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夜,总是寒风不断,莫城最有名的红灯区内,‘夜色’闪着刺眼的LED灯光,招摇的屹立其中。
苏念穿着一身兔女郎衣服,伸手拉住只能勉强盖住屁股的裙子,抬起头,恼怒的看向经理,“我说了,陪酒可以,陪睡不去!”
经理看着她这冷傲的样子,忍不住冷笑,“怎么?当biao子还想立牌坊?你不是缺钱吗?你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吗?你陪王总一晚,住和钱都解决了,跟我在这装什么纯洁少女!?”
苏念不甘示弱的迎视着他嘲讽的目光,清澈的眸中闪过一抹刺骨的冷意,“我是缺钱,我是没地方住,可那又怎样?只要我一天不陪睡,我就不是你嘴里的婊,子!”
经理大手一挥,不厌其烦的骂道,“那你换了衣服就给我滚!”
忽然,从旁边的包间里走出一个人,看了眼苏念,对经理说,“霍少请这位小姐陪酒。”
霍少?
苏念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般,浑身一震,脑海里突然飘过一张冷峻的脸,下意识的朝着包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男人高大的身形笔挺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苏念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就像看猎物一般的盯着她。
一股凉气顺着苏念的脚底直冲而上,凉了她大半个身子,她冷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刚刚被经理解雇了,不管今晚是什么霍少,李少,本小姐还都不奉陪了!”
经理吓了一跳,赶紧拉住苏念讨好的笑着,“刚才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这霍少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你就进去陪他喝酒好了,王总那边,你就不用去了。”
说完,他一把将苏念强行的推进了包间,并且用力的关上门。
嘁……你让我陪睡,我就必须陪睡,你让我陪酒,我就必须陪酒?还真把自己当成一颗葱了!
苏念也不管里面坐的是谁,倏然转身,愠怒的拉开门打算走人。
“苏念,好久不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隐隐的轻蔑从苏念的身后传来,一听这开场白就不是想要跟苏念叙旧。
苏念准备抬起的脚忽然僵住,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的背对着男人站着。
……
红润的唇畔划过一抹讥讽,苏念将酒杯送到自己唇边,张开唇,将一杯红酒含在了嘴里,忽然站起身,坐在了霍言霆的腿上,不顾霍言霆越来越冷的眸子,她低头,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男人的唇就像他那个人一样冰冷,苏念含着酒,却不见他启唇,她眸色一冷,用力去撬他的唇,忽然……一股大力,将她生生的推到了地上。
嘴里的红酒沿着嘴角滚落,染红了苏念身前雪白的衣裳,她抬起头,嘲讽的盯着男人,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屈辱一般,放荡的笑出了声,“这就生气了?”
霍言霆狭长的双眸眯出危险的弧度,眼里含着碎冰,定定的盯着苏念,俊眉微微拧着,就像是从未认识过眼前的女人一般,嗓音暗沉的没有一丝温度,“苏念,你怎么还这么贱?”
贱?
呵呵……
她就是贱啊!
她想笑,也就真的笑了出来,坐在冰冷的地上,她弯着眉眼,笑意却未达眼底,眸色泛着刺骨的冷意,“霍言霆,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十年前,还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和霍言霆恋爱了。
那时候家里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同父异母的姐姐苏欣和别的男人搞大了肚子,吓得不敢一个人去打胎,央求她陪她去小医院。
可是打胎医院要求签字,苏欣央求她代签,帮她将怀了孩子的事情瞒下去,说是一切为了苏家,也为了父亲。
她当时心软,感念姐姐在家里对自己的照顾,妈妈又得了重病,还要依靠苏家,她便答应了,就连医院登记的都是她的名字。
可这件事却被同学凑巧撞见了她俩坐在人流手术室外,消息不胫而走,当苏念打掉了孩子,她去给姐姐买热饮料回来时,就看见霍言霆站在那里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她当时想解释,却又答应了苏念,不能解释。
她虽然和霍言霆在一起,却从未捅破那层窗户纸,霍言霆逼近质问她,她一个字说不出,只想着如果霍言霆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的信任,也该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霍言霆却一气之下,和她分了手,毕业后,苏家和霍家联姻,霍言霆娶了苏念……
……
可还没等她从地上爬起来,霍言霆盯着她那两条暴露在外的大长腿,特别是随着她的动作,而若隐若现的白色小内内,身体里睡眠了整整六年的野兽终于苏醒,正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咆哮着……
豁然起身,他两步上前,将苏念打横抱进了怀中。
身体忽然轮空,苏念吓了一跳,抬起眼睛恼怒的看向他,“霍言霆,你要干什么?”
霍言霆低眉冷漠的睨着她,低沉的嗓音如同寒潭的水一般从苏念的头上浇下,“你不是卖吗?今晚我买了。”
卖?
苏念一下就炸了,伸出手就去打霍言霆,“我就算卖给任何男人,我也不卖给你,霍言霆,你放开我,放开我……”
不管苏念怎么打,怎么骂,霍言霆却紧紧的抱住她,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将苏念塞进宾利慕尚,霍言霆对前面的司机说,“圣皇。”
酒店?
苏念心里一凉,没想到霍言霆是来真的,她说那些话是为了刺激霍言霆,让他厌恶她,甚至讨厌她,她没想到会适得其反,她用力去开车门,可车门已经被锁上,不管她怎么折腾,都下不了车。
一路到了圣皇,霍言霆拉着苏念上了电梯,进了总统套房,就像是扔一个垃圾般,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苏念扔上了大床。
苏念整个身体就像一个瓷娃娃般摔在了床上,顾不得腰背的疼痛,她翻身起床就想逃,一道黑影骤然压下,将她紧紧的禁锢在床上。
“霍言霆!”苏念气愤交加的瞪着他,“你就不怕姐姐知道了,跟你离婚?”
苏欣?
霍言霆眉目不动,眼底的冰冷更甚,“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婊,子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