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我们离婚吧!”
宴樾掐灭了手中的烟,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她面前。
简夏抬头,迎上宴樾深邃晦暗的目光,哑着声音问道:“是因为周意吗?”
周意是宴樾的前女友,听说前不久刚回国。
宴樾淡淡地点了点头,薄唇开启:“是,周意这些年暗地里为了回来见我,折腾得很厉害,身上大大小小的病不少,心理医生说,她离不了我。”
简夏唇角抽搐了一下,脸上挤出几分笑意:“破镜重圆,挺好的,祝你们幸福!”
话落,她拿起笔,利落地在离婚协议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明天就搬走,省得打扰你们!”简夏神色平静,语气中没有丝毫不舍。
“不用,爷爷接受她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还是宴夫人,等爷爷接纳了周意后,我会给你三千万,作为补偿。”
闻言,简夏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心,不过脸上却露出灿烂的笑容:”好!那宴总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看着她如此平静,宴樾心里说不出来的变扭,在意料之中,但却有点不快。
“对了,晚上和我回一趟老宅,老爷子想见我们。“
“好!”
说罢,简夏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三年了,梦也该醒了。
……
宴樾声音淡淡,“周意的心理医生跟我说她心理状态不稳定,容易患得患失,她也是为了证明我在乎她,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原来,他都知道!
简夏鼻头一酸,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她脸上的难过让宴樾生出几分烦躁,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森冷:“简夏,以后远离周意,不要刺激她,更不要伤害她!”
简夏看向宴樾的眸底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宴樾,谁伤害她了?她自己非要作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想周意受伤,就早点和我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她也累了,不想周旋在他们两人之间。
“还没到时候!你今晚先和我回老宅见老爷子。”宴樾语气依旧淡漠,提醒她道。
简夏冷笑一声,“我可以跟你回去见老爷子,不过宴氏那个护肤水的代言必须给沈晓晴!”
沈晓晴是她手下的艺人,也算是她的朋友。
“我答应你!”简夏是宴娱的金牌经纪人,在工作上,宴樾一向尊重她的意见,“你先回去换身衣服,等周意醒了,我去接你。”
周意,周意,他真的半句都离不开周意。
简夏没有接话,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院。
这里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再呆下去,怕是要窒息!
……
……
他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简夏试图拨开他的手,义正言辞道:“宴樾,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们还没走完程序,这段时间内,你还是继续履行你宴夫人的义务。”宴樾扣住她的手渐渐收紧。
宴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他听到离婚两个字从简夏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莫名的不爽。
这三年来,简夏一直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妻子和好员工。
至少在周意回来之前,他从未想过和简夏分开。
兴许是……习惯了吧,他默默想。
“宴总,你口口声声说让我不要伤害周意,可是如今你这样,你对得起周意吗?”简夏冷冷地问道。
宴樾舔了舔干燥的唇,眉宇间尽是烦躁,“简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和周意在一起吗?”
简夏觉得好笑,明明是他提出的离婚,怎么如今倒成了她的错!
“那我不希望你和周意在一起,你会答应吗?”简夏澄清的眸子注视着宴樾怒气沉浮的眸子问。
宴樾没有回答,只是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道:“你去次卧睡!”
他的沉默已经告诉了简夏答案。
简夏深吸一口气,小跑着离开了主卧。
这一晚上,简夏都没怎么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