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沫,霄国平西大将军嫡女,因母亲早亡,自幼随父长于边关,识文断字不多,却磨炼了一身非凡武艺。十二岁头次回京,就用三招打死了当届武状元,不但未遭责罚,反得皇上盛赞,御笔亲书下“巾帼不让须眉”墨宝赏赐与她,钦点为七皇妃,自此扬名天下。
除了才能出众,姜楚沫还是帝京美人榜魁首,只可惜有才有貌没有德,出了名的水性杨花,经常调戏男子。
今夜,更是出格的率几名亲卫溜出军营。
当以上信息涌进姜楚沫脑子里的时候,她整个人是懵的。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天才药剂师,她本有着大好的前途,光明的未来,却因为一场重感冒,导致急性肾衰加心衰,ICU都没进,就一命呜呼。
庆幸的是,她没死,穿越了,还穿越到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不幸的是,她好像拿错剧本了。
别人家穿越都是庶女丫鬟小侍妾,她倒好,又是只手遮天的将军嫡女,又是未来的皇家儿媳妇。
别人家穿越都是丑颜废柴身中剧毒,她倒好,又是武艺超群,又是倾国倾城,性格恶劣道德败坏,不去给别人下毒就不错了。
别人家穿越都是遭陷害身败名裂,被侮辱身败名裂,她倒好,自己先作死把名声败个精光,然后上赶着去侮辱别人。
尼玛怎么看都是胸大无脑只活一集的女配设定啊!
“苍天你负我!”
想她前世苦心钻研医药,一心要将自己奉献给群众,奉献给国家,这般有情有义有血有肉,难道就只配当个炮灰吗?!
就在姜楚沫仰天长啸的时候,耳朵里却忽然钻入一个暴怒的声音,“从我身上滚开!”
谁?
……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最开始,姜楚沫还能感觉到药效消失的舒服,到后面,却完全变成了煎熬。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黄花鱼,被不停地翻着面的炙烤,痛苦多于快乐。
“停……你别……”刚要开口求饶,却又因那人的动作发不了声。
此时此刻,她只想仰天长啸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啊。
天刚擦亮的时候,姜楚沫醒了过来。扭头,萧恒炎睡在身侧,手还覆在她的身上,她立刻甩开,如避蛇蝎,一想起昨天晚上,她就恨不得找把刀阉了这个变.态。
他娘的,到底是她吃了药,还是他吃了药啊!
姜楚沫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小心翼翼的穿衣服,虽然浑身散了架一样,但她知道,她必须走。
原主和自己的亲卫约好,要在寅时赶回军队,以防点卯时被发现。
离开的时候,姜楚沫还特自觉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银子,放在床上。
“你记着,是老子掏钱上了你,老子才是嫖的那个!”姜楚沫咬牙切齿,但走路时别扭的姿势还是暴露了一切。
回想着脑海中留存的信息,姜楚沫磨磨蹭蹭来到约定的,城外小树林,几个亲卫早已等的不耐烦,“大小姐,您怎么才来啊,回去晚了,将军要杀人的!”
“没办法,玩儿的太尽兴。”姜楚沫努力伪装出原主那“官二代任性”的模样。
几个亲卫大眼瞪小眼,一脸匪夷所思,“什么玩儿的尽兴,昨儿您为了掩人耳目,给那小倌喝了有蒙汗药的酒,让他睡死过去,接着您不是就出去了么。本说去去就回,我们在旁边的厢房等了一夜,您都没有回来,我们看时辰确实不早了,那小倌又快醒了,所以不敢再等,只得按照约定到此处等您……”
“什么?”姜楚沫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昨晚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姜楚沫没有时间去想,按照她刚刚在来的路上的回忆,还有亲卫的提醒,姜楚沫渐渐梳理出了原主的记忆。
……
“你还知道这里是将军府啊!”姜楚沫怒斥一声,直接飞身到了柳氏面前,吓了柳氏一跳。
看着柳氏惊魂未定的模样,姜楚沫冷笑起来,“你想跟我说放肆说胡闹,好,我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
柳氏被姜楚沫笑的发毛,强装着镇定,“这里是有规矩的,你休要颠倒黑白!”
姜楚沫闻言,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规矩?呵呵,论规矩,她柳瑜是什么身份,什么辈分,我又是什么身份,什么辈分。一见面,她不但不问我安,还直呼我名,张口一句野女,闭口一句粗俗,大吵大嚷,又跳又闹,还企图对我不利,而你呢?你坐视不理,任其胡闹,之后还双重标准,将罪责压在我身上,我问你,这就是将军府的教养吗,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柳氏被逼问的哑口无言,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不由感叹多年不见这小丫头竟已经如此伶牙俐齿。
“瑜儿是胡闹了些,但好歹是你姐妹,你怎能下如此黑手!”柳氏对姜楚沫的问题避而不谈,反而从别的方面入手,想要压姜楚沫一头。
“呵呵,想道德绑架吗?”马车里,惊羽笑吟吟的拎了颗樱桃入口,轻舔嘴唇,诱.惑至极,“可惜啊,道德这种东西,我们小沫沫身上压根没有。”
话音刚落,便听到马车外姜楚沫轻飘飘的声音,“不好意思,我刚刚下的是脚,不是手。”
柳氏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姜楚沫憋得满脸通红,“你……”
“大姐姐,瑜儿是冲动了些,过于嚣张跋扈,做事不计后果,不成熟,还请你大人大量,念在她年幼原谅她吧,我在这里替她道歉了。还有我娘亲,她刚刚也是着急瑜儿受伤,言语冲撞了些,也请你海涵。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伤了和气啊。”这时,一个蓝衣的美人忽然施施然走上前,柔声道。
这便是柳氏的女儿,姜楚沫的二妹,姜楚宜。
她这话音刚落,周遭便一片赞颂之声。
“还是二小姐知书达理识大体,那个姜楚沫,真是得理不饶人,仗着嫡女身份无法无天的。”
“就是,我看柳家小姐骂的根本没错,她就是粗俗,就是不堪。”
姜楚沫把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又细细打量了姜楚宜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