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惊恐的女声突兀传来,打破周遭的静谧。
苏晚卿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五尺高的树上不受控制的摔落。
砰——
掉在地上的她皱起柳眉,不禁“嘶”了一声。
刹那后,她撑着地面站起来,一身白色大褂沾染了不少尘灰。
“小命都要没了!”
苏晚卿面色气恼的嘟囔,一面揉着腰,一面拍灰收整衣裳。
随意放远目光,她被周遭的环境吓得顿住。
白玉铺成的石珠地面,不远处一缕袅袅青烟白雾笼罩着周遭并不真切的屋子,红木沉香镂空雕花窗台映入眼帘,倒像是画中景色。
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府中古色古香的屋堂。
将疑惑的目光从远处落到身上的白大褂上,右胸前还别着一块牌子,写着——心理医师,苏晚卿。
盯着熟悉的衣服,她捏了捏脸,有点疼!
说明不是做梦!
……
苏晚卿手臂一松,瞬间得了自由,揉了揉肩膀,唇角微微勾起,她将在场之人都瞧了一遍。
赵嬷嬷定然不是贼人,否则会对她栽赃到底的。
除去这管事嫌疑,剩下之人皆有疑点。
苏晚卿面色淡然的问道,“敢问嬷嬷,翡翠玉镯是何时发现被盗?”
“半刻前。”
苏晚卿眼眸微动,心底有了盘算,“还请嬷嬷将午时之前去过夫人院子里的奴才都叫来,我好一一盘查。”
“将他们都叫过来?你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赵嬷嬷瞥了她一眼,很是不爽。
苏晚卿微微一笑,一针见血:“嬷嬷既然着急找出凶手,又不愿意配合,是要让真凶逍遥法外?你是这王府的管事,若是你都做不好,王府的奴仆不皆上行下效?”
一番话将赵嬷嬷生生噎住,她咬了咬后槽牙,瞪了一眼苏晚卿,随后命人去叫。
赵嬷嬷手下的婢子动作算快的,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所有奴才皆已排好站在苏晚卿面前。
“侧夫人的翡翠玉镯丢了想必你们也知道吧?”
苏晚卿从她们面前走过去,仔细瞧着每个人的面色。
没有偷拿的人,面色是绝不虚的。
一眼望去,十六个奴仆皆拘谨的站着,看来王府的规矩甚严。
……
婢子眼眶中的泪扑簌簌往下掉,苏晚卿看了还是有些心疼的,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下贱东西,为什么要偷侧夫人的玉镯?”赵嬷嬷上前就给了蓝衣婢子一脚,目光狠狠瞪着她。
那婢子捂着肚子,泪流满面的爬起来磕头,不过片刻,额头上便渗出了血迹,声色凄惨,“嬷嬷饶命!嬷嬷饶命!”
赵嬷嬷眯了眯眼眸,毫不客气的下令,“给我捆了,带去私房严惩!”
一声令下,几个粗使奴才动作迅速的将那婢子捆住,结结实实的。
见闹剧也快收场结束,苏晚卿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贼人既已抓住,那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赵嬷嬷睨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对着一众奴仆训话:“能进王府是你们的荣幸,王爷和侧夫人待你们不薄,以后若再出现这样的事儿,当场杖毙!”
一番话说完,赵嬷嬷扬了扬手,示意他们散了。
苏晚卿插着白大褂的口袋往前走,没等走两步,一道黄莺般婉转温柔的嗓音赫然入耳,带着浓浓的夸赞之意。
“当真是个妙人,竟如此聪慧!”
苏晚卿定睛望去,一位身着桃色刻丝绣丹烟罗裙的女子从门口走进来,面上带着春风般的笑意,温柔似水。
她的目光登时怔住,没想到古代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子,真是大饱眼福啊!
“侧夫人安好。”
一众齐齐行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晚卿还未来得及回神,赵嬷嬷冲着她的后膝盖便是一脚。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