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漫漫,寒风吹乱一排的柳树头,有细雨密密落下。
只听远处传来夜啼鸟不详的叫声,让人心生几分的不安。
乱葬岗中几个男人正慌乱的挖着坟墓,这几个男人也不是专业的盗墓贼,而是几个赌鬼,最近输的太厉害,铤而走险打起死人的主意。
现在他们正挖着一座新坟,大概是才埋的,没一会儿就把棺材挖出来。
几人一合伙将棺材盖打开,其中一个人赶紧把火把举过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哪想棺材里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的诡笑。
“鬼啊~~~”
只听一声尖叫,几个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没趣。”夏默嘴里嘀咕一声,内心很是鄙视那几个男人,就这胆子还想盗墓,再说,有她这么漂亮的鬼吗。
不过这的确是够阴森的,她得早点回去一趟。
也不知道她那个护短的娘看见她没死,会不会高兴疯了。
三天后,夏侯府外。
夏默有些感慨的看着门匾上的几个大字,总算是回来了。
“六……六……六……”守门的两个人结结巴巴的喊了几次,没把话喊利索。
“赵诚,你怎么胖成这个样子?”夏默看着眼前的男子,身材中等,挺着一个小肚子,脸也圆润很多,要不是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实在跟她印象中矮小精悍的汉子模样重合不到一起去。
……
夏侯府六小姐没死的消息,很快被一些有心人知道。
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一处宅院里面,一个男人震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没用的东西,你们不是说把人埋在乱葬岗了吗?现在怎么回事?”
地上跪着的几个人沉默不语,此事他们真的无法解释,当时对方都没有了呼吸,他们才把人埋在乱葬岗,哪想现在人出现在夏侯府,“难道是诈尸?”
“哼,诈尸。”
站着的男人怒极而笑,一脚踹翻一个人,“老子要不要把你们剁了,也给我诈尸看看。”
顿时吓的跪着的几个人越发不敢出声。
许久后,站着的男人目露凶光,此事一不做二不休,“我就不信她的运气那么好。”
“主子,您的意思?”跪着的几个汉子迟疑。
“哼,淹不死就杀死。”站着的男人冷酷无情道。
“阿嚏。”
夏默正泡着澡,猛不丁的打一个喷嚏。
“默儿,你是不是感冒了?”屏风外传来梁慧月关心的声音,自从确定夏默真的没死,可把梁慧月高兴坏了,连忙命下人烧水让夏默先洗个澡。
最让她高兴的还不止这一件事,而是女儿竟然清醒了。
要知道四年前夏默从宝相寺的后崖跌落下去,人虽然没死,但头磕在石头上,伤了脑子,彻底变得的痴傻,整日疯疯癫癫,名医看了不少,但成效甚微。
……
夏默自从经历过胎穿,认为没有任何事能再让她震惊。
可是等她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谁的时候,内心一连串不带重复的骂街词涌了上来。
呵呵,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她有仇的死敌——当朝国师江砚。
是这个世界太玄幻,还是猫开始假慈悲起来?
要知道从前她跟这位国师大人简直势同水火,见面都要掐一番。
今日竟然不顾形象的抱住她,这怕是个假的江砚吧?
“你有何目的?”夏默推开江砚,退后几步,才警觉的问道。
江砚一愣,眼中闪过疑惑,不过很快恢复镇定,英俊的脸上竟然透着笑意,“我对娘子向来没有目的。”
夏默闻言,顿时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谁是你娘子!”
“娘子。”江砚又是温柔的唤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夏默脸色变来变去,如此有活力的夏默,他是有多久没有看见了,甚是怀恋。
夏侯府传话的小斯告诉他六小姐清醒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此刻真的看到,才彻底放下心来,他的夏默终于正常了。
梁慧月欣慰的看着两人的互动,连忙让旁边的丫环再准备一副碗筷。
夏默怎么可能跟江砚同桌吃饭,当即要离开,只是还未出门,被江砚的一句话又给折返回来。
江砚:“娘子,你不想见见我们的儿子吗?”
夏默铁青着坐在饭桌上,江砚不停的给她夹着菜,不过她一口都没心思吃,“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