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已到,即刻行刑!”
刽子手提刀,正午日头正烈,行刑台上跪着三个模样有几分相似的青年,行刑台下围观人群骚动,对着三人指指点点。
“斩——”
声音一落,刀跟着落,仿若一声天雷,让众人的心脏跟着颤了几分。
“刀下留人!”
“噗——”鲜血四溅,那四个字没能将断头台上三人拯救下来,来者目眦欲裂,从马上翻身下来,看着已经落地的三个人头,无力的坐在地上。
牢房的角落爬过一群鼠蚁,囚衣破烂不堪,面色苍白的女子突然捂住胸口,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
她抬眸,看到宫女一步一摇走到牢房入口。
“什么——哥哥们死了……?”
“是,太师晚了一步,请节哀。”来通知的宫女面色冷淡,颇有些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她身体里的力气仿若被抽走,已经两天两夜未能进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裘靖禾!裘靖禾!你丫儿别装了!网上都炸开了还装睡呢!”
耳边一个不算太好听的声音炸开,隐约听到是喊自己的名字,裘靖禾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水润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她猛地抓住身上的被子,一脸震惊的盯着眼前这着装奇怪的女子,真是好不要脸,光天化日闯闺房就罢了,还穿成这副模样!
还未等对方开口,她的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串不属于她的记忆,硬生生让她的身形僵硬在了那里。
……
裘靖禾半信半疑的将合同拿来,她一脸惊讶的看着上面的笔迹。这文字本来不是很熟悉,然而在看到最后签名的时候,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熟悉的场景。
就在昨天晚上,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就是裘靖禾。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并在两份合同上签订了卖身契。
她会被贺景州的团队捧起来,但她必须要作为他名义上的圈内女友。
原本的裘靖禾是个孤儿,无依无靠,能够搭上作为影帝并且拥有无数战斗力强悍的粉丝的大神,几乎花光了所有的运气。
她颤抖着手签了字,大神收起合同后还很贴心的让她好好休息,这一夜好好规划,到第二天会来接她。
裘靖禾半夜还精神恍惚的起来上了个厕所,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而现在,莫名进到了她身体的将门之女裘靖禾也觉得自己在做梦!
被饿昏过去之后,醒来却发现自己成为了狗皇帝的妃子?
她几乎被气得想再穿回去。
贺景州微微皱眉看着她拿着合同变化多端的表情,他们一起拍戏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还有一周剧组戏份就要结束了。自从蝉联影帝之位后,八卦杂志一通胡乱报道影帝的绯闻,长枪重炮的想要紧盯他的生活。
因此他身边需要一个人来结束所有的胡编乱造,但他没考虑这部剧的女主角,反倒是在组里安静不作妖的裘靖禾成为了他的目标。
合同签订的时候非常顺利,然而没想到在第一天来履行合约的时候,就被迫跟小家伙切磋了一下。
他还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温柔柔,生怕冲撞了别人的小丫头武力值这么高。
本来只是交易,现在突然对这个小家伙感兴趣了。
裘靖禾脸色变幻了半天,已经将基本常识给搞清楚了,在看到最后那违约后需要赔偿的一连串数字,她小脸布满了颓废。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裘靖禾选择少说话,她坐在那里沉思了半天开始试探性的开口:“我……若是反悔的话?”
……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位置不对,贺景州还真的转移到了裘靖禾对面。
一看到那神似仇人的脸,裘靖禾的怒火就压制不住了,平日里习惯面带微笑,此时也不由得冷漠下来。
韩岩岩心脏一紧,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这人杀死,面上警惕多了几分。
贺景州再次发现裘靖禾对自己的敌意,目光微转,声音压低:“去查查裘靖禾……有什么不对的。”
赵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裘靖禾,颇有些不满:“她哪儿都不对,还用调查吗?你若不是强迫人家签订了协议,她能用这种目光看着你?”
他都感觉到裘靖禾盯着贺景州的时候,那根本压制不住的杀气了。
贺景州嗤笑一声:“她说是我的粉丝。”
“你还是个人吗?之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睡粉?”赵生更惊讶,愈发觉得这多年好友变了,变得真奇怪。
即便心存不满,赵生还是去调查了。
导演那边喊了卡, 韩岩岩和裘靖禾立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前者还在那个眼神中没办法抽出来,后者已经开始喝水,顺便让禾苗给自己按一下眼睛。
刚刚瞪狗皇帝时间太长了,眼睛有点疼。
贺景州信步过来,坐在她身边:“晚上收拾东西,跟着赵生过来。”
“哦。”裘靖禾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人,面无表情,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赵生的位置,嗯,应该是狗皇帝身边的赵公公。
长的倒是不错,奈何跟错了人。
赵生接触到那复杂的眼神,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没什么奇怪的啊,招惹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