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喜欢段珩,全天下都不知道,段珩厌恶顾皎皎,心尖上有人,全天下都知道。她小心翼翼的藏着爱意,屡次三番助他帮他救他,可他却送来了一碗堕胎药。流掉孩子的顾皎皎血红着眼,又悔又恨,“段珩……你我生死不复相见!”段珩的手颤了,她失踪后,他疯狂的找,追悔莫及。再遇,她成了异国太子妃,盛装出席,他发了疯的堵她在角落忏悔。顾皎皎笑,“久仰大名,但,秦王认错人了。”段珩的眼神癫狂,“那就将错就错,皎...
一年前,秦王府大婚夜。
新房的房间极尽奢华,大红喜字贴满窗户,床上坐着一名凤冠霞帔的女子,她的红盖头已被人掀开,精致的下颌被人紧紧地捏着。
秦王段珩低眸,看着她的眼里满是讥讽:“新婚之夜,王妃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怎么,不甘心嫁给本王?”
顾皎皎被迫与他对视,只见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浓眉乌黑,狭长漆黑的凤眸如深井般幽冷,鼻尖高挺,唇似血玉,这张脸,俊美的可以勾动天下任何一个女子的芳心。
可她却被他眼中的恨意惊得心跳加快,下意识的反驳:“没有。”
怎么可能不愿嫁他,她不知喜欢了他多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自然是高兴的。
段珩嗤笑一声,这女人惯会装模作样,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一幅无辜乖巧的样子。
他心中生厌,将人甩在雕花的大床上,“相府嫡女,也不过如此。”
被褥绵软,但他的力道极重,顾皎皎被摔的眩晕了会,她蹙眉,抬眸看向俯身压下,伸手撕扯她衣服的男人。
段珩睨她,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一抹近乎残忍的冷笑,“你最好识趣点,再瞪本王就挖出你的眼睛!”
顾皎皎抿着唇,脑袋忽地一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婚礼,钻戒这四个字,她有些茫然,那是什么?
怎么又冒出这些她没听过的东西……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不耐道:“愣着干什么,顾家难道没教你怎么伺候本王?”
顾皎皎紧抿着唇,摒弃杂念,为他宽衣解带……
床幔落下,耳边絮絮不止的是男人轻佻又冷淡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