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接着打,给我往打死里这个小贱人,让她再做那种不要脸的事。”
一道尖锐的女人命令声响起,无情的棍棒一下又一下落到曲灵烟的身上,这时她才从疼痛中醒了过来。
见一记棍子朝她的头打下来了,她干脆身体在地上打了个旋转,猛地飞起一脚,把某个家奴手中的棍子踢飞。
“啊…”
“哎呀妈呀…”
棍子在半空中飞速旋转了一圈,不偏不倚砸到嚣张的女人头上,疼的她惊呼着蹲到地上,双手抱头。
“咦!不是,骑马跳崖的戏演完了?又变成打戏了吗?”
曲灵烟站起来后,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可是个打戏替身,俗称武替。只记得接了场替女主骑马跳崖的古装戏,由于一时不慎从悬崖上掉下去了,还以为自己会死,难不成那是做梦?
“呀!你个小贱人,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来,还敢动手行凶,简直反了你了。”
刚刚被砸到的女人突然从地下站起来,气得大吼着,见曲灵烟没什么反应,又冲身边的家奴命令道:“这贱人连我都敢打,还留着做甚,来呀,把她绑起来凌迟处死。”
几个家奴闻言,不敢怠慢半分,上来就要绑人。
曲灵烟有些急了,这到底是场什么戏?她没看剧本,接下来该怎么演?
她环视四周,自己身处一个古朴的大房间内,灯光,摄影,导演竟然都不在,这可奇了个怪了。
不过她可是个武替,一般接戏就是打架,见别人上来就绑,她干脆抬腿就踢。
……
曲灵烟脱口而出的话,让玉王爷俊眉微挑,他把手中折扇收紧,轻轻的敲了敲曲灵烟的脑门儿,笑骂道:“小灵子,咳咳,你真让本王刮目相看,面皮炼的刚刚好,佩服啊佩服。”
“嘻嘻!”曲灵烟傻傻的笑笑,感觉自己飘了,因为这位帅锅,不仅长得好,骂人都骂的格外迷人。
“王爷,你听,她自己都承认看了,像这等伤风败俗之人,留在王府岂不带坏了众姐妹。”
明若婉怕玉王爷不治曲灵烟的罪,赶紧走过来火上浇油。
谁知玉王爷缓缓起身,扇子在手上轻轻拍打着,摇头晃脑道:“正所谓媳妇好找,知音难寻,你看看王府上下,一堆的榆木疙瘩,真正能跟本王趣味相投的几乎没有,现如今好不容易来一个,明若婉,你…不许欺负她,听到没有?”
“啊!”明若婉瞪大眼睛看着玉王爷,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世人都知道玉王爷荒唐,却万没想到会荒唐到这种地步,和爱看**的女人趣味相投,明若婉只觉得眼前发黑,只想吐血。
“都别愣着了,放人放人,本王把话撂在这儿,以后谁要敢再对灵王妃不利,就…咔嚓。”
玉王爷说着话,折扇在脖子处一比划,吓得众人胆战心寒。
刚刚被踢掉了牙,还要剁曲灵烟腿的家奴见风使舵,赶紧扔下菜刀,给曲灵烟松绑。
“灵王妃,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得罪。”
曲灵烟可不吃那一套,狠狠瞪了那家奴一眼,低声骂道:“狗奴才,你以后最好离本王妃远点儿,不然打得你满地找牙。”
家奴一听,吓得缩了缩脖子。
曲灵烟见现在没人敢欺负自己了,干脆挺直了腰板。
她两步走到玉王爷跟前,抱拳道:“多些王爷英雄救美,这份恩情我曲灵烟记下了。”说着冲一旁的明若婉撇了撇嘴,又接着说道:“日后我一定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
回来后,曲灵烟问了女子名字,女子声称自己叫盈秀,而且进门后她跪下就给曲灵烟磕头。
曲灵烟被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她道:“记住了,其实你不是丫鬟,刚刚不过是敷衍那个王爷,找个留下你的理由,所以你千万别贬低了自己。”
说着曲灵烟还给盈秀倒水,吓得盈秀再次下跪,哭着道:“谢谢王妃能给盈秀一个栖身之所,从今以后盈秀就是王妃您的贴身丫头,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保护王妃,伺候王妃。”
“你你你…这…哎……”
曲灵烟再次把盈秀从地上拽起来,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毕竟古代有古代的规矩,她一个新来的,要给盈秀安排别的职位也不可能,心说先做几天丫鬟再说吧。
就这样,盈秀做起了一个贴身丫头的本分,夜幕降临时盈秀给曲灵烟铺塌,还打来洗脚水,要亲自给曲灵烟洗脚,这弄的曲灵烟十分的不好意思。
“别,盈秀,我自己洗就行,真的,你不用这样的。”
可谁知曲灵烟话刚说完,盈秀就“噗通”跪地,含泪道:“王妃,您若不让奴婢伺候,奴婢心里就不踏实,求王妃成全。”
说着,竟然磕起了头,此时的曲灵烟正坐在塌边,双脚放到了水盆里面,她挠挠头,只能十分尴尬的说道:“行吧行吧,你想干嘛都依你,以后可别下跪了,老这样折煞我,会害我短命。”
盈秀赶紧应声,竟然跪在地上给曲灵烟洗起了脚。
“嘿!不错不错,小灵子这丫头调教的好。”
洗完脚,盈秀帮曲灵烟擦脚的功夫,玉王爷竟然摇着扇子走了进来,把曲灵烟吓了一跳,赶紧下塌穿鞋。
“王,王爷,你怎么来了?”要知现在是晚上,他可是个大男人。
曲灵烟问出的话,玉王爷顿感好笑:“现在是晚上,你是本王的侧妃,你说本王干嘛来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