间见不远处有个山洞,赶紧连拖带拽的把陆止戈给拽进去,再出来,马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该死的*。”
李骄阳气的跺了跺脚,只好又回到洞中,借着微弱的光线,她发现陆止戈脸色泛红,身体也慢慢的烫了起来。
竟然在这种时候发了烧,这不是要命吗?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山上的草药了,李骄阳赶紧找了些杂草堵住了洞口,便心急火燎地爬上了山。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找到了几株野生的金银花,这东西清血解热,不但能抑制发烧,对解毒也有些微的效果。
回到洞中立马嚼了给陆止戈喂了下去,同时也忍不住庆幸,幸好他昏了,不然恐怕打死他他也不会吃。
凭感觉这人挺高冷,不过人家是王爷吗,总得有些架子,反正她也没打算攀龙附凤,等拿到那一千两纹银,她就立马离开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